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曉凡突然變化的氣質和情緒,那些黑衣人都吃了一驚,不過很快,他們便紛紛再度獰笑起來。
“死到臨頭了不知道,還在這逞能嘴硬?你以爲我們真的隻是吓吓你而已?”
爲首的黑衣人直接從大衣下面抽出一把砍刀,原來他們都将砍刀這樣藏在大衣裏帶了進來。
但是張曉凡依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慌張,相反,在那些黑衣人緩緩靠近之時,他甚至還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現如今,對付這樣的人,他早已不用費任何力氣。
不過既然到了化氣境界,他正好可以借助這次機會,來測試測試自己的實力。
因此,他直接伸出手,朝着他們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也别浪費我的時間了,你們要上的話,就一起上好了。”
“找死,給我砍了他!”
随着一聲令下,六個人同時抽出砍刀,開鋒過後的利刃直接閃爍着危險的寒芒,直接朝着張曉凡砍來。
同樣的瞬間,張曉凡感受着體内的力量,回憶着昨晚,再度将力量提升至極限。
随後,磅礴的熱流以及勁風直接以張曉凡爲中心,磅礴洶湧地爆發出來,頃刻間便将那六個人一起擊飛了出去。
一連摔了十多米,他們才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其中幾個人馬上便被摔得失去了意識,不省人事,而那個領頭的運氣好,沒有摔倒腦袋,但依舊七葷八素,半天沒清醒過來。
直到發現張曉凡正朝他緩緩走來,他才大驚失色的試圖再度舉刀,但同樣在他舉刀的瞬間,刀刃便已經碎成了數不清的碎片,紛紛掉落在地上。
刀片的反光折射着他蒼白駭然的表情,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努力回想着,但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以至于他根本就沒留下任何清晰的印象。
他唯一能模糊記起來的,就隻有當時突然沖襲而來的勁風,将他們全部砸了出去。
但那疾風到底從何而來?不如說,普通的風,會有這麽可怕的力量嗎?
他沒有時間細想,因爲張曉凡很快就到了他的面前,他駭然的打算從懷中掏出什麽東西,但剛剛擡手,便被張曉凡狠狠踩在了腳下。
“啊!!我的手!我的手腕,要斷了、要斷了!”
“我控制着力度,現在還斷不了。”
張曉凡毫無感情的說道,但同樣爲了順應自己的說法,他也輕輕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在一陣慘叫聲中,冷冽的俯視着眼前的黑衣人。
“但你要是回答不了我接下來的問題,那可就不好說了。”
黑衣人慘叫着想要掙脫,但張曉凡的腳就像是生了釘子一樣,死死的釘在了地上,任憑他怎麽發力,幾乎都沒辦法将手抽出來。
“我說,我說!”事已至此,他這才吞咽着口水,不敢再耍花樣。
張曉凡冷哼一聲:“你們爲什麽會盯上那個女人?你認識她嗎?”
黑衣人痛苦的搖頭:“我不認識!我就是奉命行事而已,我們家老大要我們來堵人,還給了我們一張照片!”
“照片,在哪?”
“在、在我口袋裏!”
張曉凡直接從他的大衣内側口袋裏取出了那張所謂的照片,同時還有他的手機。
照片上的内容,則赫然是張曉凡與王豔茹在林北縣車站準備上車時的畫面。
顯然是那時候有人偷拍到了他們的存在,結果張曉凡竟然沒察覺到這點。
“這是誰拍的?你們的人?”
“我不知道啊!這照片是老大給我們的,說是按着這上面的長相去抓人,隻要那個女人,其他人都無所謂!”
“張口老大閉口老大,你手上那個紋身是什麽意思?”
張曉凡看着他手上那個鬼面紋身,剛剛那些工人就是看到了這個符号便逃之夭夭。
那個黑衣人這才勉強露出了一絲獰笑:“你不認識這個符号?怪不得你敢對我們出手,原來是外地來的鄉巴佬。”
張曉凡眉頭一皺,直接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伴随着腕骨破碎的聲音,那個黑衣人再度哀嚎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亂說話了,求您饒我一命!”
“我說過,回答我的問題。”
他吞咽着口水,帶着滿頭冷汗,顫抖的說道:“我們、我們是神心會的人,這個紋身就是我們幫會的符号,整個湖西市,乃至整個省西地區,就沒人不知道我們的!”
張曉凡有些狐疑:“我以爲是湖西市是萬育堂的地盤。”
“明面上當然是他們的,但萬育堂的勢力也不可能管到方方面面,他們算白道,我們和他們正好相反。”
難怪剛剛那些工人這麽害怕,看起來這個神心會絕對是本地惡名昭彰的幫會,以至于根本無人敢于招惹。
拿着黑衣人的手機,張曉凡直接用他的臉解鎖,之後,才冷眼翻閱了起來。
黑衣人吓了一跳:“等等,你打算幹嘛?我警告你别亂來!敢惹我們神心會的話,你肯定會後悔的!”
“我會不會後悔可不好說。”張曉凡随意的冷笑,随後才看到了通訊錄裏打着老大備注的号碼,沒有遲疑的便撥通了過去。
在幾聲令人心悸的通話聲後,手機那頭才響起了一個粗重而又帶着些許期待的聲音:“怎麽樣?人抓到了沒有?”
腳下的黑衣人已經是臉色煞白,面如死灰,根本不敢說話。
張曉凡則拿着手機,傳達着冷徹的聲音。
“不管你是誰,現在,我就送你一句話——”
“離她遠一點,不然你絕對會後悔!”
言畢,張曉凡直接将電話挂斷,手機也砸在了那個黑衣人身上。
松腳的瞬間,那個黑衣人便松了一大口氣,直接抓着青腫淤血的手腕,完全是一副撿了條命的樣子。
“回去告訴你老大,重複一遍我剛剛說的話,讓他小心點。”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看着張曉凡離開的背影,黑衣人們依舊膽戰心驚,剛剛發生的一切完全就像是噩夢一樣,讓他們猝不及防。
而在車站門口,張曉凡也成功與李姗姗她們彙合。
隻是匆匆下車的王豔茹卻依舊帶着憂慮的目光,仿佛心中的心結依舊沒有解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