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報警之後,警察們立刻行動,把陳建國抓到了派出所,彼時,楚涵早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
警察抓陳建國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因爲工廠的機器設備被砸了,這可以說是一件美事,陳建國自然睡得很安穩,而且他知道第二天工廠一定不能夠如期開工,所以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起來。
睡夢中的他被警察抓了起來,帶到了派出所,睡眼惺忪的他一見到楚涵,立馬醒了。
“楚總……你……你怎麽在這裏……”
他驚訝地問楚涵,同時心裏打起了鼓,陳建國不由得想,該不會是他們打砸機器的事情被楚涵發現了吧。
按道理來說不可能啊,他們去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根本沒有人看到,怎麽會被人發現呢,可如果不是因爲這件事情的話,警察抓他幹什麽呢?
“我怎麽在這裏,你應該問問你怎麽在這裏才對。”
楚涵怼了回去,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啊,陳建國竟然是這樣的人,工廠哪裏虧待他了,他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讓楚涵感到十分憤怒。
“我不知道啊……我正睡覺呢,警察就把我抓過來了,警察叔叔,你們是抓錯人了吧……”
陳建國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好像整件事情真的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楚涵忍不住冷笑,這個陳建國可真是會演戲啊,等到一會兒證據擺在他面前,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陳建國,你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嗎?”
警察反問陳建國,這也算是給陳建國的一次機會,他們希望陳建國能夠珍惜一下,如果陳建國不承認的話,那他們隻能不給陳建國好臉色看了。
楚涵也在盯着陳建國,他想看看陳建國能不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有沒有一顆敢于擔責的心,如果有的話,楚涵可能不會跟他計較太多,如果陳建國不承認、繼續耍滑頭的話,楚涵是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我……哎喲,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怎麽會犯罪呢,我可真的是冤死了啊!”
“我從小就膽小得要命,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現在到了這個年紀,知道的東西多了,膽子更小了,我怎麽敢去犯罪呢,警察叔叔,楚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陳建國委屈巴巴地看向楚涵,好像他真的跟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其實陳建國此時内心是無比慌張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如果承認的話,他的罪行可不小啊,那可能要坐牢。
更何況,警察現在還沒有說是因爲什麽事情抓他的,萬一不是因爲打砸設備這件事,那他要是自己承認了豈不是更加完蛋嗎。
于是陳建國鐵了心什麽都不說,除非警察真的拿出什麽證據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陳建國,你給我老實點!”
警察怒聲呵斥陳建國,像陳建國這樣耍滑頭的人他們見多了,對付這樣的人,他們自然是有辦法的。
“你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跟一幫朋友幹什麽去了?”
聽到這話,陳建國心裏咯噔了一下,該不會他打砸設備的事情真的暴露了吧,不行,他打死都不能承認,現在又沒有證據,他才不承認呢。
“警察叔叔,我跟他們吃燒烤喝酒去了,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聚一聚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嘛。”
陳建國陪着笑臉,但實際上他的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這種慌張的感覺讓他太難受了,渾身都不自在。
“吃完燒烤呢,你們幹什麽去了?陳建國,我希望你識相一點,如果沒有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我們是不會把你抓過來的。”
“我們就回家睡覺了啊,那個時候我們都喝醉了,哪裏還有心情去别的地方,警察叔叔,你聞一聞,我身上還有濃重的酒味呢。”
陳建國說着,就湊過去,讓人家警察聞聞他身上的酒氣。
警察實在是無語了,這陳建國不就是活脫脫一無賴嗎。
楚涵也無語透頂,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沒看出陳建國還是這樣一個人,就這麽一個人,他又是怎麽當上工廠主管的呢?
“陳建國,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幫你說了,吃完燒烤之後,你和幾個朋友一起前往工廠,把工廠的設備都砸了,這件事情有沒有?”
警察再一次訊問陳建國。
“沒有,絕對沒有這種事情,工廠的設備砸了?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啊,楚總,這個消息實在是太不好了。”
陳建國故意把臉轉向楚涵,好像砸工廠設備的人真的不是他,他跟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楚涵懶得看他,裝,繼續裝,他倒要看看陳建國能夠裝到什麽時候,他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和警察對視了一下,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給陳建國留面子了,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好了。
“陳建國,既然給了你機會不願意坦白從寬的話,那麽我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
警察說着,直接給陳建國看了工廠裏的錄像,錄像裏,陳建國和朋友們打砸工廠設備的畫面拍攝得一清二楚。
看到這段錄像之後,陳建國徹底傻了,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他的眼睛沒有了光亮,俨然已經成了兩個黑色的窟窿,整個人就像是丢了魂魄的行屍走肉一般。
原以爲他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可竟然被監控拍了個正着,這是什麽情況啊,工廠裏什麽時候裝的監控,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有監控,又怎麽敢去做這種事情。
陳建國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鐵證擺在他的面前,不容他再有一絲的狡辯機會,他的罪行已經暴露在陽光下了,真的是想掩蓋都掩蓋不住了,這個時候的陳建國真的想扇自己幾巴掌,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一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這不純粹就是腦子有病嗎?
他抹了一把汗,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