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挂了電話之後,便開車趕到縣城的警察局,見到孫大寶。
“鐵柱,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了一趟。”孫大寶客套地說道。
“孫隊長,你這麽說就客氣了。再說了,這也是你的工作。”李鐵柱無所謂地說道。
看到李鐵柱這麽能理解自己,孫大寶笑了起來。
“坐吧。”孫大寶指着旁邊的椅子,對李鐵柱道。
等李鐵柱坐下,孫大寶給他倒了一杯水。
随後,他拿了一個文件夾,才坐到李鐵柱對面。
“鐵柱,接下來我問的一些問題,有些可能會涉及到你的隐私。不過,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不要見怪。”
孫大寶擔心李鐵柱一會聽到自己問的一些問題會生氣,因而提前跟他說一下。
不然,李鐵柱一會生氣的話,就不好了。
雖然這是自己的工作,但李鐵柱也是自己的朋友。
“孫隊長,沒事,有什麽問題需要問的,你盡管問就是了。”李鐵柱無所謂地說道。
在電話裏的時候,孫大寶已經說了,讓自己配合調查。
既然是調查,肯定會涉及到一些隐私。
再說了,項宇的失蹤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怕他問。
“那行,咱們這就開始。”孫大寶說道。
說着,孫大寶打開文件夾,手裏拿着筆,準備把李鐵柱一會回答的問題記錄下來。
“項宇的失蹤,跟你有沒有關系?”孫大寶直接問道。
李鐵柱搖着頭道:“沒有。”
“那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麽時候?”孫大寶繼續問道。
聽到孫大寶問的這個問題,李鐵柱認真想了一下,道:“應該在五個月之前吧。”
其實,李鐵柱隻見過項宇兩次,跟他的直接交集不多。
不過,在暗地裏,兩人間的争鬥,卻遠不止兩次。
最明顯的,就是水月天大酒店跟天美大酒店的較量。
孫大寶問了好些問題,李鐵柱都一一地如實回答了。
不過,因爲項宇的失蹤跟李鐵柱确實沒有關系,因而他的這些回答,對孫大寶的幫助并不大。
對于李鐵柱,孫大寶還是比較信任的。
所以,他的這些回答,孫大寶自然相信。
項宇失蹤這件案子跟李鐵柱無關,那想要從他這裏尋找突破口,就很難了。
“哎!”孫大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這件案子,孫大寶已經帶人調查了兩天了,但一點進展都沒有。
看到孫大寶因爲這件案子一籌莫展的,李鐵柱知道自己幫不上他的忙,隻能跟他說幾句安慰的話。
“孫隊長,你也不用太着急……”李鐵柱安慰道。
“鐵柱,你不知道,這件案子上頭要求我三天時間要調查清楚。可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了,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孫大寶說道。
“三天時間,太緊了吧?”李鐵柱道。
李鐵柱雖然沒當過警察,但也知道查案這種事情有時候急不來。
有些案子可能比較快,幾個小時或者一兩天就可以了。但有些案子比較慢,花費幾個月,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查得清楚。
“是啊,時間确實很緊。”孫大寶說道。
項宇畢竟是天宇集團的一把手,東山縣商界的一号人物。
他的突然失蹤,影響極大,特别是對天宇集團自身的影響。
因爲董事長始終,這兩天時間,天宇集團的股價已經出現了跳樓式的下跌。
要是天宇集團破産了,對整個東山縣商界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甚至,會弄得人心惶惶。
所以,上頭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要求三天時間内必須調查清楚,找到項宇。
孫大寶是局裏的能手,這件案子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爲了盡快查清楚這件案子,孫大寶昨天晚上都沒有合過眼。
可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一定有結果的。
……
另一邊,就在李鐵柱在警察局裏回答孫大寶問的問題時,錢河濱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神色慌張。
三天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錢河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機會從李鐵柱手裏拿到破空靈月珠。
拿不到破空靈月珠,意味着自己命不久矣。
平時遇到事情,錢河濱總能想到各種各樣的主意。可這件事情,卻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因爲,不管是韓方雷還是李鐵柱,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怎麽辦……怎麽辦?
鞋底都快要被磨平了,錢河濱還是想不到辦法。
他有想過逃走,遠離韓方雷。
不過他覺得自己不管怎麽逃,都很難逃出韓方雷的掌心。
要知道韓方雷可是一名修煉者,而且是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一個頭目。
隻要他一句話,就會有很多殺手來追殺自己。
與其在逃跑中慘死,還不如坐下來,好好地想個辦法。
嗚嗚嗚……
突然,窗外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聽到警笛聲,錢河濱靈光一閃,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韓方雷雖然厲害,但他總不能直接沖到警局裏殺自己吧?
當即,韓方雷拿上車鑰匙,趕緊開車去警局。
“警察同志,我要來你們這裏避難。”錢河濱走進警察局,對接待他的警察說道。
聽到錢河濱的話,那名警察愣了一下,随即問道:“你是要來報案嗎,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不是報案,我來避難。”錢河濱道。
“警察局可不是避難所,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趕緊離開吧。”這名警察以爲錢河濱是來搗亂的。
這兩天,整個警局都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項宇失蹤的案子上,想要趕緊查清楚。
因而,警力有些不夠用。
說完,這名警察就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看到警察要走,錢河濱趕緊追過去,道:“警察同志,我是認真的。”
“不是,你倒是認真地說一下你有什麽事情啊。”警察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來避難。”錢河濱道。
看到錢河濱還是那句話,警察白了他一眼。
這家夥,肯定是來搗亂的。
“孫隊長,不用送了,你回去吧。”這時,李鐵柱和孫大寶從警務室的門口經過。
看到李鐵柱,錢河濱就跟見到了救星一般,快步沖了出來。
“鐵柱兄弟!”
“錢河濱,你怎麽在這裏?”看到錢河濱在這裏出現,李鐵柱挺驚訝的。
這家夥,平時幹那麽多壞事,還敢來警局,不會又在搗鼓什麽壞事吧?
“鐵柱兄弟,求求你救我!”錢河濱來到李鐵柱面前,誠懇地說道。
聽到錢河濱在向自己求救,李鐵柱心裏就更加懷疑了。
這家夥,到底想要幹嘛,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鐵柱,你們認識?”孫大寶指着錢河濱,對李鐵柱問道。
聽到孫大寶這麽問,李鐵柱尴尬一笑,道:“額……算是吧。”
雖然跟錢河濱認識,但不是朋友之間的那種認識,而是敵人。
這家夥,平時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孫隊,這個人剛才一進咱們警局,就說來避難。問他到底有什麽事情,他也不說。”剛才接待錢河濱的警察對孫大寶說道。
“避難?”孫大寶也被整懵了。
“是啊,估計是來搗亂的。”那名警察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孫大寶道。
“鐵柱兄弟,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錢河濱不停地對李鐵柱求救。
“你有病吧?”李鐵柱罵道。
平時那麽積極地對付自己,現在又來找自己求救,救你妹!
看到這樣的情況,孫大寶覺得事情不對勁。
他讓李鐵柱不要激動,自己先問錢河濱幾個問題,看一下是怎麽回事。
“你找鐵柱求救,爲什麽要求救,是有人要殺你嗎?”孫大寶看着錢河濱,對他問道。
“對,有人要殺我。”錢河濱道。
這個時候,錢河濱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保住性命要緊。
“誰要殺你了?”孫大寶順着錢河濱的回答問道。
“韓方雷。”錢河濱道。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他爲什麽要殺你?”孫大寶繼續問道。
錢河濱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李鐵柱。
“你看他幹嘛,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孫大寶催道。
“我可以回答,但需要他答應救我才行。”錢河濱指着李鐵柱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況,孫大寶一陣無語。
“這裏是警局,我們警察來救你。”孫大寶道。
然而,錢河濱卻搖頭道:“不,他才能救我,你們救不了。”
韓方雷可是修煉者,警察很難阻止得了他。
而李鐵柱不同,因爲他也是修煉者。
聽到錢河濱這麽說,孫大寶差點想要罵娘。
丫的,警察都救不了你,難道是閻王爺想要殺你嗎?
“隻要他肯救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錢河濱道:“對了,還有項宇失蹤的事情。”
聽到錢河濱後面這句話,孫大寶渾身一震。
“項宇失蹤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孫大寶趕緊問道。
“嗯嗯。”錢河濱點了點頭。
看到錢河濱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孫大寶心說這事總算有進展了。
“走,去我辦公室說。”孫大寶說道。
說完,孫大寶就要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不過,錢河濱卻沒有動。
“走啊,你幹嘛?”孫大寶回頭看着錢河濱。
“我剛才說了,他得先答應救我。”錢河濱指着李鐵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