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銅灣縣的這些天,張曉凡身邊有李姗姗和許玲玲陪伴,而且也在那邊認識了不少人,還碰到了沈藍。
但無論如何,缺少了王豔茹的存在,張曉凡就還是會覺得心裏總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麽一樣。
因此,一聽到母親說起這事之後,張曉凡立刻便點了點頭,随後從帶回來的禮物裏取出了那條項鏈——這是他特地爲王豔茹挑選的禮物。
草草吃完了晚飯,張曉凡往王豔茹家走去,沿途碰到的村民現在都在熱絡的和他主動打着招呼,和以前确實完全不同。
來到王豔茹家門前,張曉凡深吸了一口氣,随後才敲響了門。
前幾秒都沒有任何回音,讓張曉凡有些緊張,直到聽見裏面傳來了久違的腳步聲,他心裏才安心下來你。
“來了來了,是誰呀?”
王豔茹穿着圍裙開門,結果一看到是張曉凡那張熟悉的面孔,頓時讓她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
“曉凡,你?”
她看了很久,才敢相信張曉凡已經回來了的事實,一時間眼中驚喜交加,竟然湧現出了淚花的痕迹。
這種反應同樣出乎張曉凡的預料:“豔茹?你這是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王豔茹閉着眼睛,忍不住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而已。”
恢複過來之後,王豔茹立刻将張曉凡拉了進去:“咋?剛到家還沒吃飯對吧?正好我就在炒菜了,快坐下,我給你加幾個菜!”
張曉凡來不及拒絕,隻能無奈的被拉了進去,而且看她家的客廳,這幾天似乎也簡單裝飾了一下,更加的整潔清新起來。
“這幾天你不在,我閑着也是閑着,索性自己随便弄了一下,也是看着舒心。”
王豔茹有些局促的揉捏着圍裙,不知道爲什麽,明明隻是隔了幾天不見,王豔茹的身姿卻更加豐腴婀娜起來,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軟峰,哪怕是被圍裙包着,也像是呼之欲出一樣。
女人都需要滋潤,王豔茹這種年紀的更不例外一,實際上,從看到張曉凡開始,她内心的那團火,便已經旺盛的燒了起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她努力搖了搖頭:“曉凡,你先坐一會,我現在就去做菜。”
熟悉的感覺,讓張曉凡倍覺安心,有王豔茹在的地方,他也總是會覺得有股家一般的溫暖。
很快,王豔茹便端着一道又一道菜上桌,全是張曉凡愛吃的。
“快吃快吃,等下别涼了。”
看着一大桌子愛吃的菜,張曉凡确實食指大動,不過在開吃之前,他還是先站了起來,随後拿出了那條準備送給王豔茹的項鏈。
“豔茹,這個送給你。”
那是張曉凡在銅灣縣精心挑選的一條銀項鏈,輕盈的外觀加上吊墜上的那顆水晶,讓王豔茹格外的吃驚,一看就價格不菲。
“曉凡,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咋好意思收下?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
張曉凡搖了搖頭:“豔茹,跟我就不用客氣了,你拿着就行,反正也不算什麽貴重的禮物。”
實際上,這條項鏈花了三萬多塊錢,隻不過張曉凡沒有明說而已。
王豔茹這才不安的接過,随後,由張曉凡親手幫她戴上。
銀色的鏈子和她光滑的脖頸幾乎相得益彰,完美契合,而那閃光的墜子也挂在她的胸前,正好爲飽滿豐碩的軟峰更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她有些羞怯的看着項鏈,不确定的問道:“咋樣,好看嗎?”
張曉凡一時間看得出神,随後才反應過來,馬上點頭:“好看!啥首飾戴在你身上都是好看的!”
王豔茹臉上一紅,連忙讓張曉凡坐了回去:“你啊,就知道哄人,趕緊吃飯吧,等下别涼了。”
這的确是張曉凡這段日子裏吃過的最爽的一頓,以至于吃完了之後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滿意的打了個嗝。
“豔茹,我吃不下了。”
這還是久違的張曉凡将所有的一桌子菜全部吃完,讓王豔茹一邊高興,一邊也有些擔心:“是不是我做的有點少了,要不再去給你下碗面吃?”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飽了,人都吃撐了。”
張曉凡拍了拍肚皮:“現在就想出去走走,散散步,順便消消食呢。”
王豔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等着,我把碗筷收一下,等會和你一起出去。”
收好之後,王豔茹還真的脫掉了圍裙,披着頭發,穿着涼鞋,雖然沒什麽刻意的打扮,但是姣好的面容以及氣質依舊讓人忍不住側目連連。
今晚上的天氣也正好,月色皎潔,張曉凡和王豔茹并肩走在村外的小路上,旁邊就是郁郁蔥蔥的田埂。
自從種植園開起來之後,清石村的村民們幾乎就換了一種生活方式,現在除了各家各戶自家的田地,大部分村民也在幫着種植園做事。
“多虧了你,現在村子裏是發展的越高越好了,村長他們還在張羅着要搞餐館呢。”
估計是何偉奇和村長他們的主意,畢竟之前他就分析過,要搞起旅遊的話,首先就得先把消費做起來。
想到這裏,張曉凡也隻是随意擺了擺手:“這都算不上啥,豔茹,你信不信,總有一天,我會讓咱們清石村變成整個林北縣、甚至是整個長湖省最富的村子!”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這話,估計都會覺得是天方夜譚,畢竟之前的清石村完全就是貧困偏遠村子的典範,幾乎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産業。
但王豔茹卻隻是看着張曉凡,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因爲曉凡你有這個能力。”
在張曉凡的目光注視下,王豔茹直接深吸了一口氣蹲在了路邊,看着遠處的一條小河。
“曉凡,要不要去那邊走走?”
王豔茹指着小河的方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以前你除了喜歡去後山,近點的就喜歡在這條河裏玩水,每次濕漉漉的,都得讓我幫你洗澡換衣服。”
張曉凡正回憶着,王豔茹卻接着說道:“咋樣,這次要不換一下,幫我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