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帶着疑惑,立刻打了個電話給甯浩,結果發現他那邊的聲音意外的有些嘈雜,仿佛有很多人一樣。
“曉凡?你沒事嗎?問題解決了?”
“嗯,暫時他們是沒法找我的麻煩了。”張曉凡笃定的說道,“我指的是龍非父子。”
甯浩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剛剛都在擔心你,還好沒出什麽事。”
“你那邊是有什麽問題嗎?我好像聽到了有點吵。”
“正好,你現在有時間沒有?能不能來一趟江蘭醫院?我在這裏等你。”
甯浩顯然是問題緊急,以至于話都沒說完便挂斷了電話,讓張曉凡更加疑惑起來。
這要是放在以前,甯浩必然會把事情解釋清楚,怎麽今天這麽匆忙?
想到這裏,他也有些好奇和擔心,立刻開着甯浩的另一輛車,帶着李姗姗和許玲玲,往銅灣縣江蘭醫院趕去。
沿途,許玲玲還不忘好奇的詢問張曉凡剛剛是幹什麽去了,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去解決了一些麻煩而已,算不了什麽啦。”
“曉凡哥騙人,我都看見你身上的印子了,是不是去和人打架了?”
張曉凡一愣,這才自己身上因爲剛剛打鬥而産生的印記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才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玲玲,别擔心,就算打架,也沒人能打得過我的。”
許玲玲有些自豪:“那當然,曉凡哥從小就身高體壯的,我爸爸都說你像一頭蠻牛一樣!”
李姗姗則有些擔憂的探頭過來:“真的沒事了嗎?曉凡表哥?”
“嗯,放心,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那個什麽小龍爺會來找你的麻煩了。”
李姗姗抿着嘴唇點了點頭,内心不知道爲什麽,隻覺得暖暖的,很是安心。
來到了江蘭醫院,張曉凡剛一下車,就看到甯浩正在醫院門外焦急的等待着,看到他這才松了口氣。
“曉凡,你總算是來了,快,我們路上說!”
張曉凡很是疑惑,隻能跟在甯浩身後,走進了江蘭醫院。
和林北縣那邊的醫院不同,江蘭醫院裏無論是裝潢還是氛圍都十分高端頂尖,沒有什麽病人,而且連醫生和護士也都是時刻待命,甚至還有專門的保安守衛。
“這醫院好像是酒店喔。”許玲玲小聲說道,“爲什麽這裏這麽安靜?連一點聲音也沒有?
“醫院裏安靜是當然的。”
甯浩邊走便解釋:“至于這裏的氛圍,江蘭醫院可是全省文明的高端醫院,醫療費用收的貴,作爲民營醫院,當然能保持這樣的配置。”
“民營醫院?”張曉凡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四周,等到上了電梯後,才意識到了真正的不同之處在哪。
“簡單點來說,就是這裏隻給有錢人看病吧?”
甯浩無奈的歎了口氣:“應該說,隻給出得起錢的人看病,無論是醫療服務還是水準,幾乎都是頂尖水平,但你說的也沒錯。”
“這樣的醫療,确實是一般人體會不起的。”
出了電梯,四周的環境更加雅緻高端起來,甯浩幾乎沒有停留,而是一路帶着張曉凡來到了一間寬敞的病房之前。
隔着玻璃,張曉凡能看到正在裏面躺在床上的一名白發老者,體态枯瘦。
而在外面,則是一衆圍觀者,幾乎有十多人,完全不在乎醫院裏的環境,低聲交談着什麽,而且也有不少人在看着甯浩,以及他帶過來的張曉凡。
“裏面的那個人是誰啊?感覺好瘦弱。”
甯浩眼神複雜:“那是我姑父,臨海省段家現在的當家人,他們經營着規模龐大的海産生意,大洋集團聽過沒有?”
許玲玲和張曉凡都面露疑惑,這次反而是李姗姗弱弱的點了點頭:“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大洋集團好像是東南最大的海産公司。”
甯浩點了點頭:“對,我姑媽也是很多年前嫁了過去,不過她現在已經去世了。”
張曉凡倒是沒聽甯浩說過他還有什麽親戚,不過仔細一想,他們這種豪門大族,基本上都是講究個門當戶對,當然差不到哪裏去。
“那這些人又是誰?”
順着張曉凡的目光,甯浩更加無奈:“都是些随員而已,要麽是這裏聞訊來的朋友。”
裏面明顯有一名留着寸頭,身穿西裝的壯碩中年人,那就是甯浩的表哥,同時也是裏面老人的兒子,段恩榮。
“甯浩,你上哪去了?”他焦急的走了過來,滿頭冷汗,“我現在該怎麽辦啊?我爸要是沒了,我回去肯定要出事的!”
沒想到眼前這個兩鬓已經斑白的中年人竟然還會這樣手足無措,以至于二十多歲的甯浩看上去都要成熟很多。
“表哥,冷靜點,這麽多人看着你呢,現在可不能慌了神。”
甯浩低聲說道,同時幫段恩榮介紹張曉凡:“這是我的兄弟,曉凡,醫術了得,我特地把他叫過來,給姑父看看。”
“他?是什麽名牌醫生嗎?”
段恩榮打量了一下張曉凡,随即焦急的搖頭:“你這不是胡鬧嗎!我爸快不行了,怎麽能讓這種土醫生給他看病?”
段恩榮搖着頭離開,繼續焦慮的等待,而甯浩也是别無他法:“他是徹底亂了手腳了,以往可不至于這麽慌張。”
張曉凡倒是不介意剛剛的事情,隻是皺眉問道:“甯大哥,你姑父他們既然是臨海省的人,爲什麽會在這裏治病?”
“因爲我姑父是出差的時候突然發病,正好在銅灣縣這裏,所以才被緊急送到了江蘭醫院。”
“那他們都在等什麽啊?”許玲玲也被緊張的氣氛給感染,忍不住抱緊了張曉凡的手,“現在不是要快點叫人進去看病嗎?”
“其他醫生都不敢接手。”甯浩解釋道,“他們說現在要等江蘭醫院的名醫過來,隻有他才能救!”
張曉凡正疑惑間,随着一陣松氣和安心的聲音,一名年紀輕輕,氣質儒雅的男醫生穿着一身白大褂,在一衆護士和助理醫生的簇擁下,從電梯裏走了上來。
讓張曉凡意想不到的是,在這些人裏,他還意外的發現了熟人。
“沈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