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鐵柱問自己爲什麽要跟他過不去,馬宇達渾身一哆嗦。
“鐵柱兄弟,咱們還是談一下賠償的事情吧,你損失了多少,我雙倍賠你就是了。”馬宇達說道。
看到馬宇達始終不願意告訴自己他爲什麽要跟自己過不去,李鐵柱就更加覺得這事是别人讓他這麽做的了。
“老馬,幫他一把。”李鐵柱沒有搭理馬宇達的話,直接對馬達喊道。
馬達走過來,對着馬宇達就是一頓胖揍。
“哎,别打了!”馬宇達趕緊喊道:“馬達大哥,你看咱們都是姓馬的,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
啪!
聽到馬宇達的話,馬達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丫的,誰跟你一家人啊?跟你這種人同姓,老子都覺得丢臉。”馬達罵道:“趕緊說,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
說着,馬達對着馬宇達又是一腳。
“我,我……”憋了好一會,馬達這才說道:“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啊。”
“不能說,那你問問我的拳腳答不答應?”馬達道。
“這……”馬宇達嗫嚅道。
“我再給你五秒鍾的時間,如果不說,就不用你說了,因爲你不會再有機會開口。”李鐵柱冷冷地說道。
李鐵柱這話,把馬達吓到半死。
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不能說是我說的。”馬宇達看着李鐵柱道。
“你還有兩秒鍾的時間。”李鐵柱面無表情地說道。
“行行行,我說,我說!”馬宇達都快要哭了。
如果死鴨子嘴硬不說,自己非常有可能馬上就會變成死鴨子。而如果說了,肯定也會很慘。
衡量了一番之後,馬宇達還是決定告訴李鐵柱。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保命要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打算。
“其實,是錢河濱讓我這麽做的。”馬宇達如實說道。
聽到“錢河濱”這個名字,李鐵柱覺得耳熟。
想了一下,總算想起來了。
前斷時間,确實有一個自稱是天美大酒店采購部經理的人找到自己,想要購買自己種植的蔬菜。
而這個人經理,就叫錢河濱。
李鐵柱接的很清楚,自己當時就直接拒絕了錢河濱的合作請求。
爲此,錢河濱還表現得很生氣,揚言讓自己等着,還說了一些威脅性的話。
想到這,李鐵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妹的,早該想到這家夥的。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你跟我去找一趟錢河濱。”李鐵柱對馬宇達說道。
“不行,這絕對不行!”馬宇達急忙搖頭道。
告訴李鐵柱這是錢河濱的主意,馬宇達覺得已經是自己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跟李鐵柱一起去找錢河濱,絕對不可能。
要是這麽做的話,以後自己就不用在東山縣混了。
“這可由不得你。”李鐵柱淡淡的一句話,直接讓馬宇達感到絕望。
爲了防止馬宇達連夜逃走,李鐵柱晚上就留在酒吧裏看着他。
第二天上午,李鐵柱帶上馬宇達,讓馬達開車送自己去天美大酒店總部找錢河濱。
到了天美大酒店總部的前台,馬宇達對前台小姐說道:“小美,錢經理在嗎?我找他有事情。”
有李鐵柱在旁邊看着,馬宇達并不敢亂說話,甚至連一個眼色都不敢亂使。
“馬哥,錢經理已經不在我們天美大酒店了。”前台小姐回道。
“不在了?”馬宇達驚訝道。
“對,昨天下午離職的。”前台小姐說道。
“那他去哪裏?”李鐵柱趕緊問道,心說錢河濱不會是聽到了自己要來找他的風聲,提前跑路了吧。
不過也不對,自己是昨天晚上去找的馬宇達,而前台小姐說錢河濱是昨天下午就離職了,時間順序不對。
除非,錢河濱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可是,這又怎麽可能?
“這個我不清楚。”前台小姐搖了搖頭。
馬宇達沖李鐵柱擺了擺手,表示這不關自己的事。
同時,馬宇達心裏暗喜。
因爲,隻要找不到錢河濱,李鐵柱就沒有辦法找他的麻煩,自己也不用擔心錢河濱的責怪。
隻不過,馬宇達高興得太早了。
“韋總好!”就在這時,前台小姐對剛經過的一名中老年男子恭恭敬敬地問好道。
這個中老年男子,就是天美大酒店的總經理韋豪波。
聽到她這麽喊,李鐵柱靈機一動,趕緊上前幾步,來到韋豪波面前。
“韋總,您好!”李鐵柱微笑着喊道。
“你是?”韋豪波打量了李鐵柱一眼,發覺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韋總,我叫李鐵柱,是錢經理的朋友。”李鐵柱道:“錢經理之前跟我說天美大酒店的韋總是一個非常有能力,有氣質,還長得帥氣,又非常和善。之前我還不信,現在見到你,果然如此。”
李鐵柱對韋豪波,一頓猛誇。
而韋豪波聽到李鐵柱如此誇自己,而且是在自己的員工面前,心裏非常享受。
這小子,可真會說話!
“哦,原來是小李啊!”韋豪波笑着說道:“我想起來了,錢經理跟我提到過你,說你很有能力。對了,你今天過來,是來面試的吧。不用面試了,我跟人力部說一聲,你明天就可以直接來上班。”
李鐵柱來這裏,韋豪波還以爲他是來找工作的。
雖然錢河濱不在了,但既然是他的朋友,幫他安排一份工作還是可以的。
再說了,錢河濱隻是轉職去行天下房地産公司上班而已,都是在幫天宇集團效力,是一樣的。
而且,錢河濱現在是在天宇集團的大少爺手下辦事,能力還強,說不定哪天職位比自己好高。
所謂天子腳腳下好乘涼,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聽到韋豪波的話,李鐵柱心裏暗笑,心說自己該說這家夥是商場的老狐狸呢,還是該說他找人也太不嚴謹了。
随便來個人說是錢河濱的朋友,再說幾句好話,就可以不用面試了。
看來,錢河濱在這裏的威望還是挺不錯的。
隻可惜,自己不是來找工作的。
“找什麽工作,找你妹啊,哥哥我是來找人的!”李鐵柱心裏罵道。
當然,現在可不能這樣怼他。
李鐵柱微笑着說道:“謝謝韋總,不過我不是來找工作的,而是來找錢經理的。”
“找錢經理?”聽到李鐵柱的話,韋豪波一臉狐疑地看着他。
“對。”李鐵柱點了點頭:“可你們前台的美女高速我,錢經理已經不在這裏上班了。”
“不是,你不是他朋友嗎?要找他的話,直接打電話給他就好了。”
“哎!”李鐵柱長長地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錢經理突然找我去喝酒。你說喝就喝吧,兩人喝得都有些多了,因爲一點事情吵了一架,鬧得不歡而散。”
“我想着昨晚說的都是酒話,不能當真,就打個電話給他,想跟他道歉,可他卻不願意接我電話了。所以就找到這裏來,想當面跟他道個歉,讓昨晚的事情過去好了。”
韋豪波一聽,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估計是錢經理昨天轉職高興,所以才找你喝酒的吧。”
“可不是嗎,我現在也是這麽覺得的。”李鐵柱拍了一下手。
“小李啊,不是我說你,錢經理轉職高興請你喝酒,你不應該跟他吵的。”韋豪波以教育的口吻說道。
“是是是,那不是因爲昨晚喝多了麽,我現在想想也挺後悔的。”李鐵柱趕緊點頭道:“對了,韋總,你知道錢經理轉去哪家公司了嗎?我去找他,跟他道個歉。”
看到李鐵柱的表情那麽認真,完全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韋豪波沒有多想,直接說道:“錢經理昨天下午已經轉去行天下房地産公司當客服部的經理了,你去那裏找他吧。”
既然李鐵柱是去找錢河濱道歉的,告訴他也沒什麽。
“好的,好的,謝謝韋總!”李鐵柱連連感謝道。
謝過韋豪波之後,李鐵柱又讓馬宇達跟自己一起去行天下房地産找錢河濱。
雖然馬宇達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嘴上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二十幾分鍾之後,到了行天下房地産公司。
李鐵柱跟馬宇達沒有去找前台,而是直接去乘電梯。
而電梯路,就有标明哪個部門在幾樓的指示牌,顯示客服部在十樓。
來到十樓,找了一會,終于找到了客服部經理的辦公室。
客服部經理辦公室大門緊閉,非常安靜,就好像裏面沒人一樣。
李鐵柱擡手剛要敲門,卻聽到裏面隐約傳來嗯嗯啊啊那種少兒不宜的聲音。
雖然聲音不大,但李鐵柱現在可是練氣四層的修煉者,敏銳力遠超常人,因而聽得很清楚。
看來,這錢河濱也是個浪蕩之人啊。
他今天開始第一天來這裏上班,又是大白天的,而且還是上班時間,就在辦公室裏開搞了。
李鐵柱也不敲門了,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把辦公室裏的錢河濱和他身下的女子吓得驚叫起來。
經過這一次驚吓,估計錢河濱以後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有心裏陰影了,說不定直接萎了都有可能。
看到有人進來,錢河濱趕緊拿衣服擋住關鍵部位。
“你誰啊?”錢河濱對李鐵柱問道。
“你就是錢河濱吧?”李鐵柱淡淡地問道,就好像沒有看到錢河濱現在的尴尬處境一樣。
“不是,你丫的到底是誰啊?”錢河濱暴吼道。
“你到底是不是錢河濱?”李鐵柱就跟一個二愣子一樣,也不管對方現在的處境,一直問他是不是錢河濱。
“滾!”錢河濱整個人都快要噴火了,拿起旁邊的一件粉色女士内褲,直接往李鐵柱砸去。
哪裏來的臭小子,有病吧,不敲門而是直接踹門進來。
李鐵柱趕緊閃開,順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