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的話,那麽我們就當敵人好了,你和風集團能拿我們怎麽辦?”
陳海淡淡回應道。
阮山心頭一震,他皺眉看着陳海道:“你是認真的?這可是大事,不要說氣話。”
“說氣話的人應該是你吧?畢竟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陳海不屑說着。
和風集團要是在京城可能還可以跟他們這樣說話,陳海也會忌憚一番,如今卻是在遼東市,他确實不怕什麽。
阮山面色頓時變得難堪。
他回頭看了眼,幾名手下始終沒有說話,他們在觀察陳海。
見阮山扭頭望過去,之前提議過來會面的那人走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或許遼海集團已經跟阮玉達成了合作,他們想要利用阮玉手上的東西,來威脅我們和風集團。”
阮山内心又是一震。
不是沒有這樣可能性!
他扭頭惡狠狠看着陳海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莫非是想要利用我妹妹手裏的材料,來換取利益?”
“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我們如今還沒有到京城發展不是嗎?而且我們就算是到了京城,并且拿上了那些材料,似乎也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你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那就最好了,既然如此,你何必還要收留她?甚至給她總裁之位?”
“因爲我跟你們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阮山自然不明白陳海是什麽意思。
陳海卻微笑道:“因爲讓她當遼海集團的總裁,自然是因爲我認可她的能力,而你們卻沒有這樣的覺悟,你們以爲和風集團能有今天,都是靠你們自己的努力,卻不知道要是沒有阮玉的話,和風集團早就已經倒閉了,這就是現實,你們什麽時候才能認可她的能力?”
阮山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
原來就是因爲這樣的理由嗎?
他瞪着阮玉說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都是真的,這世上也就隻有你們才會不把我當回事了。”
阮玉表現得十分自信。
阮山陰沉說道:“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麽你也應該把你手裏的東西交出來,還有那些企業的名單,我要知道你跟什麽企業聯手,暗中針對和風集團。”
“我并沒有針對和風集團。”
“你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傷害和風集團的利益。”
阮山堅定自己的看法。
阮玉歎息一聲,最後隻好無奈說道:“我這樣做也是爲了集團好,你不也一樣收夠了那些旁支的人嗎?要是不把他們鏟除了,和風集團是不可能發展起來的。”
事情也确實是如此。
對待自己的家人,阮玉雖說也有一些怨氣。
但她覺得真正可恨的,還是那些旁支的人,從他們的身上,阮玉看到了什麽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
明明就是旁支,甚至連繼承權都沒有。
這些年卻不斷主動蠶食,搶奪了他們不少利益。
而後還要暗中針對,逼迫阮山這邊還是一起針對她。
而阮山他們是愚蠢,旁支這些人就是壞!
阮玉自然不會交出自己手裏東西,她就是要讓和風集團這邊如鲠在喉,并且之後真正把自己這些年賺回來的錢,再給回收回去。
阮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他臉色突然變得猙獰,瞪着陳海,以最後通牒的語氣說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确定要跟我們和風集團爲敵?”
“我不怕你們,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陳明!你們幾個過來,直接把人帶在,誰要是攔的話,别跟他客氣!”
“明白!”
手下人馬上趕過來。
那個叫做陳明的男人,就是剛開始跟陳海見面的。
他臉上滿是桀骜之色。
之前就已經按捺不住脾氣了,不過還是強行忍住,這一次阮總說了要動手,那麽他們不會有任何猶豫。
就算是遼海集團又如何?
他們還敢對阮山不利嗎?
那就等死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他們當即走向了阮玉。
俨然是要直接把人抓走!
阮玉身子已經緊繃了起來。
“你們是想要綁架我?”
“不管是綁架還是什麽,你隻要把該交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會放過你。”
“你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開口的人是陳海。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保阮玉,她就不可能出事。
牛貴等人已經趕了進來,直接擋住了那幾名阮山手下,雙方直接就開始交手了。
陳海的辦公室内,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發生。
他皺眉看着現場的亂象,不過局面還是好的,畢竟牛貴等人都是精銳,不是阮山這樣的人可以抗衡的。
之所以沒有去遼海飯店,而是選擇了遼海集團,也是爲了應對如今的情況。
不到半分鍾,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
阮山面容悄然變得尴尬。
因爲陳明等幾人,被遼海集團的保安直接動手按到了地上。
陳海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淡淡說道:“阮大少,我準備給遼東市的警備署打電話了,不知道你是什麽想法?”
這些人既然敢動手,那麽就應該把他們抓起來。
陳海可不會客氣!
阮山皺眉說道:“慢着!”
“哦?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我們不應該拿這樣的态度來跟你談,先别打電話,我們來進行利益交換。”
他已經把自己的态度放到了最低。
好好談的話,陳海那邊死不松口。
要是不好好談,直接動手,反而還是他們吃虧。
如今他們已經認識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這遼海集團在遼東市,還真是有隻手遮天的本事。
反正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應對遼海集團。
陳海笑而不語,他看着阮山,淡淡說道:“利益交換?那麽我想要聽聽,你們可以拿出什麽樣的利益來跟我交換。”
旁邊的阮玉又開始緊張了。
她知道陳海是一個十分精明的商人,要是阮山那邊真能拿出更大的利益的話,他是否真的會出賣自己?
其實陳海并沒有這樣的想法,之所以要詢問,并非是準備待價而沽,而是想要試探一下阮山。
看看他願意拿出什麽樣的籌碼來交易。
要是籌碼足夠大的話,也能更好判斷阮玉手裏那些東西到底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