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姗姗原本還說不能喝酒,但現在不知道爲什麽,在張曉凡面前,她就喜歡試着去追求一下這些未知的感覺。
尤其是喝了點酒之後,要是膽子也能跟着再大一點的話,自己恐怕也能更好的和張曉凡說出自己心裏的話。
張曉凡有些意外,但畢竟是表妹主動端起了酒杯,他也不能直接拒絕,因此,他也跟着端起了一杯酒。
“姗姗,我幹了,你适量的喝,等下要是喝多了也不好。”
張曉凡一飲而盡,結果沒想到李姗姗也有樣學樣,直接跟着将一大杯啤酒全部灌了下去。
辛辣的口感伴随着洋酒特有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顫抖,渾身上下甚至都跟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同時,身體也越發滾燙,明明已經脫掉了衣服和裙子,但她依舊跟着臉紅起來。
張曉凡詫異的看着李姗姗的情況變化:“姗姗,你不太會喝酒吧?這才一杯,你就像是醉了呀。”
李姗姗沒有說話,隻是忍着喉嚨裏的辛辣和熱度,内心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一樣,看着張曉凡的輪廓,雖然越發模糊,但也越發的讓人想要靠近。
下一秒,李姗姗直接就撲到了張曉凡懷裏,讓張曉凡猝不及防,隻能感受着懷中豐潤飽滿的肉體,柔軟的散發着芳香,好像是有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在自己懷裏跳着一樣。
“姗姗?你這是?”
“曉凡哥,我也不知道。”
李姗姗将頭埋在張曉凡懷來,随後才睜開醉意闌珊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張曉凡。
“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每次在你身邊,我就覺得很安全,很舒服,什麽也不怕。”
看着李姗姗那茫然的表情,張曉凡也有些心疼,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李姗姗的心意他當然明白,但親戚關系始終是擺在兩人之間的障礙,就算隔得很遠,他們畢竟也是表兄妹。
而且更進一步,他也不能趁人之危,畢竟李姗姗現在估計是喝醉了。
“姗姗,表哥也中意你,看着你一步步成長起來,表哥也很高興。”
張曉凡隻是輕輕捏了捏李姗姗的臉,溫柔的笑道:“但現在,在這裏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表哥答應你,以後等時間到了,就給你個答複。”
李姗姗難得也使上一回性子:“那不成!要是回村之後你把這事忘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了,那顆咋整?”
張曉凡啞然失笑:“傻姑娘,表哥怎麽能忘掉這麽大的事?放心,等回了村子,表哥肯定一準給你答複。”
在張曉凡的安危之下,李姗姗這才逐漸安心,并且随後也因爲酒勁上頭,漸漸的在張曉凡懷裏沉睡了下去。
張曉凡耐心的等着李姗姗睡着,才将她輕輕安置在了沙發上,随後暫時離開了包廂。
畢竟高老闆那堆人還在上面等着自己,要是讓他們等久了也不好。
離開之前,張曉凡不忘囑咐老闆娘照看好包廂,不要讓人進去,等自己下來。
而且張曉凡不忘看了看隔壁包廂,這才發現,樊洋似乎已經離開了。
畢竟在金海岸娛樂城吃了這麽個暗虧,樊洋心裏也咽不下這口氣,現在正鼻青臉腫的站在下面,掏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叫點人過來撐場子。
結果還沒等他撥通号碼,一輛保時捷豪車正好往這邊過,見樊洋站在車道上,直接不客氣的鳴響了幾聲喇叭。
“他嗎的,沒看到這路站了人啊?把你的破爛車給我開回去!”
樊洋破口大罵,現在正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憋着一肚子火,以至于都沒認真的去看眼前這輛車到底是啥牌子。
但很快,從車上直接下來了一個五大三粗,穿着背心留着紋身的壯漢,一雙眼睛一瞪,頓時讓樊洋打了個寒噤。
“看啥看?他嗎的不認識我啊?給我滾!”
樊洋自信自己在金海岸這塊地方還是有點名氣的,因此一時間也沒吸取剛剛的教訓,竟然直接頂了回去。
結果那個壯漢非但沒有被吓到,反而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抓着樊洋的脖子,像是提着小雞一樣,輕而易舉的就将他提了起來。
樊洋立刻瞪大眼睛,雙腿不斷亂蹬,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一樣,嘴裏也是模糊不清的喊着什麽,可惜被卡住了脖子,硬是喊不出聲。
“豹子,放開他吧。”
直到保時捷車裏傳來了一聲輕蔑而又好笑的聲音,名爲豹子的壯漢才不屑的将樊洋扔了下來,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眼中充滿了蔑視。
樊洋捂着脖子,一邊驚恐的後退一邊咳嗽,同時還不忘惱羞成怒的站起來威脅:“他嗎的有種别跑!等我叫人過來,看看你們還敢不敢嚣張!”
“樊少,話說的太滿可不好啊。”
保時捷裏的聲音再度響起,而這次,稍微冷靜下來的樊洋總算是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爲什麽這個聲音對于自己而言,會這麽莫名的熟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子哥就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兩隻手指上都帶着名貴的戒指,油光發亮的短發梳成背頭,一看檔次就完全和樊洋不同。
而樊洋的表情也是立刻轉爲了駭然一片,因爲他認識眼前的這個人,或者說,光是看過一遍,他就印象深刻。
“譚......譚公子?”
他很确信自己沒有認錯,眼前的人絕對就是那個在長湖已經臨海兩省都能吃開的譚海飛,尤其是在夜場圈子裏更加有名。
就連樊洋,也隻是曾經在一場盛大的派對上認識過而已。
這樣的角色,爲什麽會出現在林北縣?
就在樊洋内心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攪動時,譚海飛已經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腳下的皮鞋锃光發亮,随便在地上踩踩幾乎都在樊洋的眼前晃悠。
“樊少,你剛剛對我四百多萬一輛的愛車,說啥來着?”
譚海飛當然不是好惹得主,在圈子内人稱笑面虎,就是笑得越開心,反而越發的生氣。
看着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樊洋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一樣。
随後,豹子更是直接按着他的頭,讓他跪了下去,重重的磕在了譚海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