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湛芳讓其他人在醫院裏幫秦鴻哲治病,而且這人還不是醫院裏的醫生,齊高朗非常生氣。
齊高朗不僅是這家醫院的一名副院長,還是秦鴻哲的主治醫師。
要是秦鴻哲在醫院裏出了什麽事情,齊高朗肯定要負很大的責任。
因此,也難怪他會這麽生氣了。
“齊院長,鐵柱也是一名醫生。他說他有辦法治好我丈夫的病,而且最多隻需要兩天時間。”楊湛芳解釋道:“我丈夫已經住院一個多月了還沒有醒過來,所以想讓他試一下,或許他有辦法也不一……”
楊湛芳的話還沒說完,齊高朗便打斷道:“你丈夫的病情那麽嚴重,再加上上了些年紀,哪有那麽容易治。能保證他的命,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幫他辦理出院手續,轉到其他都醫院去治療。”
看到齊高朗是真的生氣了,楊湛芳覺得這事自己确實辦得不妥,趕緊說道:“齊院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那你就要遵守我們醫院的規則,不要亂來。”齊高朗道。
“齊院長,我……”楊湛芳被齊高朗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的心裏,也開始後悔讓李鐵柱幫秦鴻哲治病了。
然這時,李鐵柱卻道:“你們醫院治不好的病人還不讓别人治,這算什麽?難道,怕别人搶了你們的生财之道不成?”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齊高朗的臉色瞬間冷到了極點。
“小子,你說什麽?”齊高朗怒聲喝問道。
“沒想到你們醫術不行,耳朵也不好使。”李鐵柱淡淡地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庸醫嗎?”
“你!!!”
齊高朗指着李鐵柱,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臭小子,居然敢這樣說自己。
齊高朗不敢說自己的醫術有非常厲害,但自己好歹也是腦科疾病方面的一名專家。
就算自己的醫術再差,也要比這小子厲害得多。
齊高朗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李鐵柱在幫病人行針,知道他是一名中醫。
從他的年紀來看,便知道他的醫術非常一般。
可這樣一個醫術非常一般的臭小子,居然罵自己是庸醫。
作爲一名醫生,最傷心的事情莫過于被人罵庸醫了。
“你什麽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李鐵柱道。
“你說我是庸醫,那你呢?”齊高朗問道。
“如果以你來作爲标準,我就是一名神醫。”李鐵柱大言不慚地說道。
随着修爲的提升,李鐵柱的醫術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以前不敢自稱神醫,一是醫術确實差了些,二是謙虛。但現在,他對自己的醫術非常自信。
“神醫,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死?我懷疑,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齊高朗道。
“你說對了,我還真的沒有行醫資格證。”李鐵柱如實說道。
齊高朗:“……”
丫的,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還敢自稱神醫。
見過不要臉的,但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沒有行醫資格證,你也敢幫人治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害人,不想活了?”齊高朗喝道。
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考不到的人,醫術能有多厲害?
“雖然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但我的醫術遠在你之上。你沒有能力治好的病人,我卻可以治好。憑這,我就敢幫人治病。”李鐵柱絲毫不怯地說道。
“哼,你一直在說你的醫術很厲害,卻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你拿什麽證明?”齊高朗道。
現在的年輕人就這麽喜歡滿嘴跑火車的麽,就不怕鬧出人命?
聽到齊高朗這麽說,李鐵柱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着他。
過了一會,李鐵柱淡淡地說道:“雖然你是腦科疾病方面的專家,但你自己就有這方面的疾病。每到打雷閃電的時候,你就會頭痛欲裂,有時候想自殺的心都有。”
“除了頭疾之外,你的肝也有問題……”
爲了證明自己的醫術,李鐵柱把齊高朗身上患有的疾病,一一羅列出來。
齊高朗聽了之後,渾身一震。
李鐵柱剛才說的,居然絲毫不差。不知道他是蒙的,還是确有這樣的能力?
相比于齊高朗的震驚,李鐵柱卻淡定從容,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随後,李鐵柱又把目光轉向齊高朗身後的護士,把她的情況也說了一遍。
“齊院長,他說的一點不差。”護士非常驚訝。
原本,齊高朗覺得李鐵柱有可能是蒙的。但聽到劉護士也這麽說,他便不得不信了。
接連蒙對兩個人的病情,而且絲毫不差,不是那麽容易的。
或許,這小子真能治好秦鴻哲的病。
看到齊高朗不說話,李鐵柱道:“齊院長,我剛才說的應該已經可以證明了吧?”
“哼,能診斷出病情是一回事,能治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能治好病人的病再說。”齊高朗冷哼一聲,臉色有些拉不下來。
“意思是你同意我幫秦老師治病了?”李鐵柱問道。
“病人的家屬都已經同意了,我不同意又能有什麽辦法。不過我可告訴你,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自己承擔。”齊高朗事先把話說清楚,免得出了事情之後就說不清了。
“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李鐵柱非常自信地說道。
齊高朗沒有再說話,隻是在一旁看着。
他要一直在這裏看着,直到李鐵柱幫病人治完病爲止。
這樣一來,一旦出了什麽問題,自己也好及時補救。
齊高朗雖說要李鐵柱自己負全責,但作爲一名醫生,注定他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而且,這裏是醫院。
如果真出了事情,他多多少少也要負一定的責任。
得到了齊高朗的同意之後,李鐵柱重新拿起銀針,繼續幫秦鴻哲治病。
唰唰唰!
一根又一根的銀針,又快又準的紮在秦鴻哲的穴位上。
不多一會,秦鴻哲的身上已經被紮滿了銀針。
特别是頭部,密密麻麻的,如刺猬一把。
看到李鐵柱下針那麽快,就好似亂來的一樣,齊高朗看得心裏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