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天前,周建特意找了一個律師,問了問自己的情況。
“就是,我可能犯了事,如果我被抓起來,對我兒子未來當兵有影響嗎?”
那個律師是這麽回答他的,如果不是因爲與國家對立方面的罪責,其實影響不大。
不過公務員肯定有影響。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周建松了口氣。
可是他氣不過,而且,他也想直接擺脫費忠義。
他不想因爲自己,讓自己的老婆孩子整天飯吃不香,覺睡不着。
哪天把孩子帶回家的時候,當他晚上就做噩夢了。
妻子急忙上前詢問情況,兒子沒有隐瞞。
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妻子又哭又鬧,要求周建必須和費忠義斷絕關系。
可是,費忠義都用這種辦法,還是要留下他,他怎麽能斷絕關系呢?
最後想了一宿,終于想了一個馊主意。
既然你綁架我兒子,我也可以綁架你兒子。
至于對方報警這種事情,周建根本沒想過。
他手不幹淨,費忠義的手裏就幹淨嗎?
他們的手裏都不幹淨,既然都不幹淨,就說明誰都不會報警。
這間事情最終隻會私聊,周建也不想做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他就是想脫離費忠義,僅此而已。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
“随便說,說話。”周建點了一根煙,對費城道。
于是,費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爸......”
“費城?你怎麽了?”費忠義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兒子現在的處境,于是好奇的問道。
“爸......嗚嗚嗚。”
看到這家夥哭了,周建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費忠義無語道:“你都多大了還哭,怎麽了?”
“我被人綁架了,爸,快來救我啊。”
此話一出,費忠義冷靜了下來。
“你确定你是我兒子?”
“你在說什麽啊,我肯定是你兒子啊?”
“一加一等于幾?”費忠義又問道。
“爸......我被人綁架了,你爲什麽會問我一加一等于幾啊?”
“哦,我隻是确定一下是不是錄音,不然被人騙了怎麽辦?還好還好.....好個屁啊,誰踏馬趕在魔都綁我費忠義的兒子?是誰?”
“是我。”周建把電話拿了過去。
“周建?”費忠義疑惑道。
“沒錯,是我。”
“你踏馬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綁我兒子?”
周建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頓時哈哈大笑道:“怎麽,允許你綁架我兒子,不允許我綁架你兒子?”
電話那邊再次沉默了起來。
不一會兒,費忠義才憤憤的問道:“你想要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就像脫離你,就這麽簡單,我知道你手裏有我之前那些事的證據,我給你一個地址,你把所有的證據都給送過去,千萬别望向把那些證據留下來,沒人比我更清楚那些證據,明白?”
“就這?你爲了脫離我不惜綁架我的兒子?”
“你已經讓我的生活陷入了亂麻,所以,我必須脫離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報警。”
一邊說着,周建上去就狠狠的給了費城一腳。
費城的慘叫聲費城刺耳,把電話那一端的費忠義吓了一跳。
費忠義急忙道:“好,我答應你,你别傷害我的兒子,别傷害我的兒子,求求你了。”
“你不選擇報警嗎?”周建故意問道。
“這話說的,你是我哥,我怎麽會選擇報警呢?你不就是想離開嗎?我給你離開的機會,以後砸門山水有相逢,再也不見,好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bibubibu的聲音。
周建看向窗外,咬牙切齒道:“費忠義,你他娘的居然報警?你真的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嗎?”
這一刻,周建慌了。
電話的那一段,費忠義也慌了,他急忙道:“等一下,你冷靜一下,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報警。”
“沒有報警?你騙鬼呢?警車都過來了!!!”
周建看着面前的費城,費城也懵逼了。
怎麽回事,自己剛給自己老爹打電話沒五分鍾,警車就來了?
總不能老爹真的希望自己死在外面,打算在創建一個号?
“周建,你冷靜,真的不是我報的警,而且,這個警察不一定是找你的,我剛知道我兒子被綁架,怎麽可能來及報警?就算是我報的警,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到你吧?千萬冷靜,雖然我綁架了你兒子,可我也沒對你兒子怎麽樣啊,如果你對我兒子動手的話,那你這輩子就真的玩了,不止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這句話,終于讓暴怒的周建冷靜了下來。
是啊,律師隻是說,不是特别重大的罪,可能不是特别影響自己的孩子,可是如果殺人罪呢?
電話掉在了地上,周建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而費城好像是找到了機會,猛的找房門竄去,大聲喊道:“救命,救命啊!”
周建沒猜錯,這個警車就是奔自己來的。
不過,打電話的時候他全程聽着呢,費忠義又不是演員,剛才那番對話太自然了,費忠義就是剛剛得知自己兒子被綁架時的反應。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被綁架了瞬間報警,警察也不可能來的這麽快啊?
沒一會兒,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就是你當街綁架?膽子真大啊,衆目睽睽之下綁架,給我走!”
這一下,周建悟了。
原來是因爲自己衆目睽睽之下進行了綁架。
也是,他根本就沒想過避諱其他人,如果這個時候恰巧被其他人發現,其他人在報個警......
是自己愚蠢了。
......
費城在警車裏娃娃大哭,而他的旁邊坐着佳露。
費城怎麽也沒想到,救自己的不是父親,而是自己最讨厭的女同學。
不過他也很驕傲,最起碼他的眼神沒有錯,自己看上的女同學就是優秀。
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佳露,謝謝你,嗚嗚嗚。”
佳露看了一眼費城,忍不出歎了口氣,又想起當年自己和楚涵勇鬥歹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