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泉水底下散發出來的靈韻之氣?這可不是常見的事。
加上在張曉凡的視野中,這個水潭太過清澈,周遭的草木都長得十分繁茂昌盛,和其他地方形成了鮮明對比。
莫非,是泉水底下有玄機?
想到這裏,張曉凡也忍不住脫掉了外套,露出了精壯的身軀,肌肉在月光下散發着屢屢光澤,讓水中的李姗姗看的眼睛發直,臉上滾燙滾燙。
随後,張曉凡跳進了水裏,感受着剛好合适的水溫,尤其是在這樣盛夏的晚上,清涼感浸透肌膚,讓他忍不住舒服的歎息了一聲。
“姗姗,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好地方的?”張曉凡打量四周,似乎看不到有什麽人來往的痕迹。
李姗姗紅了臉,别過視線:“我就是沒事做到處走走,然後就找到了這裏,家裏的魚塘太髒,村子裏的河人又太多,所以......”
張曉凡笑了笑:“沒事,這個水潭是個好地方,夏天來洗洗正好。”
水潭的大小總歸有限,張曉凡打算往水潭中間移動,在李姗姗看來,簡直就像是張曉凡在往自己這邊靠一樣。
绯紅頓時爬上了她的耳朵,心裏又慌又喜,胸前的豐碩不斷起伏,在水裏透着白皙的光澤,像是小鹿亂撞一樣。
張曉凡越靠越近,月光底下,清澈的水潭中,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張曉凡伸着強有力的臂膀,輕輕抓住了李姗姗的肩膀,頓時讓她渾身一軟,酥軟的身子像是着火了一樣,隻想依偎在張曉凡懷裏。
“表哥,别......”
李姗姗臉紅到了耳根,連話都變得氣若遊絲,隻敢羞羞的低聲,豐碩豐滿的身姿白皙的像是一塊奶油蛋糕一樣,軟乎乎的,靠在張曉凡懷裏。
“我,害怕。”
張曉凡一愣,随即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親密,連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事,姗姗,有我在,這山上有啥可怕的。”
“來,你讓個地方,我看看這水潭下面的東西。”
李姗姗心裏頓時一松,而且也有點小小的失望,原來張曉凡不是想要靠近自己,隻是想讓自己騰個地方而已。
“噢,我這就讓開。”
姗姗紅着臉,讓到了一邊,看着張曉凡的背影,忍不住用力拍了拍臉,生怕被張曉凡看到自己這副窘态。
張曉凡則暫時沒關注李姗姗的狀态,而是凝視着水底,尤其是那一抹靈韻之氣散發出來的位置。
“看起來,像是在下面的泥巴裏?”
“泥巴?什麽在泥巴裏?”
李姗姗好奇的湊了過來,張曉凡隻是淡然的笑了笑:“下面可能有點東西,你在這裏等着,我鑽下去看看。”
張曉凡水性還算不錯,還是傻子的時候就經常下河玩,現在立刻憋了一大口氣,直接鑽了下去。
挖了幾手,張曉凡頓時發現了不對勁。
水潭底下,竟然藏着一塊平滑的石塊。
繼續刨了幾手,張曉凡總算看見了那塊石塊的完整形狀——竟然是一塊石碑。
“石碑?這是咋回事?”
張曉凡鑽出水面,若有所思的看着腳下,至于李姗姗則完全看傻了眼。
“這這這這是啥啊?不會這下面埋了死人吧?表哥你把人家墳地刨出來了?”
“傻姑娘,看清楚,這是古碑,不是什麽墳地。”
張曉凡認不出上面那些已經模糊褪色的字符,等他用力掰開石碑之後,才發現下面竟然埋着一小塊石頭。
靈韻之氣,正是從這塊黝黑的石塊上散發出來。
他好奇的撿了起來,放在手裏打量着,水光映照下,這塊石頭散發着黝黑奇異的光澤,讓人忍不住啧啧稱奇。
“好漂亮的石頭!”
李姗姗看的眼睛發亮:“曉凡哥,這是啥啊?”
張曉凡一時間也認不出這塊石頭究竟是什麽材質,但上面的那些光澤和紋路,都代表着這塊石頭絕對不是凡品。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把石頭帶回去收好再說。
至于那塊石碑,暫時先留在水裏就好了,以後找機會再來看看。
收好石塊,張曉凡正打算出水,結果轉頭就發現李姗姗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自己。
“那好,我在這裏陪你吧。”張曉凡無奈的笑道,“反正今晚時間還有很長。”
李姗姗按捺住心裏的悸動,歡喜的撲到了水裏,還不忘拉着張曉凡的手,讓他跟自己一起戲水。
月光照耀的水面上,李姗姗動情的打量着張曉凡,一雙眸子柔情萬種,手上的力道也更緊了一些。
隻是腳下一滑,李姗姗一下子不小心就撞到了張曉凡懷裏,酥軟的身子靠在張曉凡懷裏,擠得軟軟的,讓張曉凡措手不及。
“姗姗,你沒事吧?”
張曉凡輕輕爲姗姗将濕潤的長發挑起,她才看着張曉凡,豐潤的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能說出想說的話。
“那個,表哥。”
李姗姗低聲說道:“你沒生我們的氣吧?”
張曉凡愣了愣:“生氣?你這是說什麽呢?”
李姗姗胸前的豐碩擠壓着張曉凡,伴随着她的心跳急促,一跳一跳,搞得張曉凡也有些心癢難耐。
“就是,我家以前沒幫到你們的忙。”
李姗姗壓低了聲音,慚愧的低頭:“讓你和紅梅姑姑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你不怪我們嗎?”
張曉凡聽了這話,忍不住啞然失笑,但仔細一想,又有些辛酸。
自己家沉淪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飽嘗了人間冷暖,但有些時候,自己卻沒意識到,自己還是有親人存在的。
尤其是看着眼前的李姗姗,聽着她爲自己父親的薄情道歉,這種心情就越發的明顯起來。
“沒事,傻姑娘。”
張曉凡溫柔的笑了笑:“你不用爲你爸的事情道歉,我也絕不會怪你。”
接濟是情分,不是責任。
李姗姗這才松了一大口氣,和張曉凡繼續遊了一會,才戀戀不舍的回家。
當晚算是盡興而歸,張曉凡晚上睡覺的時候,幾乎想的都是那清澈的泉水。
至于那塊黑色的石頭,則被張曉凡留在懷裏,帶着入睡,一覺醒來,石頭還在,但是張曉凡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裏似乎重新被填充了精力一樣。
莫非,這塊石頭真的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