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嚣張的樊洋現在已經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爲很快,那輛保時捷後面便停了更多的車,而車上坐着的幾乎都是譚海飛的小弟和朋友。
直到豹子按着樊洋的頭重重的磕了三下,譚海飛才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行了,趕緊把他扔開,把路給我讓出來,又浪費了我幾分鍾時間。”
樊洋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直接扔到了小路旁的草地上,渾身忍不住發抖,直到看着譚海飛的車隊離開,才松了口氣。
經過今晚這麽兩輪,樊洋是徹底沒了脾氣,原本還想着叫人要去報仇,現在也已經徹底沒有了想法,起身就逃。
同時,在金海岸娛樂城的上層宴會廳,一片觥籌交錯中,高德祿等人也在一邊喝酒吃夜宵,一邊和張曉凡商讨着關于今後的生意發展方向。
“那祝家真不是東西,原本在省北經營發展的好好的,現在硬是要來省南分一杯羹,好家夥,直接把咱們的物流給斷了?!”
一名合作商老闆直接兩手一攤:“這樣下去沒法整了,反正銅灣縣五六一卡,咱們林北縣的農貨就隻能往其他周圍的縣市發展,最多再沾沾省城。”
高德祿點了點頭,喝了一杯酒:“抱怨也沒法子,祝家可不是我們現在能碰的起的。”
“碰不起又咋整?難不成讓咱們就這麽啞巴吃黃連?”
“都冷靜冷靜,祝家不是有甯少在對付嗎?他們祝家也不可能盯上咱們現在這點生意吧?我估摸着啊,那還得是盯着甯家來的。”
“這波啊,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咱們這些水池裏的魚啊,也就是被烤一烤,估計等到時候事情了了,也就把我們放出去了。”
老闆們各執一詞,争執不下,張曉凡倒是沒有參與讨論,而是坐在甯慕塵旁邊,聽着她分析眼前的菜色哪個具備着什麽中藥醫學上的功效。
結果一通分析下來,甯慕塵還真的如數家珍,一個都沒差錯,讓張曉凡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行啊你,這陣子估計沒少看書吧?在這樣,估計我得管你叫老師了呀。”
甯慕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怎麽可能呀,我就是這段時間在家裏無聊,把你推薦給我的那些書又看了幾遍,順便還複習了一下穴位和推拿。”
甯慕塵的确很有天分,不過張曉凡接着還想到了韓子喬,不知道等甯慕塵知道全國有名的年輕醫生竟然成了她的師弟,到時候會是什麽感想。
這邊正聊着,那邊,高德祿也趁其他老闆讨論的火熱的時候,忍不住側過頭來,詢問張曉凡。
“曉凡啊,你能不能給我們交個準信,甯少,到底打不打算和祝家開打啊?”
張曉凡放下了筷子:“高老闆,但凡你打聽打聽銅灣縣那邊的情況就知道,甯家和祝家已經算是正式開啓式商戰了。”
“不如說,我們在這裏吃着夜宵扯着淡的功夫,估計他們那邊都在每夜計算商戰投入和産業損失。”
高德祿幹笑了兩聲:“這我肯定是知道的,但你也想嘛,祝家和甯家,一直以來都是不分高下,一個省北一個省南,誰也沒見這兩家真的撕破臉過。”
見張曉凡狐疑的眼神,高德祿也沒有繼續隐瞞,索性敞開了說:“哎呀,我就是想知道,這個事情會不會拖得太長,畢竟現在咱們的生意可是要急速擴張的。”
爲了避免張曉凡不了解這件事的嚴重性,高德祿甚至還用筷子沾了點酒水,直接在張曉凡面前的桌子上畫起了示意圖。
“你看,商業這個東西,一般來說,一個公司發展最快的是後續是啥階段?那就是起步階段啊!”
“咱們現在就順應着這個起步階段,咋說?一個新産品,它又有話題性,又有實用性,關鍵是還有這麽大的市場,你一想,那個市場空間,可就大得不得了啊!”
“所以,咱們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直接拿下林北縣,還能往省城那邊發展,甚至就是萬育堂,都和咱們簽了單子,你那些藥酒我是不太知道,但也賣得不錯,對吧?”
“可是,現在這銅灣縣一卡,咱們這就像是撒尿撒了一半,直接給憋回去了!關鍵這還是撒尿撒的最痛快的時候憋得,你想,這我們能不難受嗎?”
高德祿舉的例子可謂是又生動又形象,不僅讓張曉凡成功明白了那種窘境,同時也讓甯慕塵紅了紅臉,裝作沒聽見一樣,繼續吃了幾口。
高德祿忍不住歎了口氣:“現在是真的隻能寄希望于甯少和曉凡你了,我們呐,就隻能是試着往其他縣市看看了。”
張曉凡淡定的笑了笑:“高老闆,不要心急,反正市場就放在那裏跑不了,要是市場不夠,咱們就試着減産嘛,反正都是能賺的錢,不急于這一時。”
宴會廳中正有說有笑,而在下層的歌房,老闆娘再度迎來了一名貴客,而且還是今晚第三波貴客。
她慌忙趕上去迎接,這次可是連之前那股熟絡勁都裝不出,隻能是想辦法低頭躬身,努力把态度擺的低低的。
來者自然是譚海飛,而且一進門,就讓其他服務員連話都不敢說,包括老闆娘在内,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
“咋的?我人到了這裏,還讓你們空氣便冷了不成?”
譚海飛咧嘴笑着,身後則跟着他那幫子小弟和朋友,氣勢洶洶,派頭極大。
老闆娘隻能連忙賠笑:“那哪能啊,譚公子能來我們娛樂城,那是我們的光榮啊!”
譚海飛直接擺了擺手不:“别跟我整這套虛的,鑽石會員包廂是往這邊走吧?給我叫幾個姑娘來,要年輕漂亮身材好的,有一樣不達标,你今晚都收不了場。”
老闆娘臉色大變,連忙起身:“這個不行啊,譚公子!鑽石會員包廂有人了?”
結果譚海飛毫不在乎,直接一把推開了老闆娘,然後徑直往鑽石會員包廂走去。
“就算有人,也得給我把位置空出來,老闆娘,你這不會做生意啊。”
譚海飛陰恻恻的笑着,直接讓手下人推開了門,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他們詫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