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宇文城那王八蛋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就要開除我,明明這些都是他教給我的手段。”
餘奇峰正在廁所的鏡子前面來回踱步,手裏緊緊抓着手機,不斷的開口抱怨謾罵。
“哼,還有那個叫張曉凡的鄉巴佬,肯定是他從中作梗,估計是拿住了宇文城什麽把柄,否則他也不會那麽激動。”
“算了,說起這些就晦氣,老子可是資深經紀人,去哪怕沒飯吃?到時候我估計宇文城還得親自過來用八擡大轎把我擡回去!然後跪在地上給我道歉!”
“至于徐靜,那賤人還敢反過來咬我一口,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餘奇峰緩緩握拳,咬牙切齒:“我知道那賤人家住哪,她今晚逃不掉的!”
但是憤恨之餘,餘奇峰也不至于失去理智,他知道現在徐靜得到了甯浩的商業擔保,宇文城也不會坐視她輕易出事。
唯一的辦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祝家和甯家的商戰鬧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既然張曉凡和甯浩是一塊的,那或許祝家對這事會感興趣也說不定。
想到這一層後,餘奇峰沒有遲疑,立刻撥通了電話,給在祝家旗下産業工作的一名高管聯系。
他迫不及待,今晚就要向張曉凡和徐靜報仇。
當然,另一邊正驅車回家的張曉凡和徐靜都不知道等待着他們的将是什麽,徐靜離開寶萊公司後顯然也輕松了不少,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
“感覺你今晚有些受精了。”張曉凡看着徐靜,“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說實話,我剛開始确實很害怕,但不知道爲什麽,看到你之後,我就安心了不少。”
徐靜認真的說道:“因爲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會保護我。”
能得到信任總歸是一件好事,張曉凡也隻是笑着搖了搖頭:“舉手之勞而已,畢竟你之前也幫了我不小的忙,人情總是要還的嘛。”
徐靜心裏隻想和張曉凡進一步拉近距離,心裏正盤算着該怎麽樣才好,不知不覺,車子便已經開進了她所住的小區。
“停車吧,我就住在這裏。”
徐靜指着一棟不算起眼的公寓樓,下車時還不忘裹緊外套,對着張曉凡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還以爲你這樣的明星主播會住更豪華一點的房子呢。”張曉凡打趣的探出頭來,“結果意外的低調啊。”
徐靜鼻子尖有些發紅,低聲嘟囔着:“我隻是懶得搬家而已,而且我在這裏住的也挺好,街坊鄰居都認識我,我人緣可好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徐靜才帶着臉上的绯紅别過頭去:“反正來都來了,要不,上我家喝杯茶吧。”
張曉凡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現在正好入夜,四周也是熱鬧的時候,自己今天估計是回不去了,索性多待一會兒也沒什麽不好。
于是張曉凡一口答應下來,跟着徐靜來到了她家。
說實話,徐靜不像是那種會收拾家務的女生,給人的感覺也是一貫以來的大大咧咧。
但是她家裏的環境卻意外的整潔,而且空氣中也彌漫着一股空氣清新劑的甜香味,映入眼簾的幾乎全都是粉紅色的少女色彩,風格很是強烈。
張曉凡啧啧稱奇的走了進去:“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爲你這裏應該會更.......”
“更亂是吧?”徐靜歎了口氣,一邊脫掉外套,一邊給張曉凡倒茶,“我知道,反正我給人的印象就是邋裏邋遢不拘小節啦,每個人都這麽說。”
泡完茶後,徐靜仍舊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坐在沙發上的另一頭,緊盯着張曉凡,反而讓張曉凡有些不自在。
“你這麽盯着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面對張曉凡的發問,徐靜這才羞着臉起身,有些傲嬌的别過了頭去:“誰稀罕看你,我洗澡去了,在我洗完之前,你可不準偷偷溜走。”
張曉凡笑着搖了搖頭:“放心,這點禮貌我還是有的,你去吧。”
徐靜随即才抱着一堆衣服走進了浴室,而張曉凡則坐在徐靜家的沙發上,捧着手中的熱茶,開始在腦海中整理現在的局勢。
清石公司的發展已經到了擴張的時候,農貿生意蒸蒸日上,和萬育堂那邊做藥酒生意也有聲有色。
更何況現在清石村還成了林北縣乃至全省有名的景點,多虧了沈藍的報道和徐靜的直播攻勢,來清石村參觀隕星古墓的遊客越來越多,也成功帶動了清石村的轉型。
再加上新建立的工廠,自己現在幾乎已經拿下了整個林北縣,之後确實該考慮往全省擴張,甚至往省外擴張。
當然,想完成這一雄心壯志,祝家是過不去的一道坎,必須擊敗祝家,張曉凡的公司才能獲得足夠的發展空間。
兜兜轉轉,最終這場商戰還是自己必須跨越的難關啊,張曉凡靠在沙發上,忍不住歎了口氣。
結果就在這時,從浴室裏直接傳出了徐靜的一聲尖叫,讓張曉凡立刻警惕的站了起來。
“徐靜?浴室裏出什麽事了嗎?”
“救命啊!曉凡哥,快救我!!”
張曉凡頓時腦袋一熱,也管不上這麽多,直接破門而入,一把沖進了浴室。
然而他并沒有看見什麽顯而易見的危險,反而是一絲不挂的徐靜帶着身上的泡沫和水漬,直接撲到了張曉凡懷裏,忍不住瑟瑟發抖。
“冷靜點,徐靜,到底出啥事了?”張曉凡擔憂的看着她,“有什麽危險?”
“那裏、那裏!”
張曉凡将目光順着徐靜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看清了讓徐靜尖叫出聲的來源原來是盤踞在浴室角落裏的一隻大蜈蚣。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出啥事了,别怕,就一條蜈蚣而已,拿熱水澆一澆估計都死了。”
徐靜仍舊不敢回頭:“可是爲什麽浴室裏會有這種東西!我明明每天都有打掃衛生的!”
“估計是順着潮濕的環境就鑽進來的吧,别怕。”
張曉凡直接将花灑溫度調大,用熱水泥燙死了那條蜈蚣,
不過這還不夠,張曉凡心裏突然湧現出了一絲壞心思,忍不住直接走過去,當着徐靜的面撿起了那條死蜈蚣,又把徐靜吓了一大跳。
“你知道嗎,蜈蚣的藥用價值其實挺高的。”
張曉凡像模像樣的解釋道:“可以用于肝風内動,痙攣抽搐,小兒驚風,中風口,甚至還能治療半身不遂,破傷風這類重症。”
“而且外用的話,還能主治風濕頑痹,偏正頭痛,瘡瘍,瘰疬,蛇蟲咬傷。可以說是萬能藥了。”
徐靜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連忙别過頭去:“好了我知道了!趕緊把那東西扔掉,我害怕!”
張曉凡這才将死蜈蚣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徐靜這才松了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我以爲你作爲戶外主播,應該不會害怕這些蟲子之類的東西才對。”
徐靜有些不好意思的抗辯道:“如果是普通的蟑螂之類的我都不怕,但這可是蜈蚣唉!還是這麽大一條,是個人都會害怕的吧?”
說到這裏,徐靜才想起來自己一絲不挂的事實,臉色頓時羞紅到了耳後,連忙縮在角落捂住了關鍵部分,低頭嬌嗔道:“而且你怎麽就這麽進來了,流氓!”
張曉凡大感冤枉:“我可是聽到你呼救才進來的,這可怪不得我啊!”
說是這麽說,張曉凡的目光也難免在徐靜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作爲戶外主播,徐靜最大的特征無疑就是偏向于健美的身材,無論是手臂還是大腿都帶着肌肉輪廓,但其他該發育的地方也一點都沒落下。
看到這裏,張曉凡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側着身子,打算離開浴室。
不過這次卻輪到徐靜主動拉住了他:“等等,先别出去。”
張曉凡滿頭問号:“不是,你這一會要我出去,一會又要我留下,我很爲難啊。”
徐靜一時間說不清楚,索性起身先圍上了一條浴巾,這才臉紅的指了指張曉凡身上沾上的那些泡沫和水漬:“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總得洗幹淨吧?别到時候說我不懂得待客之道。”
張曉凡撓了撓頭,心想自己這一身出去确實不像話,但是和徐靜在一個浴室裏洗澡,又讓他覺得怪怪的。
“幹嘛啦,你還不好意思嗎?”見張曉凡遲遲沒有動作,徐靜反而不滿起來,“我都被你看光了,你還擔心我看光你?”
沒辦法,張曉凡隻能脫掉衣物,随即拉開了一點距離,在另一邊沖洗。
就這樣,浴室的氛圍完全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暧昧之中,反而讓張曉凡有些進退兩難。
直到打算擦背時,徐靜才紅着臉走了過來,不由分說便拿過了毛巾和花灑,按着張曉凡,讓他坐了下來。
“徐靜,你這是?”
“安靜别動啦。”徐靜的聲音顯然也很是緊張,連手都有些顫抖,“我來幫你擦背。”
徐靜吞咽着口水,看着張曉凡精壯厚實的後背,竟然也有些想入非非。
尤其是撫摸着那些有力的肌肉線條,徐靜更加湧現出了想要依靠上去的想法。
因此,張曉凡隻能感到後背上突然多了奇怪柔軟的觸感,正帶着泡沫的黏滑上下滑動,讓他頓時湧現出一陣燥熱感。
本能此刻還是占據了上風,張曉凡下意識的轉身,正對上徐靜那帶着熾熱動情的眼睛。
視線交接的一瞬間,其他的話不用多說,雙方都很清楚,現在對方需要的是什麽。
迎着張曉凡,徐靜主動吻了過來,順勢讓張曉凡躺在了浴室的地闆上,自己則慢慢靠近……
“你好像很緊張。”張曉凡喘着粗氣,還有一絲理智,“真的要這麽做嗎?”
徐靜現在腦子裏也是一片紊亂,但唯有一件事情,她很清楚。
“我現在隻想要你。”她帶着熾熱的呼吸,順着張曉凡的動作,貼了下去。
熱氣蒸騰的浴室,不同于溫泉館的寬敞和露天的環境,卻也别有一番風味。
粘稠濃密的溫存不斷發酵升溫,最終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啵~!
徐靜站了起來。
張曉凡扶着她躺在浴缸裏,自己率先離開了浴室,帶着濕漉漉的頭發,整個人神清氣爽。
另一方面,張曉凡也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的體魄經過造化靈液的加持淬煉,同時還有化氣境的修爲作爲基礎。
否則,經過居淩和徐靜這連續兩夜的折騰,自己現在非得被榨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