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經理膽怯不已,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雖然看起來相當不想承認,但他隻能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起假酒事件确實給我們帶來了一定影響,但這也隻是暫時的而已,等到供貨商那邊被查清楚了嫌疑,我們酒店自然可以洗清嫌疑!”
張曉凡皺了皺眉:“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其他可能性嗎?歸根結底,爲什麽偏偏是那幾瓶酒出了問題?”
門經理沒有說話,隻是警惕而又緊張的看了過來,張曉凡則是接着說道:“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看看那些剩下來的藥酒嗎?”
“這個恐怕辦不到。”
門經理深吸了一口氣,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模樣:“出了這檔子事,我們哪裏還敢繼續用萬育堂的藥酒,早就全處理掉了。”
“處理掉了?”張曉凡緊皺眉頭,“爲什麽?”
“因爲就是萬育堂的藥酒害得我們差點背了黑鍋,誰知道其他藥酒是不是也是假貨?”
門經理陪笑着的看了過來:“而且這件事不牢二位費心,我們雲翎莊必然會準備好今晚的晚宴,款待神心會的諸位,二位要不現在去我們雲翎莊上層休息一下,等到晚上?”
張曉凡直接搖頭:“不用,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了,先走了。”
從正門離開雲翎莊後,張曉凡先是給吳向瓊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雲翎莊現在的立場和情況。
吳向瓊則被被氣的不輕:“雲翎莊和萬育堂合作了這麽多年,那些藥酒也都是大家沒日沒夜的心血,他們怎麽能就這麽浪費掉呢?”
“放心,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張曉凡坐在車内摸了摸下巴,“向瓊姐,你覺得雲翎莊的反應怎麽樣?”
“那個經理在這場事件裏表現得多少有點奇怪。”
吳向瓊狐疑的:“他極力撇清關系還算可以理解,但是他的反應卻顯得有些誇張。”
“畢竟你看,如果真的确信自己在這場事件裏毫無嫌疑的話,爲什麽還要這麽擔心别人來調查?甚至擔心和我們萬育堂繼續扯上關系?當面對質清楚不好嗎?”
“還有那批藥酒,清石藥酒價格可不低,算是貴重奢侈品了,我不覺得他門大富一個商人有魄力在外部壓力不足的情況下,直接處理掉自己的這麽多财富。”
張曉凡對此表示贊同:“确實,雲翎莊嫌疑很大,值得懷疑。”
挂斷電話後,張曉凡才在車子裏沉思了片刻,而一旁的王豔茹則面露擔憂。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咱們都不知道那個門經理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想知道還不簡單?想辦法進去查清楚不就行了?”張曉凡自信的笑了笑,随即直接将車子開到了雲翎莊後面。
一般而言,酒店的倉庫多半也位于後面的位置,而且這裏的防守措施相比之下也更加松懈。
唯一要面對的,就隻有那一堵三米多高的牆而已。
“這麽高的牆,裏面得是裝了些什麽東西?”
王豔茹擡頭看着上面:“而且要命的是,那邊的鐵門貌似更厚,沒鑰匙的話基本打不開的。”
然而張曉凡卻隻是輕松的笑了笑:“沒必要開門,嫂子,麻煩你在這裏幫我把把風,一旦從這邊有人進來了,記得通知我一下。”
王豔茹立刻緊張的抓着張曉凡的胳膊:“等等,你打算做什麽?”
張曉凡安慰王豔茹,随即卷起了袖子,二話不說直接催動體内的力量,幾個瞬身便直接跳過了圍牆,讓站在外面的王豔茹吓了一大跳。
“曉凡他,剛剛飛起來了?”
王豔茹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這才被張曉凡的身法淩厲給驚呆了。
當然,正在圍牆裏面的張曉凡看不到王豔茹的反應,相反,他正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倉庫,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排看過去的話,幾乎遍地都是緊鎖鐵門的倉庫,而且從外面觀察,裏面的貨物可謂是滿滿當當,足以說明雲翎莊的儲備量之強。
但張曉凡要找的畢竟是酒水,因此隻能一個倉庫一個倉庫的偷偷摸過去,途中還得避免被那些監控攝像頭給照到。
所幸借助開啓靈視的力量,張曉凡很容易就能發現那些攝像頭的位置,要避開照射範圍自然也相當容易。
一直到了倒數第二個倉庫,張曉凡才終于發現了酒水儲存室,然而單單從外面看的話,張曉凡依舊看不清裏面的具體狀況,畢竟靈視的透視能力目前還穿透不了這麽厚重的牆體。
沒辦法,張曉凡隻能用蠻力強行将那把鎖擰開,然後側身鑽了進去,一股濃郁的酒精氣味頓時撲鼻而來。
各式各樣的酒水都被堆放在這裏,其中大部分都是相當劣質的紅酒,散發出一股酸澀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眉。
但那些藥酒卻不見蹤影,找了半天,張曉凡也隻能憑借着熟悉的氣味找到了一排空蕩蕩的櫃台,貌似這裏就是先前藥酒存儲的地方。
可是現在,上面一瓶都沒有了。
莫非真的像是門經理說的那樣,被他給處理掉了?
張曉凡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勁,正打算繼續調查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原來這裏的倉庫都是雙向式的,一邊的門通向後面的院子,方便貨車從後面進來卸貨。
而另一邊的門則直通酒店内部,方便管理人員下來查看。
張曉凡立刻就躲到了一旁陰暗的角落裏,同時還不忘用幾個酒桶來遮掩自己的身形,不多時,他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我這邊已經受到很大的影響了!”
透過黑暗中的一條縫隙,張曉凡清晰的看見了那個拿着手機來回踱步的身影,赫然便是門經理本人,而他的聲音則透露着一股難以遏制的緊張的惶恐。
“再等等?我還能等到什麽時候?”
門經理低聲抱怨道:“你之前跟我說馬上就能扳倒吳向瓊,到時候就能直接給我脫罪,但她一天沒有被定罪,我這邊就一天難以開張,而且已經有部分記者開始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