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山見陳海似乎真對他的提議感興趣,于是就開口說道:“如果你真願意放手的話,我們願意給你遼海集團三億投資。”
“三億投資?不是直接送三億給我們?”
“你在開什麽玩笑!”
阮山越來越惱怒。
他感覺陳海在玩弄他們的感情。
陳海擺手說道:“三億投資,你們想要從遼海集團換取什麽?”
“無所謂,隻要你願意讓我們把阮玉帶走就行了,别讓她在你們這裏當什麽狗屁阮總!”
阮玉臉色一黑。
但她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看着陳海。
這是陳海在試探阮山,但何嘗又不是阮玉在觀察陳海?
雖說之前陳海已經表明了态度,一定會保她,并且也是一副非常看重她的樣子。
可她就是想要看看,在陳海心中,自己是否比三億更有價值!
對于阮玉來說,她的價值自然要超過三億!
起碼也是三十億啊!
畢竟這幾年,她把和風集團從一家普通企業,變成了市值百億的頂級公司,這就是明證。
想必陳海還是能判斷出誰更有價值吧?
而且她手裏那些東西,雖說如今是一個麻煩,但未來卻未必不能給他們換取更大的利益。
果然也是如此,陳海隻是搖了搖頭說道:“阮大少,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看來那些東西确實非常重要啊,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陳海的猶豫讓阮山有了不好的預感。
“阮玉如今已經是我們遼海集團的人,我們想要的籌碼,隻怕你是拿不出來的,所以這場談判結束了,你可以帶着你的這些手下離開。”
“你真要跟我們和風集團鬧一鬧?”
“有何不可?”
陳海一直是這樣的态度。
和風集團要是想要來遼東市找他麻煩,那就找好了。
阮山确實沒有任何辦法,他盯着陳海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阮玉。
内心思緒不斷,權衡之後,認定自己今天确實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把阮玉從遼海集團帶走,來軟的話,那麽就隻能跟陳海談,而他卻說自己拿不出他想要的籌碼。
要是來硬的,他已經嘗試過了……
手下人被打得很慘!
“我們走!”
阮山難得幹脆了一次。
揮手之後,帶着身邊這些人匆忙離去。
雖說還是保持了世家大少的體面,不過鬧成這樣,其實已經足夠狼狽了。
阮玉在他離開之後,笑望着陳海說道:“陳總,那邊要是給的錢足夠多,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賣了?”
陳海聳聳肩道:“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我對你的估價還是挺高的。”
“哼!你就等着看吧,我的價值可要比和風集團大多了。”
阮玉自信甚至自負說道。
阮山等人離開之後,陳海就帶着阮玉一行人,趕去了遼海飯店,餓了挺長時間,飯桌上大快朵頤。
又談了談生意上的事情,氣氛非常融洽。
而阮山那邊則是氣急敗壞,在臨時住所内,他狠狠對手下人說道:“你們這些廢物,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那遼海集團已經把我們的臉給打爛了!”
手下人沒有說話。
硬實力确實有差距,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要是在京城的話,他們有一百種方式讓遼海集團長教訓。
可在遼東市,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阮總,我們是不是應該呼叫家族支援了?”
“支援?還是先把辦法想出來吧。”
阮山咬牙說道。
他手下倒是有幾個出謀劃策的人,估計也是因爲阮山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手下人此時開口說道:“我想我們未必要跟遼海集團直接沖突,不如找幫手來對付他們。”
“誰能幫我們對付他們?”
“那份賬簿上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是有分量的,直接告訴他們,賬簿落到了别人手裏,有可能變成威脅他們地位的工具,那些人必然坐不住。”
這是一招毒計。
把本來無關的人拖下水,影響非常大,但卻必然有效。
賬本上的那些人,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主,其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
畢竟和風集團能在幾年時間膨脹到百億級别,不可能真有那麽幹淨。
那本賬本确實非常關鍵。
一些資金來往,要是曝光出去的話,京城會引起一場大震動。
阮山遲疑片刻,他低沉說道:“要是這樣做的話,和風集團豈不是會被人記恨上?”
“後續彌補就好了,如今緊要問題,還是先把遼海集團解決了,把阮小姐帶回去。”
“那麽我們應該找誰?”
“我想劉主管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你說劉行?”
“地位中層,但權力不小,把持着油水都大的職位,他恐怕是不忍心就這樣失去所有的,他必然會動用全力,同時他在京城關系網絡也非常廣,通過他來找些關系對付遼海集團更是輕松。”
阮山陷入沉思當中。
但這樣的話,可就要把劉行得罪死了。
可要是不這樣做,他們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
陳海照常上班,隔壁辦公室已經被阮玉占據,不過在半天時間後,她就找到了陳海,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有事?”
“确實是有些事情,一些京城的朋友要過來,董事長準備見一見嗎?”
“京城的朋友?不會就是那些跟你聯系,準備一起控制和風集團的那些人吧?”
“确實就是他們,如今他們也已經知道我的下落,準備過來談談後續的事情,要是合作愉快的話,未必不能通過他們拓展一下遼海集團的業務。”
“你确定他們會願意跟遼海集團合作?”
畢竟都是和風集團的合作對象。
應該都是京城大企業,他們眼光應該非常高才對,遼海集團資本自然非常充足,不遜色任何一家大企業。
不過他們的根基還是太淺,恐怕不會入那些人的眼。
阮玉卻聳聳肩說道:“試一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要是談不攏的話,那麽就不談了,如今我已經是遼海集團的人。”
“可以,那就跟他們談談吧。”
陳海點頭同意下來。
不久之後,他終于見到了正主,還是一個他認識的人。
名字叫做秦陳,在後世有一定的名氣,陳海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爲此人身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