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輕描淡寫的話語回蕩在房間之中,不論是居淩還是張曉凡,幾乎都吃了一驚。
許玲玲和李姗姗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畢竟她們之前都聽到了估價:足足一千兩百萬!
“甯大哥?你認真的嗎?”
張曉凡目瞪口呆的看着甯浩:“這是你競價買下來的原石啊,我也隻是幫你挑了一下。”
“但如果不是你幫我挑,我也不會選中這塊不起眼的原石,更不會把它買下來。”
甯浩将盒子遞了過去:“拿着吧,它本來就應該是你的。”
張曉凡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有些猶豫。
居淩則是在一邊抱着手:“甯少,你可得想清楚了,就算一千萬對你們家來說不算大錢,但也已經不少了。”
“不過真要說的話,這一千萬對于張先生确實有用。”居淩轉而看了過來,“想要拿下天烨物流,你還真需要這筆錢。”
良久,張曉凡才緩緩接過了那塊老坑冰種翡翠,但并沒有想着要賣出去,而是保存了下來。
他相信,未來總有一天,這塊翡翠能派上更大的作用。
賭石大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張曉凡也成功跟着甯浩認識到了銅灣縣乃至從省城而來的商業名流,并且初步達成了戰略一緻。
接下來,就是正式動手的時候。
隻是在回去的路上,張曉凡還是忍不住回憶着之前在青柳展石中心的小插曲。
那個老太太到底是誰?居淩和她究竟又是什麽關系?爲什麽她會對自己說出那番話?
看着張曉凡思慮沉思的神情,前排的甯浩好奇的看了過來:“還在想着賭石大會的事情嗎?”
張曉凡搖了搖頭,而是反問道:“甯大哥,你知道淩姐以前的事情嗎?”
這次輪到甯浩略微驚訝的挑了挑眉:“怎麽?你對她的事情感興趣?”
張曉凡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事,其實,在賭石大會正式開始之前,她帶我去見了一個人......”
張曉凡簡要的将事情經過講了一下,才發現甯浩的表情正越發的凝重起來。
“曉凡,有些事情确實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爲好。”
甯浩歎了口氣:“居淩的出身決定了她注定就是掙紮在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地帶的,雖然現在她做着明面上的生意,但她以前的出身可不是省油的燈。”
“至于你見到的那個老太太,确實是比你想象的更可怕的人。”
“我也就說這麽多了,不過如果你真的能和她們搞好關系,以後估計也有用吧。”
甯浩很少會這樣語焉不詳的說話,這就讓張曉凡更加在意了起來。
當然,在意歸在意,甯浩沒有打算直說的話,張曉凡也不會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回到了酒店,甯浩先一步離去,仍舊是張曉凡三個人回到了房間,許玲玲和李姗姗都想要繼續看看那塊寶石,張曉凡也把翡翠交給了她們。
“這麽顆小東西,竟然值這麽多錢啊。”
許玲玲連碰都不敢碰,隻是輕輕用手指戳了一戳:“曉凡哥,你打算拿這顆翡翠咋辦?”
“暫時先留在手裏吧,之後肯定能想出來法子的。”
距離入夜還有一陣時間,張曉凡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帶她們出去好好玩一玩。
不過有了昨天晚上的經曆,今天張曉凡特意留了個心眼,沒有在縣城邊緣這快到處轉悠,而是幹脆去了縣城中心位置,在那裏逛街。
銅灣縣發展的比林北縣要好上不少,因此縣城裏的建設也更爲現代化,許玲玲一路看過去,幾乎看花了眼,而李姗姗則緊緊跟在張曉凡旁邊,同樣好奇的打量四周。
就這樣,一直散步到傍晚,三個人才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吃飽了之後,已經是徹底入夜了。
但許玲玲偏偏還是沒有玩夠,張曉凡也準備趁着這個機會,多出去看一看銅灣縣的情況。
正好,餐廳旁邊,就有個桑拿會館。
“桑拿?”許玲玲好奇的皺了皺眉,“那是什麽?”
“好像就是蒸熱氣,我在電視裏見到過。”李姗姗小聲回答,“隻是我也沒試過那是什麽感覺。”
張曉凡看了看她們倆:“那你們想去試試嗎?”
許玲玲自然是第一時間點頭,而李姗姗也含蓄的表示默認,張曉凡随後才帶着她們進入桑拿房,途中又是引來了一陣羨慕的目光。
前台同樣熱情的介紹接待:“先生,我們這邊的特色桑拿是包房制的,可以男女混蒸。”
“男女混蒸?”張曉凡吃了一驚,“就是男的和女的在一個房間裏蒸桑拿?”
“是的,你可以和你的女伴一起包房進去。”
張曉凡原本還真沒想到這點,但單獨讓許玲玲和李姗姗去開一間桑拿房,他又有些不放心。
想來想去,他還是隻包了一間房,然後便被一路帶到了浴池裏。
出乎預料的,浴池竟然也是和桑拿房連在一起,而且也是混用式,看着那用簾子隔開的幾個洗浴間,張曉凡忍不住吞了屯口水。
李姗姗微妙的臉紅起來,反而是許玲玲毫不在意一樣,直接脫掉了外衣,清爽的甩了甩頭發:“啊,早就想脫外套了,外面太悶了!”
許玲玲纖細窈窕的身段,帶着小腹上的緊緻皮膚,盡展年輕的活力,而李姗姗則不好意思的脫掉外衣,露出微微有些小贅肉的小腹。
“姗姗姐好胖喔。”許玲玲捂着嘴笑道,“肯定是平時吃得太多啦。”
李姗姗臉紅的想要反駁,但又說不出什麽話來,隻能嘴笨偏過頭去:“我知道啦,我之後肯定會減肥的。”
還是張曉凡無奈的脫掉了上衣,輕輕推了推她們倆的肩膀:“好啦,快去洗澡吧,等下别桑拿房裏墊的太熱,就不好了。”
看着兩人走進洗浴間,張曉凡也脫掉了剩下的衣物,走進了中間的那間。
因爲隻有簾子相隔,所以張曉凡不僅能清晰的看見她們的身段輪廓,更是能看清她們露出的白皙雙腿,正夾雜着水花,淅瀝瀝的往下流。
張曉凡正愣神的時候,許玲玲清脆的聲音便已經從隔壁響了起來:“曉凡哥?幫我拿瓶洗發水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