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阻滞讓收購環節變得更加漫長,同時也打破了簡思恒的幻想。
畢竟在他原來的設想裏,這次收購應該很容易就能成功才對。
居淩則并不意外,隻是依舊輕松的搖着扇子:“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是裴雲這樣在商場上打拼了這麽多年的老狐狸,現在怕是打算和我們拼命了。”
辦公室内,盡管開着空調,但衆人還是能感到一陣悶熱,簡思恒滿頭大汗,忍不住連連歎氣。
“我們可是都投了不少錢進去,這下子要是被套在天烨物流了,可就出大事了!”
坐在一旁的許玲玲有些不明白:“所以,現在到底是啥子情況?爲什麽剛剛大家都挺高興的,現在就都愁眉苦臉了?”
張曉凡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簡單來說,就是咱們原本要出錢買人家的公司,人家不願意,所以就也拿錢來堵我們。”
“現在,因爲我們兩邊都在砸錢,所以就這麽僵住了。”
張曉凡的理解通俗易懂,實際上也正好符合他們現在所面臨的困境以及麻煩。
“總之,現在既然都僵持住了,估計也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大家就先散了吧。”
最後,還是張曉凡主動站了出來,但等散會後,甯浩還是表達了擔憂。
“裴雲這突然多出來的巨額現金流不像是他輕易就能搞到的,我懷疑他應該是請了外援,而且還是強力外援。”
連甯浩也這麽說,足以說明裴雲這波的手筆,确實不是輕易就能拿得出手的。
張曉凡凝重的點頭:“我明白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去想辦法調查一下的。”
“當心,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候,如果出了差錯,那到目前爲止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甯浩也有不少事情要操心,因此張曉凡也沒有多耽誤他的時間。
等到幾人接連離開,張曉凡也回到了酒店,正打算想想該怎麽動手,結果剛送許玲玲和李姗姗回到房間,他就接到了居淩的電話。
“出來聊聊。”她的話語很是簡短,而且似乎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刻意的撩撥感,“關于收購天烨物流的事情,盡快。”
随後,居淩直接發了個地址過來,無論是語氣還是作風都十分神秘,讓張曉凡很是在意。
“玲玲,姗姗,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酒店裏好好待着,别亂跑。”
經過這幾天的熏陶,就連許玲玲都懂事了不少,知道張曉凡要單獨出去肯定是有要緊事,所以也沒有吵着要跟過去。
隻是她依舊面露擔心:“那你一定要早點回來,我就在這裏等你,哪也不去。”
李姗姗内斂一些,隻是不安的點頭:“表哥,你小心。”
“嗯,我晚上之前肯定回來。”
離開酒店,張曉凡直接驅車去了居淩發過來的定位,結果到了地方才意識到,這裏竟然是一座大型商場。
走了很久,張曉凡才終于找到了她,正坐在一間露天咖啡館的陽台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戴着遮陽帽和墨鏡,性感的穿着和氣質引得周圍不時有男顧客流連忘返。
她似乎很是警惕,見到張曉凡來了也隻是點了點頭,随後示意他直接入座。
“怎麽了淩姐?搞得跟特務接頭一樣。”
張曉凡疑惑的打量着她那身穿辦,總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别亂看,裝作我倆是不認識的人,低頭喝咖啡就行。”
居淩透過墨鏡,向張曉凡挑了挑眉,活像是抛媚眼一樣,讓張曉凡越發的狐疑。
“淩姐,所以你叫我來到底是?”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你既然治好了奶奶,她就肯定不會虧待你。”
居淩很是認真:“現在,就是我們幫你的時候了?”
張曉凡有些意外:“幫忙,怎麽幫?”
居淩優雅的端着咖啡,小口抿着:“你現在不是想查清楚是誰在後面幫着裴雲撐腰注資嗎?順便還想解決這事?我奶奶就能幫你。”
張曉凡還是沒怎麽聽明白居淩的意思:“你奶奶難不成也打算投錢?”
居淩差點把咖啡都給咳了出來:“你忘記我上次和你說過我奶奶是做什麽的了嗎?”
張曉凡無奈的攤手:“淩姐,你上次說的和謎語一樣,那我哪能猜得出來啊?”
無奈之下,居淩隻能認真的舉杯,壓低聲音:“我奶奶混的是那種地盤,和龍非差不多,但是勢力和手段都比龍非要大,你明白的吧?”
張曉凡這才吃驚的看了過去:“你奶奶也是道上混的?”
這麽一想,居淩奶奶無論是氣質還是作風,貌似都有點那個味道,甚至身邊那些旗袍女子各個也不是省油得燈。
提出去,估計一個打幾個打手都不是問題。
居淩輕輕點頭:“這下子你知道了吧,我奶奶絕對能幫你這個忙,打探清楚也不是問題。”
張曉凡思忖着,要不要讓她們還這個人情,但就在這時,居淩卻突然拉起了張曉凡的手,随後頭也不回的往商場内走去。
“淩姐,你這是幹什麽?”
張曉凡吃了一驚:“這是出啥事了嗎?”
“别說話,也别回頭,就跟着我走。”
居淩很是緊張,快步往商場内走去:“外面有人在監視我們,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蹤?”
張曉凡果斷搖頭,他平時可不會輕易放松警惕,尤其是在銅灣縣這塊地方,他就沒有輕易松懈過,
因此,沿途路上,他幾乎全神貫注的保持着警惕,可以确信自己沒被跟蹤。
居淩則咬了咬牙:“那就是我被跟蹤了,嗎的,剛剛路上走得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人跟着我,還以爲是癡漢來着!”
居淩現在完全抛開了之前那副氣質,甚至爆出了粗口,讓張曉凡更加覺得意外起來。
她最後直接拉着張曉凡走進了一間服裝商場,而沒等張曉凡反應過來,她便直接拉開了一間試衣間的門,直接帶着張曉凡擠了進去。
和上次的情況一樣,卻也有些不同,顯著的區别就在于這裏的試衣間是單人間,更爲狹窄。
因此,張曉凡剛一進去,就感到居淩那飽滿風情的身姿也擠進了自己懷裏,完美貼合,甚至,心跳聲都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