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了兩分鍾,李鐵柱再次走進錢河濱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錢河濱和那名女子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錢經理,我先回去了。”女子的臉紅紅的,頭擡得很低。
“嗯嗯。”錢河濱點了點頭。
女子離開之後,馬宇達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馬宇達的出現,錢河濱怔了一下,心裏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
“馬宇達,你來這裏幹嘛?”錢河濱厲聲問道:“還有,這小子是誰啊,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還是他就是個神經病?”
錢河濱惡狠狠地看着李鐵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馬宇達幹咳了兩聲,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道:“錢經理,他叫李鐵柱。”
“我管他叫李鐵柱還是李銅柱,丫的,他……”說到這裏,錢河濱突然記起了這個人,趕緊把接下來想要罵人的話咽回去。
之前去羊頭村的時候,自己可是見過他的。
可剛才太憤怒了,竟然沒有認出是他。
看到李鐵柱和馬宇達同時出現在這裏,而且馬宇達身上還有傷,錢河濱更加确信出事情了。
不過,錢河濱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地對李鐵柱說道:“之前你不是說沒興趣跟我合作嗎,怎麽現在又來找我?”
看到錢河濱的态度緩和了很多,李鐵柱大概也猜到了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錢經理,我爲什麽來找你,你應該很清楚。”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不是來找我談合作的?”錢河濱繼續裝傻。
“當然不。”李鐵柱道。
“哦,那你來找我幹嘛?”錢河濱問道。
李鐵柱看了錢河濱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裝的還挺像。
不過,在我面前,你裝任你裝,該收拾你的時候我還是一樣要收拾你。
“馬哥,你把事情跟他說一下,沒問題嗎?”李鐵柱轉頭對馬宇達說道。
“啊,額……沒……問題。”馬宇達扭扭捏捏地說道。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之後,馬宇達現在是一點都不敢違抗李鐵柱的意思。
畢竟,這小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不聽他的,後果不堪設想,自己會死得很慘。
“錢經理,你前段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找人破壞鐵柱兄弟種植的蔬菜和藥材的事情,鐵柱兄弟全部知道了。”馬宇達低着頭,不敢看錢河濱。
聽到馬宇達這麽說,錢河濱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馬宇達,你瞎說什麽呢?”錢河濱抵賴道:“我可沒有給過你十萬塊錢,更沒有讓你去做這種缺德的事情。”
“我告訴你,你可别誣賴我,不然我告你!”
“錢經理,怎麽會沒有呢,我手機裏還有收款記錄。”馬宇達說道。
“你有病吧,我說沒有就沒有。”錢河濱吼道。
李鐵柱站在一旁,看着這兩人在笑。
過了一會,看到他們停了下來,李鐵柱對錢河濱道:“錢經理,怎麽樣,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有!”錢河濱沖李鐵柱吼了一句。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就在這時,項龍帶着猴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項龍是來找錢河濱,安排事情讓他去做的,但還沒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裏面的吵鬧聲。
看到李鐵柱在這裏,項龍頗爲驚訝。
“喲,這不是鐵柱兄弟嗎?”項龍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怎麽,來這裏找錢經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來找他算點賬。”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當知道是錢河濱指使馬宇達找人去破壞自己種植的蔬菜和藥材的時候,李鐵柱就懷疑這事是項龍的主意了。
畢竟,錢河濱之前所在的天美大酒店也是千天宇集團的,是項家的公司。
如果沒有項龍的意思,估計錢河濱也不敢這麽做。
畢竟,這對于他來說,除了出一口氣之外,沒有其他的好處。
可如果僅僅是爲了出一口氣的話,何必要搞這麽麻煩。用那十萬塊錢,直接找些人去收拾李鐵柱就好了。
“哦,算什麽賬啊?”項龍問道。
李鐵柱看了項龍一眼,然後将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項龍聽了之後,怔了片刻,然後非常憤怒地看着錢河濱。
隻不過,項龍憤怒,不是因爲錢河濱做了這種缺德的事情,而是他沒有把事情做好。
要知道,錢河濱昨天好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說,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可現在,李鐵柱都找上門來了。
“錢經理,鐵柱兄弟說的是真的嗎?”項龍家裝什麽都不知道地問道。
“我……這……”錢河濱低着頭,完全不敢看項龍一眼。
昨天,他可是保證過,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可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錢河濱心裏知道,項龍現在很生氣,肯定對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昨天,賀佳因爲沒有把事情辦好,已經被他從公司裏除名,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這樣懲罰自己。
“到底是不是真的?”項龍大聲喝問道。
錢河濱被吓了一跳,趕緊點了點頭。
看到錢河濱點頭,項龍就更加生氣了。心說你丫的如果你死不承認,又有自己在一旁兜着,李鐵柱這小子又能拿你怎麽樣。
可現在好了,這一承認,想幫你也幫不了了。
項龍看着錢河濱,心裏直罵他是豬。
然而,項龍不知道的是,李鐵柱把證人找來了,錢河濱想不承認,那是不可能的。
“錢經理,這麽缺德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你還是不是人?”項龍罵道。
雖然錢河濱沒有把這件事情辦好,但項龍對他的能力還是比較肯定的。
至少,他比賀佳那個廢物要強得多。
再者,錢河濱已經在天美大酒店工作了多年,算是公司裏的老員工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罵完錢河濱之後,項龍轉頭對李鐵柱說道:“鐵柱兄弟,這事确實是錢經理做的過分了。不過,他畢竟是我的員工,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算了?”
看到項龍爲自己說話,錢河濱心中一陣感動。
不過,李鐵柱卻淡淡一笑,道:“他是不是你的員工,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再說了,我們倆并不熟。”
聽到李鐵柱的話,項龍強壓着心裏的憤怒,沒有爆發出來。
臭小子,給你臉不要臉!
老子讓你給我個面子,這是看得起你。可你,卻不知好歹!
“那好吧,你想要怎麽樣?”項龍問道。
李鐵柱冷哼一聲,沒有再搭理項龍,而是轉向錢河濱問道:“錢經理,你爲何要讓人去破壞我種植的蔬菜和藥材,是你要這麽做還是有人讓你這麽做的?”
說着,李鐵柱還故意看了項龍一眼。
“我……”錢河濱猶猶豫豫,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項龍說出來。
不然,自己也别想活了。
項龍擔心錢河濱會把自己說出來,臉色變了變,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對李鐵柱問道:“鐵柱兄弟,你這話幾個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而已。”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其實,大家都聽得出來,李鐵柱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覺得這事是項龍讓錢河濱這麽做的。
“臭小子,敢這麽跟項大少說話,你找死!”猴子指着李鐵柱,大聲喝道。
“怎麽,難道真的是他?”李鐵柱道。
“你?”猴子氣得咬緊牙關,攥緊拳頭,往前走兩步,一副随時要出手教訓李鐵柱的架勢。
“猴子,住手!”項龍喊道。
如果猴子真的動手,那就證明是自己讓錢河濱去做的了。
反正,教訓李鐵柱的機會多的是,不急于這一時。
“鐵柱兄弟,既然你這麽說,那這事我就不管了,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項龍說道。
說完,項龍直接坐在一旁,看着李鐵柱,想要看一下他到底要幹什麽。
李鐵柱也不管項龍是不是在看着,冷冷地對錢河濱說道:“錢經理,說說吧,我跟你無冤無仇的,爲何要跟我過不去?”
因爲看到剛才項龍沒怎麽責怪自己的意思,甚至還爲自己說話,錢河濱心裏沒有那麽害怕了。
李鐵柱這個毛頭小子,沒什麽好怕的。
錢河濱掃了李鐵柱一眼,大方承認道:“就是我讓人做的,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李鐵柱冷笑一聲,道:“那你爲何要這麽做?”
“小子,你有病吧,你以爲你自己是誰啊,你問我我就一定要告訴你?”錢河濱态度非常嚣張地說道。
看到錢河濱做了壞事還能如此的嚣張,李鐵柱不由得怔了一下。
這家夥,明顯是欠揍啊!
突然,李鐵柱直接一腳,将錢河濱踹倒在地。
噗噗!
錢河濱捂着肚子,噴出兩口苦水,臉色極其難看。
“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李鐵柱看着錢河濱,冷冷地問道。
“哼!”錢河濱冷哼一聲,還是不肯說。
啪!
李鐵柱又是一腳,痛得錢河濱嗷嗷大叫。
“李鐵柱,你給我住手!”這時,項龍再也忍不住了,憤怒地盯着李鐵柱吼道:“這裏可是我的公司,你真當自己家了,可以随便打人?”
“項大少,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欠揍,我也沒有辦法啊。”李鐵柱擺了擺手道。
這件事情,确實是錢河濱不占理,因而項龍也不敢幫得太過分,隻好說道:“錢經理,你就告訴他吧。”
說着,項龍不停地給錢河濱使眼色。
錢河濱會意,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哼,你那天放狗咬我,我自然要給你點顔色看看。我告訴你,破壞你一點蔬菜和藥材,已經算是輕的了。”
啪!
李鐵柱又是一腳踹去。
丫的,毀了我那麽多蔬菜和藥材,還說算輕的,這不是找打嗎?
“李鐵柱,你……”看到李鐵柱又狠狠踹了錢河濱一腳,項龍氣憤不已。
這小子,動不動就打人,是個暴力狂吧。
“項大少,這小子太猖狂了,我來教訓他一下。”猴子看着李鐵柱,目露兇光。
不過,項龍卻擺了擺手,讓他不要沖動。
“鐵柱兄弟,既然這事已經說清楚了,錢經理确實做的有些過分,不過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放狗咬他的。”項龍說道:“要不這樣,我讓錢經理賠你一些損失,這事情就到此爲止吧。”
聽到項龍這麽說,李鐵柱隻能點了點頭。
雖然心裏還是懷疑這事是項龍的主意,但自己畢竟沒有證據。
不過,臨走的時候,李鐵柱還是對項龍警告道:“項大少,這事最好不是你的主意,不然跟你沒完!”
“鐵柱兄弟,我也提醒你一句,做人别太猖狂,不然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項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神中透着絲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