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打算離開直接報警的時候,桃夭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
“你們在幹什麽呢?”桃夭夭好奇的問道。
“費城被人抓走了。”夏初道。
“被人抓走了?爲什麽?”但很快,桃夭夭又就反應了過來。
費城不是一般人,非常是費忠義的兒子。
而費忠義,在魔都可是企業家,一個非常知名的企業家。
這種人,有錢,不過,仇人也不少。
說不定就有那種直接要人命的仇人,費忠義天天在公司,保镖不離身的,估計想抓他的可能性不大。
但抓非常可就方便很多了。
“什麽車?”桃夭夭問道。
“一輛面包車。”
“這樣吧,夏姐,你去報警,我和佳露跟上去,我有車,速度快。”
“等一下,我和你們一起,你們這群小年輕不行的。”夏初急忙道。
桃夭夭看了看夏初的肚子,已經顯懷了。
“姐,你真不合适,你就幫忙報警吧,速度越快,說不定我們的救援速度就越快,别墨迹了。”
說完,桃夭夭帶着佳露一起上了她的桑塔納。
夏初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隻能歎口氣,她不敢浪費時間,也沒有去找電話,因爲學校門口就有一個派出所。
......
一輛面包車在街道上飛馳着,沒人知道這輛面包車會開向何方。
面包車裏其實隻有兩個人,一個中年大漢,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就是費城。
此刻的費城,内心害怕極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誰抓的自己,不過他能猜出來是什麽樣的人抓的自己。
很顯然,應該是自己父親的競争對手。
畢竟也隻有他們和自己有仇了,否則他們抓自己幹嘛?
想開口給自己争取點機會,可是嘴巴被死死的頂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以前看到電視裏那些被人塞了布不說話的,都會在心裏罵對方傻叉。
塞嘴巴裏吐出來不就行了?
可是,當這種事情真的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費城發現自己才是那個傻叉。
因爲,那個中年人找自己嘴裏塞布的時候,塞的很用盡,幾乎到了嗓子眼,無論自己怎麽用力,都吐不出來。
所以,他隻能捂住的恩着。
“我要是你,就會聰明的閉上嘴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駕駛座上的中年人甕聲甕氣的說道。
頓時,費城就老實了。
他的手和腳都被捆着,既然沒辦法反抗,那就老老實實的别動彈,看看對方到底把自己帶到哪裏去吧。
畢竟是考上孵蛋大學的高材生,雖然費忠義用了一點關系,可那也取決于費城自己的成績也不錯。
如果真的爛的離譜,孵蛋也不會要的,畢竟來了也比不了業。
可是,讓非費城有些害怕的是,車子已經開了兩個小時了,卻還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這是要離開魔都了,對方到底想怎麽樣?
越想越害怕,可是害怕也沒辦法,隻能默默的等待着。
終于,在面包車開了三個消失的情況下,對方停了下來。
可是費城卻越來越害怕。
估計是個人都會害怕的,一個人把你帶到了你生活的城市之外的地方,擱誰誰不害怕?
中年人扛着費城,把他扔下了車。
天色還微微亮着,簡單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似乎是一個農村。
費城更加害怕了,腦海裏一直想着所謂的殺人抛屍,畢竟這種地方,如果真的把他給宰了,估計一時半會沒人找的到。
可是,他還不想死啊,畢竟他這麽年輕,未來還要揮霍自己老爹的财産呢,如果這個時候死了,那豈不是自己老爹的财産就沒并發揮霍了?
說不定老爹還會給自己在生一個弟弟妹妹,那個陌生的弟弟妹妹會奪走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
想起來,費城就生氣。
不過,還沒生一會兒氣呢,又害怕起來了。
面前這個中年人終于把費城嘴巴裏的布給薅了出來,這個動作引的他又吐又咳。
但是,他也沒忘了質問對方。
“你.....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你看不出來嗎?”
中年人蒙着一個頭巾,把自己罩的嚴嚴實實的,似乎很怕被人給認出來。
費城覺的自己找到了機會,急忙道:“大叔,我想你也是爲了錢吧,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可以自己給你,你不用經過我爸,畢竟,經過我爸,就有被其他人知道的風險,我存折有好幾萬呢,隻要你别殺我,我都給你。”
費城非常的自覺,并沒有隐瞞自己的财政情況。
他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是自己的命最重要,至于錢,身外之物罷了。
可是,中年人卻搖搖頭道:“我要的,可不是錢。”
一邊說,他一邊把費城拖到了旁邊的木屋裏,然後摘掉了自己的面罩。
“你别摘,我不會看你是誰的,求你,千萬别殺我。”費城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對方。
“得了吧,聽我的聲音你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中年人哼了一聲道。
費城沉默了,其實,當這個人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隻不過,費城一直沒戳破。
他又不是傻子,演下去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真的把一一切都闡明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現在,對方闡明了。
“周叔.....你和我爸的關系這麽好,我們的關系也......”
話沒說完,他的腦袋上就被周建吐了一口唾沫。
“我們關系好嗎?那次你看見我不是一臉的鄙夷和不屑?現在說我們關系好?你虧不虧心呐?”
“......周叔,不管我已經對你怎麽樣,可你和我爸的關系應該很會吧,爲什麽......你爲什麽要綁我啊,你要是缺錢,我爸肯定會給你的。”
“我他娘的都說了,我不是要錢!現在,給你爸打電話,告訴他你的情況。”周建把旁邊的電話拿了過來,放在周建的面前。
“我.....你.....”費城有些不知所措,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周建要什麽。
可是現在,他沒辦法,必須打電話。
于是,把家裏的電話号碼報了出來。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周建順便按了一個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