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方雷說的話之後,項宇心裏的怒氣“轟”地一下,全部炸開。
丫的,你收了老子的錢,不僅沒有把事情辦好,還在這裏耍橫。當我是泥巴捏的,任你欺負?
雖然面對的是修煉者,但項宇好歹是商界的一個人物,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經曆了大風大浪之後才取得的。
“韓方雷,你們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殺手都是一群廢物嗎?”項宇厲聲喝道:“這麽久了,連一個毛小子都殺不死。”
“我當初選擇跟你們合作,真是瞎了眼……”
項宇沖着韓方雷,一通大罵。
看到項宇不僅直呼自己的名字,還敢這樣罵自己,韓方雷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如死水一般。
特别是他的眼神,可怕至極。
可是,項宇正在氣頭上,而且罵得有些上頭了,哪還管得了那麽多。
倒是坐在旁邊的錢河濱,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項董!”錢河濱趕緊拉了拉項宇,想要讓他不要再罵下去了。
不然,一會想要活着從這裏出去,可就難了。
然而,項宇根本就不搭理錢河濱的提醒。
甚至,他的心裏也在責怪錢河濱。
以前,項宇覺得錢河濱還挺有能力的,可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個廢物。
先是找了一群廢物魔師,接着又找了一群廢物殺手。
果然應了那句話,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不過,項宇現在沒有時間罵錢河濱,而是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韓方雷身上。
韓方雷看着項宇,臉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過了好一會,看到項宇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韓方雷冷冷地問道:“你罵夠了沒有?”
這時,項宇才安靜了一些。
“其他的我就不罵了。”項宇說道:“不過,你得給我一個保證,何時殺才能殺來那小子?”
“項董,你放心,人我們肯定會殺的。”韓方雷說道。
至死方休殺手組織接下的任務,就一定要完成。
除非,至死方休的殺手全部死完,或者是解散了。
另一方面,李鐵柱殺了四個殺手,已經成爲了至死方休的敵人。
不管是爲自己的殺手報仇,還是爲了完成雇主的任務,李鐵柱都必須要死。
“至于什麽時候能殺死他,我就保證不了了。”韓方雷繼續說道。
李鐵柱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修煉者。而且,實力還挺強的。
這種玩命的事情,誰又能保證呢?
看到韓方雷居然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地跟項宇說話,錢河濱非常吃驚。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韓方雷剛才的眼神那麽可怕,居然沒有生氣?
“那能總不能讓我等到他自然老死吧?”項宇說道。
人都有一死,早死晚死而已。
要是過了幾十年,至死方休的殺手才殺死李鐵柱,那就沒有意義了。
“你放心,我們至死方休很快就會派出第四批殺手。”韓方雷說道:“如果還殺不了他,還會有第五批,第六批……”
“總之,直到殺死他爲止。”
直到韓方雷無法給自己保證,項宇隻好作罷。
“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早點殺了他。”項宇說道。
說完,項羽站了起來。
“咱們走。”項宇對錢河濱說道,準備離開這裏。
然而,錢河濱才剛站起來,韓方雷卻冷着臉說道:“走,去哪裏?”
聽到韓方雷這麽問,項宇和錢河濱紛紛看向他,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過了一會,項宇道:“當然是回東山縣。”
“不用回去了,我送你們去個地方,有人在那裏等你們。”韓方雷說道。
“什麽地方,誰在等我們?”項宇不解地問道。
如果有人在等自己,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反而是韓方雷知道呢?
韓方雷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地獄,閻王爺!”
聽到韓方雷這麽說,項宇直接愣住。而錢河濱,則是被吓得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稍微回過神來。
“韓方雷,你什麽意思?”項宇看着韓方雷,有些驚恐地問道。
韓方雷依然是帶着笑容,反問道:“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們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你想要殺了我們?”項宇道。
韓方雷看着項宇,點了點頭。
“你……”項宇往後退了兩步,用手指着韓方雷道:“我可是你的雇主,你不能殺我。”
韓方雷冷笑一聲,道:“誰說雇主就不能殺了?不過你放心,你死了,我們依然會派殺手去殺李鐵柱那小子。”
“隻不過,你看不到了而已。”
說着韓方雷攤開手掌,立馬有一隻蠱蟲飛過來,停在他的手上。
“韓方雷,你……不要殺我……”項宇說話都不利索了。
剛才罵韓方雷的時候,項宇一點都不知道怕。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膽都快要吓破了。
韓方雷可是修煉者,而他跟錢河濱,都是普通人。
在韓方雷面前,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看到項宇怕成這個樣子,韓方磊嗤笑一聲,心說你剛才罵人的勇氣去哪了?
“韓總,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項宇開始求饒道。
“哦,我想要破空靈月珠,你能給我嗎?”韓方雷問道。
“我……我……”項宇結結巴巴地說道:“韓總,你……也知道,破空靈月珠已經被李鐵柱那小子拿走了,我哪還拿得出來給你?”
“那你說說,你能給我什麽?”韓方雷問道。
聽到韓方雷這麽問,項宇想了一下,道:“錢,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隻要能留住性命,給韓方雷一些錢,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是破财消災了。
然而,韓方雷卻笑着搖了搖頭。
對于他來說,錢反而是最不值錢的。
看到韓方雷不要錢,項宇繼續說道:“要不這樣,我把我名字的公司,全部給你。”
“我要這些玩意有什麽用?”韓方雷不屑道。
說完,韓方雷不再搭理項宇,而是欣賞着手裏的蠱蟲。
過了一會,韓方雷對蠱蟲說道:“去吧。”
話音剛落,蠱蟲便飛了起來,朝項宇飛去。
很快,蠱蟲就落在了項宇的頭上。
項宇沒有見過蠱蟲,還以爲隻是一隻普通的小蟲子而已,因而沒有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就知道這隻小蟲子不簡單了。
蠱蟲撕咬他的頭皮,鑽進他的身體裏,四處遊動。
“啊!”
項宇大聲慘叫,表情猙獰。
大概過了一分鍾的時間,他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幹巴巴起來,眼巢也凹陷下去。
又過了一會,項宇在極度痛苦中,失去了生命氣息。
而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幹屍。
蠱蟲從項宇的身體裏鑽出來,飛回到韓方雷的手心裏。
看到這樣的情況,錢河濱吓得大氣不敢喘。
恐怖,太恐怖了!
三分鍾前,項宇還是一個大活人。可現在,已經是一具幹屍了。
而且,從項宇剛才的表情來看,他極度痛苦。
噗通!
突然,錢河濱噗通一聲,跪在韓方雷面前。
“韓總,饒……饒命!”錢河濱求饒道。
錢河濱非常怕死,他不想死。
“饒命?”韓方雷看着錢河濱,冷笑一聲:“你說說看,我憑什麽饒你?”
對于韓方雷來說,項宇這種大魚都殺了,錢河濱這種小魚小蝦就更不用說了。
除非,他有讓自己不殺他的理由。
“我……我……”錢河濱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項宇剛才答應給錢,還有他名下的公司,可韓方雷根本就不感興趣。
而自己,要錢沒錢,要公司也沒有,拿什麽給韓方雷。
啪!
突然,韓方雷直接一腳,将錢河濱踹倒在地。
“你什麽你,啞巴了?”韓方雷罵道:“如果你實在沒有讓我不殺你的理由,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完,韓方雷就要讓蠱蟲飛去錢河濱身上。
錢河濱趕緊說道:“韓總,你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一定有足夠的理由讓你不要殺我。”
“行,我再給你兩分鍾的時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韓方雷說道。
說完,韓方雷拿出一根煙點上,抽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錢河濱的心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如果時間一到,還想不出一個可以讓韓方雷不殺自己的理由,那肯定是必死無疑。
錢河濱絞盡腦汁,在想着什麽理由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很快,兩分鍾就過去了。
韓方雷把煙頭按進煙灰缸裏,擡頭看着錢河濱問道:“想到了嗎?”
錢河濱低着頭,沒有說話。
看到這樣的情況,韓方雷不用想也明白了。
錢河濱這家夥,肯定是沒有想到讓自己不殺他的理由。
韓方雷看了一下手上的蠱蟲,準備讓它去嘗一下錢河濱的血是什麽滋味。
可就在這時,錢河濱卻道:“韓總,我想到了。”
“說吧。”韓方雷淡淡地說道。
“我有辦法從李鐵柱那小子手裏拿回破空靈月珠,把它獻給你。”錢河濱道。
聽到錢河濱這麽說,韓方雷感興趣地說道:“哦,你能有什麽辦法?”
自己派出四個殺手都沒有辦法拿到破空靈月珠,錢河濱這個普通人,又能有什麽辦法?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有辦法。”錢河濱說道。
看到錢河濱說話這麽自信,韓方雷在想自己要不要相信他。
“韓總,給我三天時間。如果我還拿不到破空靈月珠,你再殺我也不遲。”錢河濱繼續說道。
韓方雷看着錢河濱一會,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錢河濱這家夥主意多,說不定他還真的有辦法。
反正,如果他做不到,到時候再殺他,也是一樣的。
這樣想着,韓方雷便答應先留錢河濱一命,讓他去幫自己拿回破空靈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