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張曉凡能清晰的感受到這點,尤其是居淩,她的心跳更爲劇烈,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兩人相隔太近。
“别出聲。”居淩用氣聲說道,“看到外面了嗎?”
張曉凡有些緊張的看着試衣間的門縫之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隻有幾個人高馬大的身影格外的顯眼。
他們顯然正在尋找着什麽,皺緊眉頭,四處環顧,随後意識到發現不了之後,才互相面面相觑,繼續往服裝商城深處走去。
居淩這才松了口氣,但是因爲害怕外面還有想找她的人,所以她也沒有出去,而是繼續和張曉凡擠在試衣間裏。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加上悶熱的天氣,以至于很快,在升騰的熱量下,張曉凡便漸漸感受到了居淩身上的香汗淋漓。
“淩姐,你是在提防那些人?”
“不然呢?我還能拉着你到這裏玩什麽情趣遊戲嗎?”
居淩沒好氣的說道,全身灌注的盯着外面,身體是時不時扭動着,讓張曉凡越發感到了一陣燥熱難耐。
“剛剛在路上跟蹤我的也是那些人,看來他們是一開始就盯上了我,然後一路追着我到了這裏。”
張曉凡有些不适的調整着姿勢,不過無論怎麽調整,居淩那風情的腰肢似乎依舊會暧昧的貼過來,讓張曉凡越發的難以避讓。
到這一步,他所幸也不再掩飾,直接靠了過去,反而讓居淩感受到了不妥,臉上也多出了一抹绯紅。
“年輕人還真是氣血方剛哈。”她辦半打趣半不好意思的說道,“怎麽樣,你有頭緒沒有?”
“頭緒?我還想問你呢,淩姐,你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來的?”
“那就是你要查清楚的事情呀,他們肯定和裴雲那邊脫不了關系!”
張曉凡皺了皺眉,但仔細一想,龍非父子已經被自己解決了,聯系這些人出現的時間這麽巧合,似乎也隻有這麽一個解釋。
“那不是來的正好?正好趁這機會查清楚他們的底細。”
張曉凡想到這裏,立刻打算抽身出去,但很快便被居淩給拉住:“等等,你想做啥?現在可不是沖動的時候?”
“我知道,但現在也是個好機會,如果就這麽讓他們跑了的話,不是就可惜了?”
張曉凡沖着居淩點了點頭:“我打算跟蹤過去,看看他們的後台到底是什麽人。”
言畢,張曉凡直接躬身走了出去,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确實是試衣間裏太過悶熱,加上近在咫尺的胴體,張曉凡還真需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來冷靜一下。
居淩見張曉凡真的跟了過去,也沒辦法,隻能咬了咬牙,緊随其後,跟上了張曉凡的身形。
“喂,要是被發現了可就完了,你打算這麽跟過去嗎?”
居淩在後面低聲說道:“一看你就沒有這種經驗,這種時候應該先變裝才對!”
“變裝?”張曉凡一邊悄悄的打量着那些人的動向,一邊有些詫異的回頭,“怎麽個變法?”
居淩得意的一笑,仿佛這正是她的強項一樣,随後,她直接将張曉凡拉進了一旁,不由分說,便開始爲他挑選起來。
不到十分鍾,兩人就直接完成了當場結賬和換裝一條龍,張曉凡已經被居淩套上了一身商業西裝,臨時借着商場裏的啫喱水打了個發型,甚至還加了一副眼鏡。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張曉凡忍不住一陣詫異,人靠衣裝這句話還真不假,現在的他看上去還真的像是個都市高級白領。
至于居淩,則是換上了一身白色露肩長裙,後背也整個顯現了出來,提着手提包,放下頭發之後,戴着一頂同樣乳白色的遮陽帽,還不忘摘下墨鏡。
随後,她不由分說的挽住張曉凡的手,左右看了看,這才點了點頭:“好,這樣就沒問題了,出發!”
“記住,不要緊張,你就從那邊随便拿本雜志,最好是經濟相關的,拿在手裏邊翻邊走,我就在你旁邊挽着你的手,這樣才自然。”
張曉凡倒是不緊張,而且說實話,剛剛一照鏡子,他和居淩竟然還真的意外的般配,完全就是一副商業精英帶着情人出來逛街的樣子。
就這樣,兩人還真的跟上了那群跟蹤者的腳步,隻是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張曉凡能感到居淩的手正在微微顫抖,顯然有些緊張。
“我還以爲你以前經常幹這事呢。”張曉凡故意打趣的問道,讓她能分散分散注意力,“結果看你這樣子,像是第一次啊。”
居淩有些臉紅,不知不覺,臉也靠在了張曉凡的肩膀上,貼的更緊:“我又不是混道上的,我是正經的生意人。”
“那你和你奶奶是這麽認識的?”
“這個,情況很複雜。”
良久,居淩也隻能像是歎息一樣的說道,讓張曉凡忍不住猜測,這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麽故事。
離開商場,那些人似乎意識到跟丢了張曉凡等人,忍不住暗罵一聲,互相商讨了一陣,還是決定上車離開。
張曉凡和居淩立刻跟上,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讓司機慢慢的跟了上去。
上車之後,居淩還忍不住連忙喘氣,豐碩飽滿的胸也在跟着起伏,引的人目光久久不願離去。
“我看起來很丢臉嗎?”居淩還不忘擔憂的問道,随後自嘲的歎了口氣,“我果然不适合幹這種事。”
張曉凡沒有直接問話,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沒事,也沒有繼續追問。
最後,反而是居淩自己看向了張曉凡:“你肯定很好奇吧,好奇我到底是怎麽和奶奶搭上關系的。”
張曉凡不置可否:“我确實想知道,不過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要勉強。”
居淩看着窗外的街景,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那确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其實不是本省人,出身是在西南内地,一個很窮的山村。”
“大概六歲的時候,我媽媽出來打工,然後一去不回,我爸爸在家裏等了一年之後,決定帶我去找她。”
居淩苦澀的笑着:“結果故事就像很多人想的那樣,我媽媽不是失蹤了,隻是在大城市裏找到了一個新的家庭,抛棄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