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你不要太傷心,秦老師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好起來的。”白靈珊安慰道。
“哎!”
楊湛芳隻是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當然希望秦鴻哲快點好起來,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太難了。
因爲,秦鴻哲的病情太嚴重了。
現在别說好起來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個問題。
看到楊湛芳不停地唉聲歎氣,白靈珊把李鐵柱拉過來,對她說道:“師母,這是我朋友鐵柱,他是一名醫生,醫術高超。讓他幫秦老師看一下,說不定他有辦法。”
李鐵柱的醫術有多厲害,白靈珊非常清楚。
說他是華佗在世,一點都不爲過。
不過,白靈珊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畢竟李鐵柱還沒有幫秦老師看過。
到底能不能治,還得李鐵柱看過之後才知道。
聽到白靈珊這麽說,楊湛芳擡頭看着李鐵柱。
可是,不管怎麽看,都很難把他跟醫術高超的醫生聯系起來。
一名醫生的醫術,除了要掌握系統的醫學知識外,還要有豐富的行醫經驗。
可李鐵柱,實在是太年輕了。
按照正常時間來算,他應該沒有大學畢業。
看到楊湛芳看李鐵柱的眼神,白靈珊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不過這很正常,如果自己不認識李鐵柱,肯定也是這樣的想法。
“師母,鐵柱雖然年輕,但從小給人看病,所以醫術非常厲害。”白靈珊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先讓他幫秦老師看一下,看完之後依情況再做決定。”
“也行,那……辛苦鐵柱了。”楊湛芳說道。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楊湛芳心裏一點都不覺得李鐵柱能治秦鴻哲的病。
一是他太過于年輕了,二是他手裏沒有任何醫療器械。
“客氣了!”
李鐵柱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走到病床旁,開始幫秦鴻哲看病。
“你是中醫?”看到李鐵柱在幫秦鴻哲把脈,楊湛芳詫異地問道。
“對。”李鐵柱一邊把脈,一邊點頭。
“師母,有什麽問題嗎?”白靈珊問道。
“額……那倒沒有,我就随便問問。”楊湛芳道。
這一下,楊湛芳就更加覺得李鐵柱不可能治得好秦鴻哲了。
畢竟,中醫更需要醫術的積累。
沒有幾十年的行醫經驗,都不敢說自己醫術有多麽厲害。
不過,楊湛芳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隻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等着。
大概過了十分鍾,李鐵柱已經幫秦鴻哲看完了。
“鐵柱,怎麽樣?”白靈珊趕忙問道。
李鐵柱遲疑了一會,然後說道:“能治,但需要一些時間。”
聽到李鐵柱說能治,楊湛芳以爲自己聽錯了。
因爲在這之前,她對李鐵柱不抱任何希望。
“鐵柱,你當真能治好老秦的病?”楊湛芳難以置信地問道。
“可以。”李鐵柱肯定地點頭道:“不過,得需要一兩天時間才行。”
自從李鐵柱成爲修煉者,傳承了萬物神訣裏的醫術之後,他幫人治病經常是十分鍾到一兩個小時之間。
但秦鴻哲的病情比較嚴重,想要治好他,需要的時間要久一點。
“什麽,一兩天?”楊湛芳訝異道。
李鐵柱表示能治好秦鴻哲的病,已經讓楊湛芳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了。
可現在,他還說隻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就能治好。
要知道,秦鴻哲已經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月了,醫院裏的醫生們依然束手無策。
别說治好他了,連讓他醒過來的把握都沒有。
“鐵柱,你是認真的?”楊湛芳看着李鐵柱,不敢相信。
“師母,治病救人這種事情不是兒戲,我怎麽可能敢說謊?”李鐵柱說道。
“你放心好了,最多兩天時間,我不僅能讓秦老師醒過來,還能完全治好他的病。”
楊湛芳:“可是……”
“師母,鐵柱說能治就一定能治,他的醫術很厲害的。”看到楊湛芳還是不怎麽敢相信李鐵柱,白靈珊趕緊說道。
楊湛芳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道:“治療費貴嗎?”
聽到楊湛芳這麽問,李鐵柱笑着說道:“師母,秦老師是靈珊的恩師,就是我的恩師。幫秦老師治病,是我心甘情願的,一分錢不收。”
這一下,楊湛芳才放下心來。
她并不是舍不得花錢,而是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自己剩下的錢不夠付醫藥費了。
再者,李鐵柱不收錢也願意幫秦鴻哲治病,排除了他爲了騙錢而誇大自己醫術的可能。
“師母,如果你這邊同意的話,我就開始幫秦老師治療了。”李鐵柱道。
“嗯……好。”楊湛芳點了點頭。
看到楊湛芳同意了,李鐵柱拿出銀針,準備幫秦鴻哲治病。
就在李鐵柱要下針的時候,楊湛芳擔心地問道:“鐵柱,老秦會不會有危險?”
“師母放心好了,秦老師不會有任何危險。”李鐵柱非常自信地說道。
白靈珊也說道:“師母,鐵柱是我找來幫秦老師治病都。不管出了什麽事情,我來負責。”
“那……好吧。”
李鐵柱和白靈珊都這麽說了,楊湛芳不好再說什麽。
随即,李鐵柱拿起一根銀針,又快又準的紮在秦鴻哲的内關穴上。
與此同時,李鐵柱運轉真元,通過銀針輸送到秦鴻哲的身體裏。
兩三分鍾之後,李鐵柱再次拿起一根銀針。
可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住手!”
話音剛落,一名披着白大褂,上了些年紀的男醫生帶着一名護士走了進來。
男醫生快步走到李鐵柱面前,喝問道:“你是誰啊,你在幹什麽,誰讓你這麽做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鐵柱知道麻煩來了。
他放下手裏的銀針,站起來回道:“我叫李鐵柱,在幫秦老師治病?”
“治病,誰讓你這麽做的?”男醫生繼續問道。
沒等李鐵柱回答,楊湛芳心虛道:“齊院長,是我讓他這麽做的。”
“你爲什麽要讓他這麽做,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裏。萬一出了什麽事情,誰來負責?”齊高朗的嘴就好似沖鋒槍一般,哒哒哒地責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