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徐靜之後,張曉凡再度回到了清石村,他知道,不久之後恐怕就是對祝家的決戰,所以趁這段時間,他更要安排好村裏的一切事務,這樣張曉凡才能放心的離開。
首當其沖便是溫泉的建設,裝修方面到不是問題,孔淑雲的老爹木工技藝堪稱出神入化,很快便已經大概确定好了溫泉旅館的草圖。
主要還是工期太長,估計還沒能等營業,張曉凡就要出發去省城了。
這一段時間,他還是盡量能幫就幫。
而且王豔茹和孔白之間相處的也很是不錯,或許是因爲兩人之間都有着差不多相同的經曆,所以關系反而意外的好。
兩人天天在一起,反而張曉凡去找嫂子的時候,都會被趕出來。
說什麽女人之間的話題,他不感興趣之類的雲雲。
這天上午,張曉凡本來打算在結束了溫泉旅館建設工地的工作之後回家休息一下,順便看一看姗姗那邊的新藥酒有沒有什麽進展,結果剛離開竹林沒多久,便被孔白給攔住了。
孔白自從聽了張曉凡和孔淑雲的建議,答應了溫泉旅館的工作後,便時不時的來這裏逛一逛,有時候幫幫忙,有時候熟悉熟悉周圍的地形環境,總之就是停不下來。
很是敬業,讓張曉凡也非常放心。
加上張曉凡對她有着治好病痛的恩情,孔白或許更加想要好好報答,這些張曉凡都看在眼裏。
因此,張曉凡直接輕笑道:“白姐,有事嗎?如果是昭昭那邊上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淑雲去财政部門那邊提前支取了一份薪水了,很快就能發到你手上。”
孔白家情況特殊,尤其是還有一個小姑娘急着上一年級,更需要用錢,爲此孔淑雲主動跟張曉凡提起過,張曉凡當然也點頭答應了。
孔白紅着臉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也不好意思這麽一直要你們的幫助,那多不好意思。”
“沒事,白姐,你就當這是淑雲給你的就行,你們畢竟是一家人,不用講客氣的。”
孔白這才猶豫的點頭:“那個,曉凡,其實白姐這次找你,是有點其他的事情打算找你幫忙。”
這倒是讓張曉凡狐疑的皺緊了眉頭:“幫忙?可以啊,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你盡管說就是了。”
隻是孔白的神态怎麽看都有些扭捏,似乎是在顧慮着什麽一樣,甚至還不忘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
“那個,曉凡。”孔白緩緩靠前一步,相對矮小一些的她仰視着張曉凡,“都說你精通那個什麽推拿,是不是真的?”
張曉凡瞪大眼睛,下意識的驚了一下,因爲雖然張曉凡略通醫術這件事情在現在的清石村本身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推拿這種純粹的手法卻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或者說,正兒八經享受過張曉凡的推拿服務的人,也就那幾個而已。
而且,一般來說,那幾個人都和他有比較微妙的關系。
不知道,孔白是從哪裏知道的?
因此張曉凡不由得有些爲難的皺了皺眉:“那個,白姐,您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情的?”
孔白扭捏的别過頭去:“是王大姐,我之前跟她聊過幾句,她告訴了我這件事。”
張曉凡幹咳了幾聲,既然是王豔茹說的那就太正常了,畢竟她至今爲止也張曉凡也不知道有過多少次“深入交流”,會清楚張曉凡的這些手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的話,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張曉凡也就直接了當的點了點頭:“我确實會一點推拿的手法,也不算是很精進,怎麽,白姐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孔白頓時臉紅了,連忙壓低了聲音:“那個,曉凡,你上我家去,白姐到時候再跟你細細的說道說道這件事情,好嗎?”
看着孔白羞澀不已的樣子張曉凡倒是也有些好奇了起來,直接點了點頭,下山後甚至開着車載着孔白一路回到了她位于花露村的家裏,她家的小孩和老人都不在家,隻有她一個而已。
随後,孔白更是一路帶着張曉凡進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在整潔的卧室内,孔白緩緩轉了過來,脫掉了外套後,紅着臉說道:
“曉凡,其實是白姐這裏有點不舒服。”
張曉凡頓時瞪大了眼睛,看着孔白指着的地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孔白身材勻稱,平時穿着長裙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形成了堪稱完美的平衡。
這也是爲什麽周邊鄉下裏至今都會有很多單身男人打孔白主意的原因,不過這些不該是張曉凡現在想到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張曉凡連忙有些慌張的将視線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白姐,你這是,幹什麽呢?”
孔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稍微轉過身去,低聲說道:“曉凡,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白姐跟你說實話,其實白姐就是這裏不舒服,想讓你幫着白姐推拿兩下,看看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聽到不舒服幾個字的時候張曉凡倒是好奇的皺了皺眉:“不舒服,這是爲什麽?”
孔白悄悄拉上了窗簾,讓氛圍更加奇怪起來,随後,在略帶着昏暗的房間之内,她将帶着紅潤的臉側過去,然後……
眼前的沖擊力讓張曉凡一時間甚至有些頭暈目眩。
“白姐,這實在是——”
張曉凡忍不住低下頭去,畢竟孔白雖然年齡比張曉凡大不了多少,但她可是孔淑雲的表姐,在周邊鄉下輪輩分的話,張曉凡也要叫一聲嫂子,這對于張曉凡而言實在是一道難以邁過去的坎在。
孔白倒是鼓起了些許勇氣,接着說道:“沒關系的,曉凡,白姐相信你,你看也沒事的,而且還是白姐自己找你幫忙,你不用多想就是了。”
言畢,孔白直接……,顯露出了……,和她略微病弱的氣質形成了格外明顯的反差,反而讓人更加難以自拔。
張曉凡也隻能豁出去了,直接咬着牙齒走了過去,當孔白坐到床上的時候,張曉凡也已經深吸了一口氣。
“曉凡,等你看到之後就明白了。”孔白歎了口氣。
然而此時此刻吸引張曉凡目光的倒不是眼前的場景,他一眼就看出來,孔白得的是什麽病。
“白姐,這是怎麽弄的?”張曉凡吃了一驚,而孔白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白姐找你的原因,實在是難受。”孔白輕聲說道,“從我生了昭昭開始到現在,我就一直有這個毛病,而且至今爲止看了不少婦科醫生,他們都沒法子。”
“加上現今家裏沒個男人在,昭昭慢慢的也已經長大了,可我還是這個樣子,醫生說這是漲奶症,不好治。”
張曉凡松了口氣:“白姐,這個要注意調養,平時多注意休息,保持良好的作息環境,慢慢調理就行了,不過現在嘛。”
張曉凡咬了咬牙,還是卷起了袖子:“我來幫你推拿一下,你應該會好受一些。”
孔白點了點頭,随後躺了下去。
張曉凡盡可能的不想其他東西,雙手上前開始治療。
卧室頓時産生一股奇妙的氣氛,讓兩人都臉紅不已。
隻是這個過程比張曉凡想象中的還要漫長,她推拿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是把孔白的漲奶症狀治好。
等到完成的時候,張曉凡第一時間松了口氣,而孔白也睜開眼睛,坐起來之後,眼中流露出了驚喜的色彩。
“真的,我感覺比之前舒服多了!”孔白高興的說道,忍不住起來跳了跳,“之前的腫脹感都沒了,而且身體都比之前輕松了很多!”
張曉凡實在是有些頭暈目眩,連忙說道:“白姐,快穿上衣服吧,等下别感冒了。”
孔白這才意識了過來,立刻臉紅的穿好了衣服,不過等之後,她還是不忘對張曉凡表達感謝:“真是辛苦你了,曉凡,明明隻是我的私事,加上你之前幫過我的忙,我也不好怎麽去報答你。”
這對于張曉凡而言倒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然後,他又給孔白開了一些中藥,全是祛淤活血,清涼身心調節身體的補藥。
“隻要你按時吃藥,等過幾天我再推拿一兩次,你這個病肯定就會好了。”
孔白連忙點頭稱謝,還從家裏的冰箱裏拿出幾個大西瓜:
“曉凡,你别嫌棄,我現在也隻有這些能拿出來了,都是自家種的,可甜了。”
張曉凡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拿着西瓜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