“沒有了這些屋子,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讓他們靈魂永遠安息吧。”
封不語淡淡說完,就在前面帶路。
秦風看着那一團團燃燒的房屋,歎了一口氣,跟在後面上路了。
一連走了将近兩天的時間,秦風等人才算是找到了之前遇到小鈴铛的那個山洞。
簡單地修整了一番,換成了秦無名帶路。
畢竟他們之前走的路,沒有任何的危險,這樣出去也妥當一點。
又走了整整一天,秦風總算是走出了這十萬大山,來到了他們當時藏車的地方。
取回了車之後,秦風招呼着封雨也一同上車,可是他卻拒絕了。
封雨帶着自己的女人,一步步的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封不語,你二叔都有了伴,你是不是也該找一個了?”
副駕駛上的夜少白似乎恢複了不少的精神,扭頭笑着調侃了起來。
“沒興趣。”封不語閉着眼睛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對女人都沒有興趣了?”夜少白不依不饒道。
封不語閉着眼睛,沒有回答。
“好了,别鬧了,先回到之前的寨子。咱們好好休整一下,就可以回去了。”秦風說道。
夜少白也不再多說什麽,坐在這現代化的車裏,他才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車子發動,剛剛調轉車頭,秦風就被眼前的東西給逼停了。
就看到,前面擺着一個很大的骨架,車燈的照耀下,是那麽的清晰可見。
“這是天人的骨頭吧?居然有這麽大!”夜少白一眼就分辨了出來。
“應該是的,隻是誰會把這種東西帶出來的?”秦風沉聲說。
“會不會是秦璐?那個娘們人多不說,帶點東西出來還是很容易的。”夜少白遲疑道。
“下去看看。”
秦風拿了一把傘,直接下了車。
走近一看,他完全能确認,這就是天人的骨頭。
而且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個頭骨,足足得有磨盤那麽大。
天人的頭骨跟普通人不同,很輕松就能分辨出來。
再看看四周,一片迷霧,什麽都看不到。
“怎麽了?”五姑娘也趕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誰把天人的頭骨給帶了出來,攔在了路中間呢。”秦風說道。
“要收回去嗎?”五姑娘低聲問道。
“帶回去幹嘛,就在這邊扔了吧。我們帶回去,指不定會有什麽麻煩呢。”秦風說道。
這種玩意,一旦被人給捅出去,那麽就會有無盡的麻煩找上門的,秦風可是不想給人給盯上。
畢竟,他現在麻煩就夠多的,再來一個恐怕就難辦了。
“那要不要扔到樹叢裏面去?在大路上也太顯眼了一點,”五姑娘提議道。
“不用,就在這裏待着吧。”
秦風說完,就跟五姑娘回到了車上。
他将車子繞了過去,都沒有多餘看一眼。
不過,就在秦風兩輛車都跟頭骨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見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
“秦風并沒有帶走那塊頭骨,詢問如何處理?”那個黑影對着電話小聲說道。
……
長安,趙家的實驗室裏。
此刻,秦璐正在那邊研究那些骨頭,旁邊大多都是那種穿着白大褂的人。
他們已經把骨頭給碾碎了,旁邊還擺着很多的儀器——很明顯,是準備進行化驗。
“家主。”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秦璐走出了實驗室,摘掉了嘴邊的口罩問道:“找我有事?”
“家主,苗疆那邊的人傳來消息,秦風并沒有把那東西帶走,詢問該如何處理。”年輕人道。
“沒有帶走麽?看來他是長了心眼了,不想自己招惹麻煩。隻不過這一次的麻煩,他還真躲不掉。”
秦璐輕笑一聲道,“你告訴他,讓他把東西帶回來,然後送到江淮的沈家。我倒是看看,他還能拒絕麽?”
“明白了。”年輕人說着就離開了。
看着外面的明月,秦璐意味深長道:“秦風,這一次你恐怕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
正在開車秦風,毫無征兆地連打了幾個噴嚏。
他用紙巾擦了擦,納悶道:“是誰在背後念叨我?”
“誰念叨你?就你這樣子,指不定是被人給惦記上了。你就是被人算計的命。”夜少白調侃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在背後說我壞話?”
秦風不看路,卻扭頭盯着夜少白。
“你還是好好開車吧?山路很危險。”夜少白頓時就心驚膽戰起來。
“怎麽着,心虛了?”秦風玩味道。
“得,是我在暗中罵你行了吧?你能好好開車麽,我這剛剛從那十萬大山出來,可不想落得個車毀人亡的下場。”夜少白急忙道。
“知道錯了就好。”
秦風這才回過頭,好好開車。
三個多小時後,秦風将車停在了苗寨的門口。
看着裏面燈火通明,秦風熟練的來到了那個院子,卻發現裏面已然沒人了。
裏面的灰塵都堆積了不少,最起碼十多天沒人了。
“小六子人呢,還不來準備好東西?我都好久都沒有好好吃飯喝酒了。”夜少白大聲喊着。
可是,這裏卻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甚至,秦風注意到一點,他們進入這裏把燈點着後,整個苗寨的燈都開始成片成片的熄滅。
“看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秦無名沉聲道。
他在門口,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秦風自然也注意到了,可是他們現在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頭緒。
“會不會是王騰那小子?”
唐飛猜測道,“那家夥被收拾了一下,是不是找人來報複了?沒有找到我們,這才找上了小六子?”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今晚上就在這裏休息吧。大家收拾一下,晚上我跟封不語守夜。”
秦風并沒有亂下結論,而是對着旁邊的封不語交代了一句。
封不語點了點頭,而後就去外面守着了。
秦風找了一個地方,直接就躺下睡着了。
這段時間,秦風都沒有好好的躺下休息過,從進入苗疆開始,他的神經就一直在緊繃着呢。
這會也算是好了一些,畢竟已經走出來了。
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然是半夜兩點多了。
洗了一把臉,秦風就讓封不語去休息了。
他幫了一把椅子,來到了外面。
天空中還在飄着雨,四周漆黑一片。
點了一根煙後,秦風感受着山間的微風吹拂,但是五感卻放出去查探着。
就在這時候,一個高大的黑影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秦風随即抓起了旁邊的往生劍,而後死死地盯着那個黑影。
慢慢的,那個黑影越來越近。
秦風手中的往生劍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出鞘。
“是我。”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風一愣,而後拿着手電筒打了過去,卻見對面是一個三隻眼的天人。
“你是?”
秦風遲疑的看着這一個陌生的面孔,眼中的殺意已然出現了。
“我是司命。”
對面的人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