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寶想要從錢河濱嘴裏知道項宇失蹤案的一些情況,但錢河濱一定要李鐵柱先答應救他,他才肯說出來。
沒辦法,孫大寶隻好轉向李鐵柱,向他求助。
這件案子實在是太重大了,并且急需破案。不管最後用什麽辦法,都必須要讓錢河濱開口。
現在,他成爲了這件案子最大的希望,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希望。
李鐵柱看了一眼錢河濱,又看了一眼孫大寶,無奈地說道:“行吧,我答應你。”
其實,李鐵柱的心裏也想知道項宇是怎麽失蹤的。
聽到李鐵柱答應了,錢河濱松了一大口氣。
他突然抓着李鐵柱放手,連聲說道:“鐵柱兄弟,謝謝,謝謝你!”
李鐵柱用力一甩,甩開錢河濱的手,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錢河濱知道李鐵柱讨厭自己,尴尬一笑。
不過,他不在乎。
隻要能保住性命,面子上的東西都是浮雲。
“錢河濱,我可先告訴你,我答應救你,但我不是你的保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保護着你。”李鐵柱事先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錢河濱連連點頭道。
他當然不敢奢求李鐵柱二十四小時保護着自己,隻需要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救自己就可以了。
“鐵柱已經答應你了,這下可以把項宇失蹤的情況好好地跟我說說了吧?”孫大寶對錢河濱問道。
“我會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的。”錢河濱道。
“那就走吧,去我辦公室。”孫大寶道。
随後,孫大寶帶着李鐵柱和錢河濱,重新回到辦公室裏。
這一次,他沒有用筆記,而是喊人過來,直接錄像。
一切準備好之後,孫大寶坐到錢河濱對面。
“說吧,項宇失蹤,到底是怎麽回事?”孫大寶對錢河濱問道。
聽到孫大寶這樣問,錢河濱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一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錢河濱就感到後怕。
還好自己機智,找了一個理由,才能活着離開那個可怕的地方。
不然,自己當時肯定也要跟項宇一樣變成一具幹屍了。
“項宇不是失蹤,而是被一個叫韓方雷的人殺死的。”錢河濱說道。
“韓方雷是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一個頭目……”
錢河濱将韓方雷的一些情況,詳細地告訴了孫大寶和錢河濱。
“你剛才說項宇是被韓方雷用一隻小蟲子殺死的?”李鐵柱看着錢河濱問道。
“對。”錢河濱點頭道:“那隻蟲子雖然很小,但卻非常恐怖。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能讓一個大活人變成一具幹屍。”
想到那隻小蟲子,錢河濱渾身一震。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蟲子!
“那隻小蟲子是不是呈褐色,還長了一對小翅膀?”李鐵柱繼續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聽到李鐵柱說的全對,錢河濱驚奇地看着他。
就連孫大寶,也用詫異的眼神看着李鐵柱。
李鐵柱微微一笑,道:“我見過這種蟲子。”
錢河濱說的這種恐怖的蟲子,就是之前從那幾個殺手的身體裏鑽出來的蠱蟲。
這個時候,李鐵柱總算搞清楚了。
之前來殺自己的那幾個殺手,就是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人。
他們手腕處的“死”字,就是至死方休的簡稱。而大寫字母,則是殺手的等級。
不過,自己跟至死方休殺手組織從來沒有瓜葛,甚至在這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殺手組織。
他們爲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派殺手來殺自己呢?
從之前跟那幾個殺手的對話來看,他們絕對不是單單爲了搶奪破空靈月珠而來,而是沖自己的命來的。
還有,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拿了破空靈月珠的?
李鐵柱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詢問錢河濱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個……”錢河濱在猶豫。
“我都答應救你了,你還不肯說?”李鐵柱瞪了錢河濱一眼。
錢河濱遲疑了片刻,然後咬了咬牙道:“其實,是項宇想要你的命。不過,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就找到至死方休,許他們好處,讓韓方雷派殺手殺你。”
“什麽好處?”李鐵柱問道。
至死方休的殺手都是修煉者,按理來說,想要雇傭他們,肯定不容易。
“項宇給了他們五千萬,還有破空靈月珠。”錢河濱說道。
“項宇手上還有破空靈月珠?”聽到錢河濱的話,李鐵柱兩眼放光急忙問道。
破空靈月珠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内裏蘊藏着大量靈氣的寶物。
之前,李鐵柱從項龍手裏得到了一顆破空靈月珠。吸收了内裏的靈氣之後,修爲直接提升了一個層次。
如果有機會再得到一顆破空靈月珠,那就太好了。
不過問完之後,看到錢河濱看自己的表情之後,李鐵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
之前,李鐵柱一直否認是他拿了項龍手裏的破空靈月珠。
而剛才那麽一問,等于直接承認了。
“項龍手裏的破空靈月珠果然是你拿的。”錢河濱道。
咳咳!
李鐵柱幹咳了兩聲,有一種謊言被人拆穿的尴尬感。
“這個不重要了。”李鐵柱道:“對了,項宇真的給了韓方雷一顆破空靈月珠?”
錢河濱搖頭道:“沒有。”
“可你剛才不是說項宇許給韓方雷的好處中,除了五千萬還有一顆破空靈月珠嗎?”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額,其實項宇說要給韓方雷的破空靈月珠,是指你手裏的那顆。”錢河濱說道:“他讓韓方雷殺了你,自然就可以得到你手裏的破空靈月珠了。”
聽到錢河濱這麽說,李鐵柱恍然大悟。
原來,項宇給韓方雷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其實,他并沒有百分百地确定項龍手裏的破空靈月珠就是自己拿走的。
就算是确定被自己拿走了,他也不知道破空靈月珠還在不在。
而最主要的是,韓方雷竟然相信了他。
李鐵柱不得不驚歎,項宇的這個主意,确實高明。
“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吧?”突然,李鐵柱對錢河濱問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一問,錢河濱怔了一下。
“鐵柱兄弟,我……我也是迫不得已。”錢河濱道。
錢河濱擔心,李鐵柱會反悔。
不過,李鐵柱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要說錢河濱那時候是迫不得已,肯定是假的。
說不定,他那時候比項宇還要積極地想方設法來對付自己。
“對了,韓方雷手下還有多少殺手?”李鐵柱問道。
錢河濱搖頭道:“不清楚,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殺手長什麽樣,更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殺手。”
“不過,這段時間,他們肯定會再次派殺手來殺你。”
錢河濱上次跟項宇去藍草莓酒吧,韓方雷就是這樣承諾的。
“不是,項宇已經死了,韓方雷怎麽還要派殺手來殺我?”李鐵柱疑惑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錢河濱将自己知道的關于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一些情況,跟李鐵柱說了一下。
李鐵柱聽了之後,點頭道:“原來如此。”
至死方休這個殺手組織比較特别,隻要他們接下了任務,就一定要完成。
如果第一批殺手沒有完成任務,那就派出第二批,第三批……
總之,隻要任務還沒有完成,就會一直派出殺手,除非至死方休殺手組織解散了。
不過,至死方休殺手組織裏的殺手都是修煉者,是不會那麽容易解散的。
“鐵柱兄弟,你以後得小心一點。”錢河濱提醒道。
“你還是多關心自己吧。”李鐵柱道。
就在這時,有一名警察走了進來,是平時經常跟在孫大寶旁邊的劉偉才。
劉偉才的手裏,拿着一台平闆電腦。
“孫隊,我們已經查過了,沒有韓方雷這個人。”劉偉才說道。
“看來,韓方雷這個名字,是一個假名字。”孫大寶說道。
“不過,三裏市的郊區,确實有一家叫‘藍草莓’的酒吧。”劉偉才繼續說道。
“這間酒吧的具體信息查到了嗎?”孫大寶問道。
“查清楚了,你看一下這個。”說着,劉偉才将手裏的筆記本電腦遞給孫大寶。
孫大寶接過劉偉才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看了一會,皺起了眉頭。
看到孫大寶皺眉頭,李鐵柱問道:“孫隊長,怎麽了?”
“哎,這件案子雖然查清楚了,但卻非常棘手。”孫大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至死方休殺手組織的殺手都是修煉者,不是一般的警察能管的。
李鐵柱微微一笑,道:“這種事情,交給我們華夏特殊管理局去處理就好了。”
修煉者的事情,就應該讓修煉者去處理。
不然,孫大寶去處理,他也處理不了。
聽到李鐵柱的話,孫大寶詫異地問道:“你是華夏特殊管理局的人?”
“對。”李鐵柱點頭道。
上次送王二娃去茅山回來之後,李鐵柱就加入華夏特殊管理局了,成爲了其中的一員。
不過,這麽久了,空城道長倒也沒有給他派過任務。
“你真的是華夏特殊管理局的人?”孫大寶看着李鐵柱,一臉的難以置信。
孫大寶沒有跟華夏特殊管理局的人打過交道,但也知道他們神通廣大,一個個都是身手了得的人。
像這樣的人,應該是高高在上的。
可李鐵柱,卻那麽平易近人,沒有一點的架子,跟常人無異。
看到孫大寶不相信自己是華夏特殊管理局的人,李鐵柱道:“如假包換。”
說着,李鐵柱把可以證明自己是華夏特殊管理局成員的藍本本拿出來,遞給孫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