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洗澡?”
張曉凡一時間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王豔茹雖然也帶着一抹臉上的绯紅,但是說這話卻好像十分認真。
不知爲何,張曉凡今天晚上也沒這麽多顧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出了幾天差,回到家裏心情格外好的緣故,他現在感覺自己什麽都敢做。
“那就去吧,嫂正好你之前幫我洗過這麽多次,這次也輪到我報答你了!”
王豔茹頓時臉上羞紅,連忙捂着臉:“我就和你開個玩笑呢,還當真了。”
“啊?是開玩笑嗎?”
不知道爲什麽,張曉凡還有些微妙的失望,讓王豔茹看了更加笑的開心。
“好了,反正去那邊走走吧,我也很久沒去過那條河了,感覺能想起來很多事情。”
走到河邊,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王豔茹深吸了一口氣,所幸将長裙挽了起來,露出白皙的長腿,在黑夜中幾乎反射着白光一樣。
随後,她幹脆脫掉了涼鞋,踩在了清澈冰涼的河水裏,頓時舒适的舒了口氣。
炎熱的夏日,這一瞬間的清涼格外讓人動容。
王豔茹平時很少出門,也許是以前養成的習慣,在馮大剛的威脅下,她幾乎沒有作爲人的自由。
但現在,她已經完全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麽就可以盡情的做什麽。
不用擔心有人指指點點,更不用擔心有人會因此來對自己動手動腳。
而這一切,幾乎都是靠着張曉凡,才得以實現的。
感受着心跳加速,王豔茹忍不住拉起了張曉凡的手,舒爽的涼意綻放出來,讓張曉凡也有些意外。
“咋了?今天你好像格外開心啊。”
王豔茹深吸了一口氣:“曉凡,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的時候嗎?”
張曉凡愣了一下:“你現在說這個,我咋可能記得起來啊。”
“那時候我剛嫁過來,你也還是個牽着你家大人手的小孩子呢。”
“一晃眼,這麽多年都過去了。”
王豔茹目光中仿佛流露出星辰一樣,看着張曉凡,動情深處,一雙眸子已經是望眼欲穿。
感受着體溫的燥熱,王豔茹仿佛再也克制不住一樣,隻能連忙彎下腰去,用清冷的河水沖了一把臉。
這樣,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豔茹,你沒事你吧?”
張曉凡關心的蹲了下來,輕輕撫摸着王豔茹的後背:“怎麽你好像不舒服一樣?要我幫你看看嗎?”
王豔茹暗自歎着氣,心想自己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塊木頭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她也隻是渴望而已,她内心深處,其實自己也邁不過這道坎,總是感覺中間像隔着什麽一樣。
于是,她幹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淺水裏,濺起來的水花浸濕了她的衣衫,将她若隐若現的胴體勾勒出來,雙手撐着,仿佛就等待着張曉凡靠近一樣。
“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不......”
“你幫我看看?”
王豔茹輕輕解開了上衫的幾個扣子,露出了胸前的一大抹,加上水珠劃過,更顯得多姿風情。
她帶着臉上的潮紅,連弧形都帶上了暧昧的色彩,張曉凡則吞咽着口水,很快,便輕輕點了點頭,蹲在了王豔茹身前。
吞咽着口水,張曉凡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也在跟着砰砰直跳。
随後,他緩緩擡手,輕輕摸上了王豔茹的心口。
敢觸碰上去的一瞬間,王豔茹渾身就像是觸電一樣起了反應,也不知道是清澈的河水起了作用,還是張曉凡的這輕輕一碰,讓她難以自制。
張曉凡則感受着那份柔軟,努力克制着心神,随後開啓太極醫經的能力,感知着王豔茹的情況。
不出意外,心火旺盛,是典型的内上火症狀,不過王豔茹自己還沒發覺,因此今晚才會如此焦躁難耐。
王豔茹正安心的閉着眼睛,仿佛在享受着張曉凡的診斷一樣。
不過當張曉凡收回手去之後,她還是立刻掙開了眼睛,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估計你最近是上火了,而且還是心火。”
“那該咋整,我去喝點兒涼茶呗?”王豔茹有些耍小脾氣的噘着嘴,不過張曉凡卻笑着搖頭。
“那當然不用,一點小上火而已,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治好,來。”
王豔茹還沒反應過來,張曉凡便已經繞到了王豔茹身後,同樣坐在了小河的水裏,同時粗壯堅實的臂膀,也輕輕攬住了王豔茹的腰。
“豔茹,放輕松。”
張曉凡輕輕将手指扣在了王豔茹的胸口,随後輕輕刮着,畢竟這裏就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涼水,幾乎用都用不完。
很快,王豔茹就感覺焦躁的内心平靜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她躺在張曉凡的懷裏,享受着他愛撫一樣的治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張曉凡收手,王豔茹已經徹底沒事,不管是焦躁的心情還是不安的情緒,幾乎都得到了撫平。
“好神奇,曉凡,你這是咋做到的?”
她帶着一身濕漉漉的站了起來,身材完全呈現了出來,帶着豐滿和大腿的白皙,她最終歎了口氣。
“就是簡單的消了個火而已,咋了?你還不舒服嗎?”
王豔茹苦笑着搖了搖頭:“沒事,估計是我今晚想多了吧。”
“曉凡,你,想不想要我?”
鼓起了勇氣,王豔茹終于說出了這句話,在河水潺潺之中,張曉凡也楞了一下。
盡管下一秒,暧昧的氣氛就被他給打破:“我當然想要你,畢竟要是沒了你,以後我上哪去吃這麽好吃的飯菜,而且你對我也很重要啊!”
王豔茹這下子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堆裏一樣,怎麽都不受力,隻能無奈的笑了笑:“那就好,我反正哪也不去,就留在你身邊。”
張曉凡怎麽不知道王豔茹對自己的心意?
隻不過自己現在身邊的桃花着實有點兒多。
雖然他心中最喜歡的還是王豔茹,可如果自己真的給她消火了,自己能給她一個名分嗎?
他最近雖然在商業上所向披靡,卻在情感上還是個一竅不通的小夥子。
苦惱啊……
月色下,兩人結伴回家,張曉凡之後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就準備去處理公司的事務。
不過公司辦公樓還在興建中,所以辦公地點仍舊是村委會。
結果,這次他剛進去,就碰到了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高老哥?這是啥風把你給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