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徐靜也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穿着輕薄的睡衫,隐約露出裏面光滑剔透的身段。
而剛剛浴室内的美妙回憶也依舊讓徐靜臉紅不止,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交纏的曼妙體會,尤其是再看着張曉凡,現在她整個人所想的幾乎都是那檔子事。
“剛剛你弄疼我了。”
徐靜有些羞澀的坐在了張曉凡身邊,猶豫了片刻,還是将頭埋在了他懷裏,發梢散發着橘子一般的清甜香味,讓人印象尤深。
“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張曉凡歉疚道。
徐靜雖然嘴上埋怨,但現在心裏可是甜蜜的很,撫摸着張曉凡厚實的胸膛,忍不住想要再來一次。
但就在這時,張曉凡口袋裏的隕星卻突然燃起了一陣高熱,燙的張曉凡一個激靈起身,本能般警惕的看向了窗外。
“怎麽了?”徐靜狐疑的跟着起身,“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嗎?”
“你先回房間。”張曉凡警惕的皺眉,“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别出來。”
盡管心裏很是不解,但徐靜依舊緊張的點了點頭,立刻回了房間,并且第一時間鎖好了門。
張曉凡則悄無聲息的關上了燈,看着客廳内陷入一片黑暗,随即才獨自一人坐在了沙發上,安靜的聆聽着周遭的動靜,準備後發制人。
隕星的預測從不失誤,此時此刻,徐靜的公寓外圍,的确已經有一群人暗中包抄了過來,而且都手持武器,不少人還專業的蒙着黑色的面罩,無聲無息的緩緩靠近。
“姓餘的,你确定是這裏?”
爲首的蒙面人摘下面罩,露出滿嘴龅牙,一邊給手裏的手槍加上消聲器,一邊不滿的回頭質問:“你最好沒耍花樣,不然今晚倒黴的就是你了。”
餘奇峰吞咽着口水,靜悄悄的穿過走廊,小心翼翼的靠在徐靜公寓房門旁的牆壁上,忍不住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他沒想到祝家那邊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尤其是當得知徐靜和張曉凡關系匪淺之後,幾乎是立刻派出了人手前來綁架徐靜。
看起來那個張曉凡對于祝家而言十分重要,餘奇峰想到這點,不由得還有些慶幸,畢竟這可是自己向祝家納投名狀的好機會。
現在寶萊通信已經開除了自己,今後還想翻身的話,餘奇峰也隻能一條路走到黑,投靠祝家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張曉凡啊張曉凡,這次你可是給老子送上了一份大禮!
老早就看上徐靜了,誰知道她甯死不從,這一次,老子可要好好嘗嘗你的滋味!
餘奇峰按耐住内心的激動,随即用力點頭:“放心,我給那賤人當過經紀人,對她的信息了如指掌,她就住在這裏,沒得跑!”
“那事不宜遲,動手!”
随着龅牙男的一聲令下,那些蒙面人幾乎是一個接着一個的瞬間撬開房門,沖了進去。
包括龅牙男和餘奇峰也緊随其後,本來就不算寬敞的公寓内,瞬間便擠滿了人。
“怎麽這麽黑?這女人睡了?”
“這賤人是個夜貓子,怎麽可能睡得這麽早?”
“姓餘的,我警告信,你要是敢耍我們,你就死定了!”
“先别急着吵了,快開燈!”
摸索了半天,餘奇峰總算是摸到了開關,隻是還沒來得及打開,他的手腕便立刻傳來了一陣劇痛,猶如被機床給死死的鉗住了一樣,連骨頭都發出了一陣碎裂的聲音。
“我操!我的手!我的手啊!!!”
餘奇峰突然鬼哭狼嚎的聲音讓其他人吓了一跳,紛紛陷入了混亂之中,但他們也沒法退出公寓,因爲公寓大門已經随着一陣嘎吱的聲音,直接緊鎖了起來。
“他嗎的見鬼了!開手電筒!”
龅牙男警惕的躲在手下當中,厲聲下令,很快,幾道手電筒的強光便将周圍的環境徹底照亮。
但他們卻隻能看到黑影一閃而過,如同幽靈一般,在周遭糾纏不清,尤其是餘奇峰還捏着變形的手腕縮在角落裏嚎叫,更是讓他們畏懼不已。
下一秒,随着第一聲悶哼響起,張曉凡在黑暗中開始了他的狩獵進程,毫不留情。
同時,躲在房間裏的徐靜正緊張不安的聽着外面的動靜,當聽見餘奇峰的聲音之後,她心裏立刻咯噔一聲,心想餘奇峰果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
但一想到張曉凡還在外面,她心裏就莫名的安心,直到騷亂聲漸漸平息下來,她才緊張的走了出去。
張曉凡直接打開客廳裏的燈光,随後的畫面讓徐靜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久久都沒緩過神來。
原本整潔的客廳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狼藉,滿地都躺着不省人事的蒙面人,一個龅牙男正被張曉凡掐着脖子提在半空中,另一邊的角落裏,則是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餘奇峰。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張曉凡冷冽的皺眉,“餘奇峰?我不覺得一個經紀人有這麽大的能量,敢在半夜帶一堆人過來綁人。”
龅牙男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張曉凡,一時間進退兩難,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張曉凡的對手,擺在你眼下的選擇,實際上也就剩下了一個而已。
“是、是祝家。”龅牙男顫抖的說道,“因爲姓餘的通報說住在這裏的女人和你關系不淺,我們才來這裏綁架她,打算以此來逼你現身就範。”
張曉凡眼神冰冷,而龅牙男則緊張的繼續求饒:“我們隻是一群打工的而已,拿錢辦事,祝家的命令我們也沒法拒絕,求您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這些人不是祝家的死士,打擊他們毫無用處,因此張曉凡最終也隻是直接将龅牙男扔了出去,讓他帶着自己的手下滾而已。
但是對于餘奇峰,可就不能這麽算了。
眼瞅着張曉凡不斷靠近,餘奇峰立刻後退,但身後就是牆角,很快就被死死的堵在了角落裏,進退兩難。
“我、我警告你,别過來,我會報警的!”
餘奇峰也是慌張到了一定程度,竟然想到了用這種方法來威脅張曉凡。
可惜張曉凡不僅不吃這一套,反而冷笑着反問他:“那好啊,我倒是想知道,晚上帶人暴力破門而入,強闖死宅,能判個什麽罪名。”
餘奇峰頓時面如死灰,喉嚨也立刻哽住,說不出話來。
不過張曉凡并沒有自己對餘奇峰出手,相反,他稍微側身,将位置留給了徐靜。
餘奇峰頓時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哀求:“徐靜!救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之前的事你知道,是總裁要我這麽做的,我也是沒辦法啊!”
徐靜隻是冷冷的俯視着餘奇峰,如果是原來的話,她還會對餘奇峰有一點點可憐,但現在她隻有厭惡而已。
“所以你帶這麽多人過來砸我家的門,打算綁架我,現在還想讓我原諒你?”
徐靜也不是好惹的,性格一向直率的她在怒氣的驅使下直接抄起了旁邊的掃帚,不由分說,劈頭蓋臉的便往餘奇峰身上打去,房間内頓時再度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出夠了氣,徐靜才用掃帚狠狠的将餘奇峰砸到了一旁:“現在就給我滾!以後最好也别讓我再看到你!”
餘奇峰不敢多嘴,隻能帶着鼻青臉腫以及一身的傷勢,跟着那些祝家的人灰頭土臉的逃走。
徐靜看着被撬開的門鎖,以及滿地狼藉的客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隻有張曉凡輕輕抱住了她。
“我現在該怎麽辦?”徐靜抽泣的低聲問道,“餘奇峰肯定還會回來的,那些人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我,我不能住在這裏了。”
張曉凡輕輕拍着徐靜的背後,安撫道:“沒事,我在省城有地方給你住,而且也能保證那裏的安全,這段時間你在那裏避避風頭吧,抱歉牽連你了。”
畢竟張曉凡也清楚,祝家之所以會派人來這裏,本質上還是想要利用徐靜來鉗制乃至威脅張曉凡,某種意義上,說是自己連累了徐靜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你呢?”
徐靜心裏擔心的還是張曉凡,不過很快,張曉凡便輕輕托着她的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絕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我保證。”
徐靜總算是暫時安心下來,随後連夜收拾好了行李,兩人在遠處的賓館裏過了一晚。
第二天,張曉凡帶着徐靜和孔淑雲一起,直接來到了段恩澤送自己的荊峰市湖畔别墅,這一地段雖然位于市中心,但自然環境完全和城區分隔了開來。
而且别墅也是完全的獨棟别墅,位于湖畔的森林邊緣,風景優美,氣候也恰到好處,完全是隐居度假的桃花源。
來到這裏,徐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第一時間跑到了湖畔,職業本能發作,馬上拿出了攝像頭一頓猛拍。
而孔淑雲則是詫異的觀察着那座别墅:“好家夥,我确定我怕是工作幾輩子也買不起這麽一棟别墅,段恩澤出手确實大方。”
“你有想過把家搬到這裏嗎?”孔淑雲接着問道,“還是說你打算一直窩在清石村那種小地方?”
“我的家鄉永遠都是清石村,這點是不會變的。”張曉凡認真的說道,“不過偶爾來這裏過點悠閑的日子,也不是什麽壞事。”
張曉凡正打算去别墅内進一步仔細的參觀研究一下,結果就在這時,李達臨的電話卻直接打了過來。
張曉凡有些疑惑的拿出手機:“咋了表舅?你平時給我打電話可太少見了。”
李達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急切,而且透露着一絲慌張:“曉凡,你啥時候回來啊?村子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