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擡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洗發水還真放在自己這間。
順手拿下,張曉凡從簾子裏伸着手遞了過去,結果許玲玲還沒接過,就直接尖叫了一聲,直接沖過了簾子。
張曉凡意外之際,就感覺到許玲玲濕潤光滑的身子伴随着水花和軟嫩,直接撞在了自己懷裏。
“曉凡哥!有死老鼠!”
許玲玲帶着驚恐哭腔,縮在張曉凡懷裏嘤嘤的低聲說着,甚至張曉凡還能感受到許玲玲那急促的心跳,正在砰砰跳個不停。
另一邊,聽到這邊動靜的李姗姗也忍不住穿過簾子,來到了張曉凡的洗浴間,擔驚受怕的看着對面:“死老鼠嗎?這裏的水不會有問題吧?”
張曉凡頓時又回到了之前在那個試衣間的狀态,隻不過上次他和兩人之間至少還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服,而這次,三個人幾乎都是衣不蔽體的狀态。
李姗姗也就是用毛巾稍微遮掩了一下關鍵部分,結果看上去反而更加讓人血脈噴張,豐腴的身材無論怎麽樣都沒法被小小的毛巾擋住,讓她十分爲難的臉紅到底。
甚至許玲玲都是随後才意識到自己和張曉凡之間的貼近距離,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但還是不敢松開張曉凡的手。
定了定心神,張曉凡立刻安慰兩人:“沒事,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裏别亂動。”
張曉凡輕輕抽身,濕潤的碾滑感讓他忍不住吞咽口水,掀開簾子,查看了半天,他才無奈的笑了笑。
“玲玲,你看錯了,那不是什麽死老鼠,就是堵在水渠裏的一堆頭發而已。”
張曉凡隻是用花灑沖了沖,就直接将那團頭發沖走,許玲玲難以置信的探頭過來,看着那堆頭發消失不見,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經過了這回事,她們倆似乎也沒太大心情繼續洗澡,隻是随便沖洗了兩下,便迫不及待的圍着浴巾,去了桑拿房。
木制的桑拿房内熱氣已經蒸騰了起來,看着那被澆水的熱碳,張曉凡剛進去,就感到了一陣神清氣爽。
三個人排排坐着,李姗姗很快便因爲體型較爲豐滿而渾身大汗淋漓,臉上帶着微微的潮紅,連呼吸仿佛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許玲玲幹脆甩着長腿,優哉遊哉的坐在上面,身上雖然也是全部汗濕,但比李姗姗的狀态要好很多。
隻有張曉凡在微微閉着眼睛,不發一言,仿佛進入了某種冥想或者沉思狀态一樣。
因爲此刻,他能感到,雙眼正一陣瘙癢難耐,燥熱不安。
和之前的感覺相同,張曉凡試着睜開眼睛,結果一眼看到的,就是李姗姗浴巾下滿是汗水的身體,随着她的輕微動作一顫一顫,讓張曉凡頓時收起了目光。
透視的能力,果然不是偶然!
張曉凡回憶着當時看到的那本殘卷上的内容,雖然沒有明白的寫出這種能力的上限,但理論上,一旦将其練到深入的境界,是完全能做到洞悉人體的。
像現在這樣隻能看到浴巾之下的人體,反而隻是最爲初級的運用。
思考着環境和條件,張曉凡感受着體内升高的熱度,這才抓到了些許撬門。
之前自己偶然使用出透視能力時,幾乎也都是在受到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大腦或者體溫升高,随後才能激發出能力。
現在,桑拿房裏,熱度正在不斷攀升,因此就算張曉凡沒有主動使用的意願,透視也會自然而然的開啓。
這麽想着,如果自己在這個基礎上,加上内部的刺激呢?
抱着嘗試的态度,張曉凡緩緩吞咽着口水,随後伸出手,沒有任何預兆的,輕輕放在了李姗姗的大腿上。
肉乎乎的大腿伴随着汗濕的觸感,剛接觸上去,張曉凡就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滾燙,尤其是還帶着黏黏滑滑的觸感,更爲暧昧。
李姗姗也吃了一驚,但是卻沒有喊出聲來,甚至不敢直視張曉凡,而是帶着潮紅的臉色,害羞的低頭,實際上大腿已經朝着張曉凡這邊微微邁了過來。
張曉凡當然不是在耍流氓,而是試圖借助這種方式,來暫時讓自己内心的情緒也跟着燥熱起來。
果不其然,看着李姗姗那欲拒還迎的氣質姿态,尤其是感受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張曉凡手上隻是輕輕一滑,就差點滑去了大腿根部。
終于,眼前的瘙癢和灼熱再度升級,讓張曉凡立刻縮回了手,直接緊緊閉住了眼睛。
李姗姗吓了一跳,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張曉凡的撫摸,連忙湊了過去:“曉凡哥?你咋了?沒事吧?”
張曉凡揉着眉心,連忙搖了搖頭:“放心,我沒事,就是眼睛裏進汗了。”
李姗姗哦了一聲,經過剛剛那麽輕輕的撫摸,她現在隻感覺自己的大腿上仿佛也多出了一些異樣的觸感,連帶着她感受到的燥熱,也在漸漸升溫。
許玲玲甚至已經睡了過去,滿意的打着細微的呼噜。
過去良久,張曉凡終于緩緩睜眼,在那瞬間,頓悟了殘卷上的那個名詞。
靈視。
将望這一基礎技巧鍛煉到極緻之後,隻需要一眼看過去的時間,便可以知曉病人的病竈以及具體的病症所在,甚至能洞悉人體内部的穴位奧妙。
而且現如今,張曉凡已經不止可以做到透視薄薄的衣衫,甚至看向側邊的木闆時,他都能根據那些細微的聲響和細節,勾勒出對面的環境。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張曉凡頓時皺緊了眉頭。
天底下偏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在張曉凡隔壁的洗浴間坐着的,正是龍振鵬以及他的一幹馬仔!
估計是因爲兩邊的通道和走廊都是隔開的,以至于兩邊都沒發現對方就在一牆之隔的桑拿房裏。
甚至于如果不是在偶然之間開發出了靈視的能力,張曉凡到現在也依舊蒙在鼓裏。
沒有猶豫,張曉凡立刻輕輕繞過了李姗姗,靠在牆上坐着,輕輕附耳,去聆聽着隔壁桑拿房的内容。
好在龍振鵬完全不會想到隔牆有耳,加上他在外面一直嚣張慣了,以至于聲音完全沒有壓低的打算。
“都聽好了,我爸已經傳了準話給我,今天晚上,必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