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山還真不信邪,立刻帶人去了井口坡反複檢查,還拔了幾顆出來,打算證明這些都是臨時埋進去的芽苗。
然而無論再怎麽檢查,他們都查不出任何問題,西紅柿芽苗的根深入土質之中,而且已經長出了些許嫩芽,就連土質都變得緊緻了不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真的一個人把這片地種活了?!”
文大山錯愕的說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李達臨則是在一開始的驚愕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難怪張曉凡可以短時間内賺這麽多錢,原來是有這種獨門秘籍啊!
想到這裏,他馬上就堅定不移的站在了張曉凡這邊:“我早就說了,曉凡如今不比以前,這就是他的本事啊!”
不管文大山怎麽否認,井口坡被盤活了都是不折不扣的事實,而且,張曉凡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他竟有這份自信!
反而是自己,沒看出來他的志向。
一時間,文大山竟然有些慚愧,這麽多年,村子裏幾乎都沒有什麽像樣的年輕人出現,好不容易産生了一個,還差點讓自己給埋沒了。
果然,人越是老邁,判斷力也就越是下降啊。
其他村委會幹部更是驚詫不已,張曉凡竟然能在死地上盤活作物,甚至還能催熟種子?
這甚至都不是技巧出衆這麽簡單,簡直就像是奇迹一樣!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還在山坡上的張曉凡,一時間,不知道是陽光太過晃眼,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他們竟然覺得張曉凡的身姿高大了起來。
文大山村長心悅誠服,在村委會,他還不忘向張曉凡道歉。
“是我誤會了你的意思,而且也沒看出你的真本事,曉凡啊,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
其他村委會幹部接着誇獎張曉凡聰明能幹,隻是在一個星期前,他們都還當張曉凡是個傻子。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之處啊!
張曉凡心裏忍不住感慨着,隻有有本事的人才能被認同,沒本事的話,就注定埋沒。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所以村裏現在願意讓我承包土地了?”
村長打開文件:“現在村裏主要的土地,就在後山灣裏那一塊,你要搞種植園的話,我也隻能先讓你去那裏試試水。”
不算好的條件,但對于張曉凡來說,已經足夠了。
“一共兩公頃的土地,三十畝,按照每畝一年租金兩千來算,一共六萬塊錢。”
“六萬?!”李達臨頓時瞪大了眼睛,“後山灣那裏又不是什麽好地,憑什麽收這麽多錢?”
“這是定好的價格,我們也隻是按規章辦事。”
文大山村長解釋道:“加上曉凡你也是和外面的商家合作吧?那樣的話也算村外投資,價格肯定會上漲一點。”
六萬塊錢對于現在的張曉凡來說不算什麽,他當即點頭:
“六萬就六萬,文件呢?”
“承包文件今天就可以辦好,你如果急着用的話,也可以先開始搞建設,我們這邊确定了,就不會反悔。”
這樣一來生意就算是确定了。
回家之後,張曉凡立刻打了個電話給高德祿,告訴他土地承包的事情自己已經解決了,他們隻要負責運送建材過來,和聘請施工隊就行。
算上高德祿給張曉凡的十萬承包費用,滿打滿算算下來,他最後還賺了四萬塊錢。
當天下午,施工隊就已經來了清石村,不少村子裏的小孩都蹦蹦跳跳的去看推土機工作,不少村民也都去看熱鬧。
張曉凡沒有搞什麽剪彩之類的麻煩事,隻想盡快動工,等搞好了之後,自己才能真正開始發财大計。
當天晚上,李達臨自作主張,擺了一桌,就邀請李紅梅和張曉凡,以及自家一起吃了頓飯,席間熱情非凡,好像這件事情他立了很大的功一樣。
張曉凡不介意這些,旁邊坐着李姗姗,她全程都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張曉凡。
到吃完飯,李紅梅和李達臨聊天的時候,兩人才有時間走出大門,在魚塘邊上獨處一陣。
“曉凡表哥,你要搞多大的種植園啊?”
面對李姗姗的問題,張曉凡聳了聳肩。
“現在暫時先搞個後山灣裏的,等之後有錢了,就擴建。”
“那,是不是最後就能建個最大的種植場?”
張曉凡啞然失笑:“傻姑娘,種植園隻是最開始賺錢的法子,等有錢了,我就搞其他産業。”
張曉凡指着村子:“看到現在的村子了嗎?以後,這裏會有很多高樓大廈,會有很多商店,就像是城市一樣。”
李姗姗隻去過幾次縣城,對她來說,那就已經是她能想象到的極限了。
現在的張曉凡同樣也隻有這麽多的認識,他知道,自己已經浪費了十多年的時間,相當于和世界的發展錯過了十多年。
現在,好不容易獲得了這種力量,幾乎算是獲得了重生一次的機會,自己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看着張曉凡意氣風發的樣子,李姗姗看得一陣入神。
她直接鼓起勇氣,拉起了張曉凡的手,往魚塘上邊跑去。
“走,曉凡表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夜間,兩側的草地上萦繞着螢火蟲,鋪就成一條通往山坡上的小路。
熒光的盡頭,一個清澈的水塘反射着月光,照亮四周。
“這裏是?”
李姗姗喘了幾口氣:“我也不知道該叫這裏什麽地方,但有時候我碰到高興的事情,就喜歡來這裏——”
一邊說着,李姗姗一邊直接跳進了水裏,讓張曉凡吓了一跳。
“姗姗?你這是?”
“遊泳啊。”姗姗學着電視上的說法,在水塘裏暢遊着,身上的襯衫很快就透明起來,将豐腴柔軟的身材完美襯托。
她紅着臉,有些勾人樣兒的對着張曉凡伸出了手,羞的滿臉绯紅。
“曉凡表哥,你也下來,一起玩玩吧,這水很舒服的。”
李姗姗說這這話,張曉凡隻看着她出水芙蓉一樣的身子和臉,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不過下水之前,張曉凡已經注意到了,水下,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散發着絲絲靈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