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萬育堂的時候,時間早就到了後半夜。
李姗姗和甯慕塵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張曉凡和王豔茹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側房當中。
“嫂子,你早點休息吧,今晚累壞你了。”
王豔茹依依不舍的拉着張曉凡,将他輕輕拉進了房間,随即才抱着他,将頭埋在了張曉凡的懷裏。
“不要說我,我才心疼你,誰知道你今晚都經曆了些什麽。”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你救出了我媽媽,也救出了我,還讓我們母女倆擺脫了這輩子最大的心理陰影。”
“真的,謝謝你。”
王豔茹低聲啜泣,流出了喜悅的眼淚,而張曉凡則輕輕抱着她,撫摸着王豔茹的發梢。
“我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嫂子,既然你是我張曉凡的人,那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你。”
王豔茹這一次直接用動作回應張曉凡的深情表白,輕輕貼上了她的唇,帶着熱度和喘息,嬌柔的身段也緊緊纏上了張曉凡的腰肢。
柔軟的床就在眼前,張曉凡迫不及待的将王豔茹放了上去,退下衣物的瞬間,也拉上了床簾。
今晚,仍舊是不眠不休的一夜。
待到清晨,陽光灑進了床簾,張曉凡才有些不舍的從床上醒來,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床頭櫃上還擺了早餐。
吃完了早飯,張曉凡一出門,果然看見王豔茹正在外面散步,而且還有李姗姗,也是剛剛才從萬育堂裏面出來,同時跟着來的還有吳向瓊。
“表哥,吳女士帶我去看了萬育堂的酒坊,比我們那裏的大多了。”
李姗姗很是興奮:“而且他們也有更好的設備,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機器!”
看得出來,李姗姗今天算是增長了不少見識,而張曉凡則笑着說道:“放心,等回了清石村,我也找時間給你把酒坊擴充一下,咱也買點高科技過來用用。”
寒暄了幾句,張曉凡才說起了正事:“我打算今天去找找那個顔非雪,探探她的底細,向瓊姐,你有什麽可以告訴我的?”
吳向瓊皺了皺眉:“顔非雪畢竟是我哥的情人,和我的關系絕對說不上好,所以我對她的了解也有限。”
“有限的情報是,她在湖西市市中心地區開了一家規模不小的藥膳主題飯店,名叫燕回樓,相當好認,你們路上随便打聽打聽,都能打聽到她的位置。”
“那好,我現在就去談談她的底細,向瓊姐,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必須盡快結束萬育堂的争端,張曉凡現在已經掌握了神心會,隻要再拿下萬育堂,無疑可以徹底将省西拉進自己的陣營中。
到時候,就可以正式和祝家打一場正面戰了。
帶上了王豔茹和李姗姗,雖然甯慕塵也想去,但畢竟她的安全更重要,因此吳向瓊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而且在路上,的确不費吹灰之力,幾人就打探到了燕回樓的具體位置。
張曉凡這次的目的直奔燕回樓而去,畢竟那裏是顔非雪的老巢,同時也是最有可能和吳向文勾結的嫌疑人所在地。
不過,等抵達燕回樓之後,張曉凡才知道這座湖西市最大的藥膳主題餐廳還确實不是浪得虛名。
燕回樓的總體規模比雲翎莊甚至還要大上一輪,六層樓的高度,加上和大型商場一般的占地面積,仿佛一座要塞一般,矗立在湖西最繁華的街道旁邊。
同時,來往的客人和車輛也是絡繹不絕,尤其以中老年人和帶着小孩的父母居多。
“說起來,藥膳也是個不錯的市場切入口啊。”張曉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嫂子,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做完眼前的事情爲好。”王豔茹歎了口氣,“這次咱們怎麽進去?翻牆?還是說和之前一樣?”
這兩招放在燕回樓上貌似都不好使,這裏既沒有圍牆,同時管理人員恐怕也不至于遲鈍到那種程度。
“很簡單。”張曉凡整理了一下衣冠,自信的笑道,“咱們從正門進去,然後自報家門就行。”
在王豔茹和李姗姗震驚的眼神之下,張曉凡還真的直接就走進了大門,然後仍舊是和之前一樣,跟前台自報家門,并且聲明有急事需要立刻見到這裏的負責人。
很快,張曉凡的要求就得到了應允,大堂經理親自給張曉凡三人帶路,一路前往位于燕回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穿過那扇富麗堂皇的大門之後,張曉凡眼前呈現出來的便是一座十分奢華的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足以俯瞰眼下的一整座城區,那張碩大的辦公桌也相當威武。
大堂經理随後輕輕的關上了大門,辦公桌後的那張椅子随即轉了過來。
眼前的女性便是顔非雪,隻是和張曉凡想象中的不盡相同,至少從面相上來看,她還相當年輕。
最多不過三十出頭的長相,加上昂貴的美容效果以及化妝品,讓她的氣質顯得更加突出靓麗。
不過張曉凡也不至于就這麽忽略了她那淩厲的眼神,充滿了算計與城府,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張曉凡先生,對吧?”顔非雪率先開口,隻是語氣顯得不冷不熱,“雲翎莊假酒事件的另一位當事人,萬育堂的資深合作夥伴,怎麽有心情在這種多事之秋來拜訪我呢?”
三言兩語,顔非雪幾乎就将張曉凡的大概資料和底細摸了個清楚,說她在萬育堂裏沒有眼線和口舌,張曉凡自己都不信。
張曉凡淡然的笑了笑:“正因爲碰到了麻煩才會來找能解決麻煩的貴人,顔總裁,久仰大名。”
“呵,隻怕你是從吳向瓊那裏聽到了我的名字,而且聽到的都是些惡名吧?”
顔非雪嗤笑一聲:“請坐吧,對于我們餐飲業的人來說,隻要是客人,我們都表示歡迎。”
王豔茹和李姗姗坐下的姿勢都有些忐忑不安,唯有張曉凡相當冷靜淡定,面不改色。
“那麽,張老闆,可以說明來意了。”顔非雪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我能怎麽幫您呢?”
張曉凡往前稍微靠了靠:“實不相瞞,我想放棄萬育堂那邊的生意,轉而與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