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重保安的包圍之下,哈斯肯最終還是不滿的帶着他的徒弟們離開了百草盛會,展台很快也被撤銷,連帶着那些虛假的雪蓮一起,都被他一并帶走。
甯慕塵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總算是松了口氣,随即看着張曉凡的眼神也更加的憧憬崇拜起來。
“老師!你剛剛真的是太帥了,真的!”
看着甯慕塵眼冒星光的表情,張曉凡隻是笑着擺了擺手,看了眼甯浩他們所在的方向,随即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帶着兩人去參觀展區的其他地方。
“那就是曉凡的真實水平,你剛剛也看到了吧?”
甯浩站在遠處的二層平台上,抱着手,頗爲自豪的說道:“比起種植,他在醫術方面的造詣更爲高超,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吳向瓊仍舊隻是若有深意的看着張曉凡的身影:“但那也隻能說明他有相匹配的能力而已,哈斯肯的騙術隻要是行内人都能看出一二,就算他沒有挑明,我也會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甯浩自信的笑了笑:“那你就等着等下大開眼界吧,他今天可是要在這裏大顯身手。”
另一邊,張曉凡幾乎帶着李姗姗和甯慕塵逛了一整個上午,到了中午飯點時間,才重新往包廂走去。
甯慕塵很是意猶未盡:“早就聽說百草盛會很壯觀,可惜以前哥哥身體不好的時候總是沒法帶着我來看看,今天總算是圓夢了!”
張曉凡打趣的接話:“那你今天上午有什麽收獲沒有?”
甯慕塵用力的點頭:“當然有啊!我已經把老師你關于雪蓮的那些分析全部記下來了,下次要是再看到類似的騙局,我就可以自己上去拆穿了!”
李姗姗倒是有些擔心:“表哥,那些人真的不會來找麻煩嗎?我總覺得他們像是很不服氣一樣。”
張曉凡寬慰的摸了摸李姗姗的頭:“别擔心,随他們去就行,反正就算他們來了,我也不怕。‘
很快,三人回到了包廂,專門的服務員已經送上了午餐,從海鮮到西餐,一應俱全,豐盛的餐點讓李姗姗垂涎欲滴,不過甯慕塵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可惜,下一秒,張曉凡就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姗姗,之前你放在這裏的箱子呢?”
“箱子?”
李姗姗狐疑的看向角落,剛打算享受美食的表情立刻便僵在了臉上,随即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不對,藥酒呢?藥酒去哪了?”
張曉凡說的箱子,正是之前裝着那三瓶展覽藥酒的手提箱,原本出門前被李姗姗放在包廂裏,結果現在竟然不見了。
找遍了整個包廂都沒找到,李姗姗幾乎急的快要流出眼淚:“這、這可怎麽辦?都怪我!早知道就該随身帶着的!”
張曉凡輕輕抱了抱李姗姗的肩膀,告訴她沒事,然後才把門外的服務員叫了進來。
“我們房間裏的箱子去哪了?中間有人進來過嗎?”
服務員頓時就傻了眼:“沒有啊!我在門外面守着的時候,絕對沒有外人進來過。”
張曉凡皺了皺眉:“那你是一直守在門外?”
服務員這才慚愧的低頭:“我中間去了一趟廁所,總共十多分鍾的時間,實在是抱歉!”
藥酒丢了,這對張曉凡而言可是大事。
雖然他立刻就打了個電話,讓李達臨馬上從酒窖再拿出三瓶,盡快送過來。但遺失的三瓶藥酒,張曉凡可不打算就此作罷。
得知此事的甯浩和吳向瓊很快也趕到了包廂,吳向瓊甚至第一時間調出了監控,結果這才發現,張曉凡他們這間包廂的監控攝像頭,竟然被人給堵住了。
“有人在上面粘了口香糖,看樣子還真是被人給偷走的。”
經過分析之後,吳向瓊得出了結論,馬上就召集了不少保安,讓他們在展廳裏尋找張曉凡遺失的那個箱子。
但展廳裏人多眼雜,尤其是流動參觀人數居多,大部分都是從林北縣各地趕來看熱鬧的人,雖然能進入貴賓區的不多,不過也有被人渾水摸魚的可能。
保安們的搜索無異于大海撈針,而此刻,下午的展覽近在眼前,如果不能盡快找回藥酒,張曉凡就隻能被迫推遲了。
“曉凡,這箱子裏的藥酒,除了你們幾個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張曉凡搖了搖頭:“不存在還有其他人知道,除非是從我們進來開始,就盯上了這個箱子。”
但就算這樣,也很難解釋的通,畢竟什麽人會故意盯上張曉凡一行人,然後特意進來搗亂和使壞?
想來想去,這次連張曉凡自己都沒有多少頭緒,到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出去找一找。
甯浩有些擔憂:“那沒用吧?展廳裏這麽多人,你打算怎麽找?說不定那些偷你箱子的人也已經離開了。”
張曉凡胸有成竹的點頭:“放心吧,甯大哥,我自己釀出來的藥酒,我心裏可是有數的。”
同時,在高級區展廳的一座普通封閉卡座裏,張曉凡遺失的手提箱,正擺在一張案頭上,旁邊等着的,則是裴雲和衛奇那迫不及待的目光。
“确定中間沒有被人發現?”
裴雲凝重的問道,而在他們之前,一個打扮的像是清潔工模樣的中年男人連忙擺手:“沒有,我趁着服務員上廁所的功夫,直接堵了監控,一下子就偷到了。”
衛奇一拍大腿:“幹得好!這下子那混蛋就沒戲唱了!”
裴雲同樣面露喜色:“這裏是之前談定的價格一萬塊錢,拿去吧。”
清潔工喜出望外的接過了那一萬塊錢現今,粗略的點了點,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
衛奇忍不住把那個手提箱放了下來:“裴叔,那還是你有辦法,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箱子對他很重要,這下子到了咱們手裏,他可就真的沒法子了!”
裴雲得意的靠在座位上:“這裏可是百草盛會,他既然帶了東西來這裏,那就肯定是重要的展覽品。”
“如果我猜的沒錯,裏面估計是什麽重要的藥材或者保健品,這波啊,是他血虧,我們血賺!”
“血賺?”
突兀的聲音随即響起,裴雲和維奇匆忙轉頭,一下子就看見卡座的房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門外,手裏還提着那個清潔工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