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王豔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張曉凡還真看見了幾個人影,打扮的很是奇怪,正在土坡後面的山腳下面在找着什麽。
張曉凡皺了皺眉,讓王豔茹先别急着緊張:“嫂子,你去幫我叫一下村長他們,我在這裏盯着。”
王豔茹點了點頭,馬上離開,張曉凡則蹲在原處的草地裏,看着那些人的動向。
他們穿着草綠色的外套,像是什麽組織一樣,而且領頭的人還是個老人,打扮的就像是電視裏那些科教節目經常見到的探險隊一樣。
不一會,文大山村長就帶着人趕了過來,同樣好奇的看着下面的人:“曉凡,這是咋回事?這些人是誰?”
“過去問問就知道了。”張曉凡站了起來,“走吧,村長。”
之所以要叫上村長,自然是因爲有些交涉還是得交給适合的人來,張曉凡更在意的是那些人來這裏的打算和目的。
很快,那些人就發現了張曉凡等本地村民正在朝他們走來,不過他們也沒驚慌,隻是脫下了帽子,随便扇了幾下風。
“你們是這裏的本地村民吧?”在那個領隊的老頭旁邊,一個戴着眼鏡的青年推了推眼鏡,居高臨下。
文大山村長走在前面:“這裏是清石村,你們是從哪來的?”
“我們是省城文物探索協會的,這是我們的名片。”
戴眼鏡的青年遞過了名片,上面寫的确實是相關的組織機構,而且他們身上帶着文件甚至還有紅戳。
随後,青年才介紹身邊的老人:“這位就是文物探索協會的會長,嚴明秋嚴老。”
看着青年趾高氣昂的模樣,張曉凡還沒反應過來,文大山村長就已經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您就是經常上電視的那個嚴明秋教授?我看過你的文物解密節目。”
嚴老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身邊那個青年的肩膀:“王英,我們現在是在人家的村子裏,客氣一點。”
被稱爲王英的青年隻是點了點頭,不過視線裏的高傲并未減少幾分。
文大山村長已經是驚喜的搓着手:“這可真是榮幸,您這樣的大名人能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來來來,請去村子裏坐一坐。”
嚴明秋沒有拒絕:“正好我們也在這裏走了一上午了,謝謝你們。”
該說不愧是能經常登上電視的知名學者,嚴明秋一舉一動都很是成熟老道,透着一股子端莊的氣質。
但張曉凡在意的是,這些人,他好像見過一樣。
在回村子的路上,想了許久,他才猛然回憶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個夢裏,就有一群奇怪的人來到了清石村。
現在一對照,他驚愕的發現,嚴明秋的探索隊和自己夢裏的那些人竟然出奇的一緻!
怎麽會這樣,難不成自己真的做了個能預言的夢?
握着口袋裏那顆清涼的黑色石塊,張曉凡總覺得自己像是撿到了個不得了的東西。
來到了清石村,村長特意把探索隊請進了村委會,好生招待。
其他村民也好奇的圍在村委會外面看着,都說是來了大名人,忍不住想看看熱鬧。
王英輕蔑的掃視着這裏的村民,小聲嘀咕:“都是些沒開化的人,完全沒見過世面。”
嚴明秋輕輕搖頭:“王英,不得無禮。”
“老師,我懷疑這裏根本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再怎麽找下去,都是白費力氣。”
幾人坐在村委會開着空調的辦公室裏,各自讨論着,很快,文大山村長就帶着張曉凡幾人走了進來。
“感謝你們的招待,不過我們坐上一會兒就得繼續出發了。”嚴明秋率先說道,算是謝過了清石村的招待。
文大山村長有些好奇,試探的問道:“那個,方便的話,能問一下各位來清石村是做什麽的嗎?”
嚴明秋似乎并不打算隐瞞:“我們來這裏找一件文物,準确來說,是一處‘古迹’。”
“古迹?”
“對,最近我們收集到了一張很久以前的寶鑒圖紙,上面記載了一些以前的曆史古迹,其中,我比較感興趣的一座,貌似就藏在這附近的地帶。”
聽着嚴明秋的話,文大山村長立刻驚愕不已,和其他村幹部也是吃驚的面面相觑。
他們在清石村生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附近竟然存在着什麽古迹。
看着村民們驚愕的樣子,嚴明秋有些失望,王英則不屑的背着手:“老師,我早就說了,指望這裏這些未開化的愚民,是沒用的。”
張曉凡頓時皺緊了眉頭:“你說愚民,是什麽意思?”
王英不屑的看了過來:“我是說,你們肯定不知道什麽‘古迹’,畢竟你們每天想着的都是怎麽種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我們正在找的東西的價值,你們當然理解不了。”
王英擺明了是在看不起清石村的村民,文大山村長有些皺眉,最後,還是嚴明秋攔住了王英。
“王英,我說過了,不得無禮。”
“老師,我在指出事實,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我們還不如早點出發,找到古迹,拿回珍寶,然後離開這窮鄉僻壤的地方。”
“珍寶?”張曉凡蓦然攥緊了口袋裏的黑色石塊,“那是指什麽?”
嚴明秋接着解釋:“那也是我們從寶鑒圖紙上看到的,說是這裏的古迹中埋藏着某樣‘珍寶’,不過還沒找到古迹之前,我們也不敢判斷珍寶還在不在。”
嚴明秋随即站了起來:“感謝你們的招待,我們還有要事,就不久留了。”
就在探索隊準備離開的時候,張曉凡才立刻擡手:“等等。”
看着其他人狐疑的目光,張曉凡氣定神閑的說道:“如果,我能幫你們找到那個古迹,我有什麽好處?”
嚴明秋楞了一下,王英則幹脆笑了起來:“我就說了,窮山僻壤出的就是這種掉錢眼裏的家夥。”
随後,他不屑的看着張曉凡,上下審視着:“要是你這種鄉巴佬都能找到古迹,我們這些專業的考古專家豈不是都可以失業了?”
張曉凡沒有動怒,隻是随意的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就看你們願不願意抓住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