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和李鐵柱都沒有死之後,白靈珊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鐵柱,太好了,我們都沒有死!”白靈珊激動得一把抱住李鐵柱。
“啊!”
然而,李鐵柱卻吃痛地叫了一聲。
聽到李鐵柱的叫聲,白靈珊趕緊放開他,問道:“鐵柱,你怎麽啦?”
說着,白靈珊趕緊往李鐵柱身上看去。
當看到李鐵柱滿身的血迹和傷口時,白靈珊吓得驚叫一聲。
這麽長的傷口,而且還是在胸口的地方,肯定非常危險。
“鐵柱,這……怎麽回事?”白靈珊小心翼翼地扶着李鐵柱,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靈珊,不用擔心,我沒事。”李鐵柱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白靈珊白了他一眼,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怎麽可能沒事?走,我送你去醫院。”
說着,白靈珊就要扶李鐵柱去醫院。
李鐵柱趕緊拉着白靈珊的手,道:“靈珊,我的醫術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不用去醫院。”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白靈珊尴尬一笑。
剛才一着急,把這給忘了。
“鐵柱,那你趕緊幫自己治療啊。需要什麽藥材,我去買。”白靈珊着急地說道。
看到白靈珊這麽緊張自己,李鐵柱微微一笑,心裏暖暖的。
“靈珊,我已經治療過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李鐵柱道。
“師公,這位是師奶吧?”這時,羽靈道長處理完殺手的事情,走了過來。
噗!
聽到羽靈道長的話,李鐵柱直接噴了。
師奶?什麽鬼?
“師公的老婆就是師奶啊。”羽靈道長解釋道。
李鐵柱狠狠地白了羽靈道長一眼,道:“這是我朋友,叫白靈珊。”
“哈哈,我懂,我懂的。”羽靈道長笑着說道,給李鐵柱一個“我懂”的眼神。
“懂你妹!”李鐵柱一陣無語。
“鐵柱,他爲什麽要叫你師公?”白靈珊不解地問道。
“哦,是這樣……”李鐵柱把羽靈道長等人爲什麽要叫自己爲師公的事情,跟白靈珊說了一下。
白靈珊聽了之後,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這群茅山道士,也太會搞事情了。
隻不過,叫李鐵柱爲師公,把他給叫老了。
“對了,師公,剛才有一隻蠱蟲從殺手的身上鑽出來,然後飛走了。”羽靈道長說道。
“嗯嗯。”李鐵柱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這個殺手跟之前的三個殺手是一起的,所以他身上有蠱蟲鑽出來,一點都不奇怪。
“他的手腕處,應該還有一個‘死’字,和一個大寫的字母C。”李鐵柱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羽靈道長走到殺手的屍體旁邊,解開他手腕上的衣服。
看了一會,羽靈道長對李鐵柱說道:“師公,這家夥的手腕處确實有一個‘死’字和一個大寫字母。不過,不是大寫字母C。”
“不是C是什麽?”李鐵柱趕緊問道。
“B。”羽靈道長回道。
“B?”李鐵柱有些驚訝。
之前那三個殺手的手腕處,都是大寫字母C,這個殺手怎麽回會是B呢?
難道,他不是同一個殺手組織的殺手?
可在濱江公園的時候,從這個殺手說的話來看,他們應該是同一家殺手組織的。
帶着疑惑,李鐵柱走到殺手的屍體旁。
果然,殺手的手腕處,确實是紋了一個“死”和大寫字母B。
這……
一時之間,李鐵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仔細想了一會之後,李鐵柱覺得應該是這樣。
那個“死”字,代表的是殺手組織。大寫字母B和C,則是代表殺手的等級。
B級殺手的等級,要高于C級殺手。
因爲,從跟他們交手的情況來看,眼前這個B級殺手要比之前遇到的C級殺手厲害不少。
李鐵柱把自己的猜想跟羽靈道長說了一下,他也覺得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對了,羽靈道長,咱們華夏特殊管理局有沒有關于這樣一個殺手組織的記錄?”李鐵柱對羽靈道長問道。
在這之前,李鐵柱已經把自己被殺手追殺的事情跟空城道長說了,讓他幫忙查一下這些殺手所在的殺手組織。
不過,直到現在,空城道長也沒有查清楚。
聽到李鐵柱這麽問,羽靈道長搖頭道:“沒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殺手組織。”
其實,華夏特殊管理局很少跟各種殺手組織打交道。
所以,很少有這方面的記錄。
不過,以華夏特殊管理局能力,隻要時間充足,肯定能查到是什麽殺手組織。
“師公,明天一早我跟空城師兄說一下。一有消息,立馬告訴你。”羽靈道長說道。
“好。”李鐵柱道。
說完,李鐵柱讓白靈珊把臉轉過去,然後施展禦火術。
兩個火球下去,殺手的屍體瞬間化作灰燼。
解決完這裏的事情,羽靈道長開車送李鐵柱和白靈珊離開這裏。
第二天上午,三裏市郊區藍草莓酒吧。
韓方雷知道自己派出去的B級殺手不僅沒有完成任務,反而被反殺了之後,心裏郁悶不已。
自己接連派出四個殺手去殺李鐵柱,其中還有一個B級殺手。
可即便是這樣,不僅沒能殺死他,自己派出去的殺手卻沒有一個活着回來。
這小子,怎麽就那麽厲害?
“哎!”
韓方雷半躺在沙發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此刻的他,心裏非常複雜。
原本,他是沖着破空靈月珠去的。
可現在,都已經死了四個殺手了,連破空靈月珠的影子都還沒有見到。
要是時光可以回溯,他絕不會接這個任務。
這個任務,讓自己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最主要的是,即便是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還是沒有完成。
韓方雷看着天花闆,神情有些落寞。
咚咚咚!
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韓方雷坐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酒吧前台的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韓總,項宇和錢河濱來了,他們想要見你。”服務員說道。
“他們找我幹嘛?”韓方雷問道。
服務員搖頭道:“不清楚。不過,從項宇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來看,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呵,問罪?”韓方雷冷笑一聲。
項宇算個什麽東西,敢來找自己問罪,可笑至極!
“韓總,你不想見他的話,我找個理由,把他打發走。”服務員說道。
然而,服務員的話剛說完,項宇和錢河濱就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至死方休就是這樣辦事的?”項宇怒氣沖沖地責問道。
“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着嗎,你們怎麽進來了?”服務員生氣地問道。
說完,服務員就要講項宇和錢河濱趕出去。
然而,韓方雷卻擺手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是,韓總。”服務員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項宇和錢河濱不等韓方雷招呼,走到沙發旁邊,坐在他對面。
韓方雷看了項宇和錢河濱一眼,冷聲問道:“兩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韓總,我得到的消息說你們派出的殺手又死了。”項宇道:“而李鐵柱那小子,卻隻是受了點傷而已。”
“沒錯,确實如此。”韓方雷大方承認道。
等了一會,看到韓方雷沒有再說其他的話,項宇攤了攤手,道:“這就完了?”
“不然呢,你還想讓我說什麽?”韓方雷反問道。
“不是,你們……”項宇立馬怒了。
他用手指着韓方雷,心情有些激動。
自己花大價錢雇傭至死方休的殺手去殺李鐵柱,本以爲那小子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
可沒想到的是,至死方休派出去殺他的殺手全死了,而他隻是受了點傷而已。
這樣的結果,項宇很難接受。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韓方雷現在竟然是這樣的态度。
看到項宇激動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錢河濱趕緊勸他,讓他先不要激動。
等項宇平靜下來之後,錢河濱對韓方雷說道:“韓總,我們花了大價錢請你們,咱們就是合作關系,你說對吧?”
韓方雷看着錢河濱,問道:“你想要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咱們既然是合作關系,就應該讓雙方都滿意。這樣的合作,才會長久。”錢河濱說道。
“我們答應的條件,都已經滿足你們了。可你們答應幫我們殺的人,卻還在活蹦亂跳。”
“你這是在責怪我們至死方休辦事不力嗎?”韓方雷看着錢河濱,厲聲問道。
韓方雷最讨厭的,就是雇主對自己說三道四。
看到韓方雷生氣了,錢河濱趕緊道:“韓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韓方雷步步緊逼。
“我的意思是咱們既然是合作關系,就應該好好地商讨。”錢河濱說道:“李鐵柱那小子已經受傷,我覺得這個時候派殺手去殺他,是最容易得手的。”
趁他病,要他命!
“我們至死方休做事,不需要你們來教。”韓方雷道。
韓方雷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但錢河濱這麽一說,他立馬改變了主意。
丫的,你一個普通人,竟然來教我做事,可笑!
難道,我還沒有你聰明不成?
韓方雷看着錢河濱,心裏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