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秀珍在宴會上幾乎是顔面盡失,不僅被宗黎文打了一巴掌,兩人之間的關系更是被他直接道破!她被人當成了小三和情婦,名聲敗壞的同時也失去了威信。
而他們對宗黎文的接待工作結束了,宗黎文離開會場後便火速離開了岩羊縣和省北。
一時之間,每個人都說宗黎文勃然大怒似乎是在畏懼着什麽。
另一邊,張曉凡等人在回去的路上讨論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實在是神奇!
孔淑雲興奮地道:“你是怎麽做到的啊?那通電話太神奇了,居然能把宗黎文這個家夥吓成那樣!”
“看他吃癟真的好爽啊!”
張曉凡無所謂地揮揮手:“也沒什麽,就是用了一點威脅的小手段!”說完,他又道:“不過沒事,這和我們沒什麽關系,隻要他以後不來找麻煩就好了。”
甯慕塵的神色有些凝重,她的手指屈起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看着張曉凡。
“我也很奇怪。那個宗黎文那麽好嗎?我不明白,祝秀珍爲什麽願意委身于他,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他?”
雖然不喜歡祝秀珍,但是潛意識裏面,甯慕塵還是有點心疼她用身體當交易的。
吳錦聽後也是搖搖頭:“還真的是,身爲祝家大小姐去給人家當情婦。”
“祝家這下子算是丢臉丢大發了!”
張曉凡聳了下肩膀,搖搖頭表示不懂。
“說到喜歡,我覺得祝家小姐不太可能是喜歡宗黎文吧。說不定是喜歡人家的錢和勢力呢!”
“瞧她那麽清高的模樣,說到底還是輕浮啊!”
孔淑雲最喜歡談八卦了,說的頭頭是道。
倒是甯浩歎了一口氣,很是愧疚地道:“曉凡,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本來應該我處理,沒想到還是需要你出手幫忙。實在抱歉。”
張曉凡卻是無所謂地笑笑,拍了拍:“甯大哥,不用跟我客氣!說了很多次啦,我們以後就像一家人一樣!”
甯浩感激一笑。
幾人的車輛随着黃昏消逝而開動,衆人踏上了回去的路。
當然,有些人并不安生——比如位于岩羊縣邊境的祝公館。
隻見大多數的仆人和保镖都退到了公館之外,沒有人敢出來說一句話。
祝秀珍握着一根棒球棒,将公館裏面所有的東西都砸下來,打了個稀巴爛。
地闆上是一片狼藉,氣氛沉默。
祝秀珍一通撒氣,終于沒了力氣,她憤怒地将棒球棒丢到了一邊,自己則是坐在紅色的絲絨地毯上。
她滿頭大汗,看起來俏麗的臉龐因爲憤怒扭曲成了一團,随着汗水滴落,漂亮的妝容也脫了妝,隻剩下已經松弛而不滿皺紋的一張臉,膚色蠟黃。
要知道,她從小到大都是被祝家人當成寶貝一般長大,父母祖輩很是疼愛,雖然同輩的兄弟們和她關系惡劣,但是她卻是家族中說一不二的存在。
祝秀珍自認爲天生麗質十分冒昧,所以她會是人上人。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她的眼中,世界上絕對沒有比自己漂亮的人,就算有,也是沒有她有能力!
再退一萬步講,那人如果樣貌和能力都超過自己,可是身份也不會比自己尊貴!
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人存在!
但是,因爲這三番五次的恥辱和失敗,祝秀珍已經沒有耐心了。
她咆哮着:“給我出來,僧正你在哪裏!;”
僧正聞言,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谄媚,隻是眼中有幾絲看好戲的意思。
祝秀珍瞪着僧正,突然起身撲了上去!
“你居然也敢嘲笑我!?就你也配嗎!?”她尖叫着沖上去,不曾想僧正卻是閃身躲開了。
她撲了個空,踉跄了好幾步。
僧正冷冷地笑起來,道:“我當然不配喲,可是大小姐呀,好吃我可是收到通訊了,祝家本家說了,這幾天您在談判項目失職就算了,今天更是做出了有失體統的事情!您的二哥當即會從本家趕過來接替您的二哥。”
祝秀珍當即面色一變,那句“我要以祝家的名義制裁你”被她吞入了喉中。
她跺了跺腳,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她的五官都扭曲了,指着僧正憤怒地道:“都是你!我知道了,就是你出賣了我!”
說完,祝秀珍重新站起來,轉身就要朝僧正再度撲過去。
僧正卻是如同鬼魅一般躲開了,他來到了祝秀珍的背後,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大小姐,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想跟你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不知道大小姐知道自己爲什麽輸了嗎?”
僧正一腳踹倒了祝秀珍,緩緩蹲下去,看着她的模樣就像是在看死物。
她清清楚楚地聽到僧正可惜的話語:“不用想那麽多,就是因爲那個張曉凡。甯浩确實很棘手,可是若不是因爲張曉凡從中作梗,你不會對付不了甯家。”
“對嗎?”
對!
沒錯!
祝秀珍爬起來,看着遠方怒目圓睜。
她沒有輸給甯家,不過是輸給了張曉凡罷了!
這一時刻,她對僧正終于沒有了敵意,她看向他,小心翼翼地道:“可是連宗黎文還朝那個張曉凡低頭了,你自己都說他比你厲害,我不知道張曉凡的底細,如何對付他?”
僧正呵笑一聲,道:“大小姐,你不要忘了自己有一樣最有力的武器。你有美麗奪目的容貌、氣質亨氏動人,身材……也很曼妙,何不以此抓住男人的心呢?”
僧正靠近祝秀珍,一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大小姐,天下是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夠抵擋住你的魅力的,再是厲害的人,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祝秀珍聽着僧正的話,當即點點頭,露出思考的表情。
她自然知道僧正說的是什麽意思,畢竟自己如果打不過張曉凡,何不試試誘惑他?
祝秀珍攥住了拳頭。
約莫過了三天,岩羊縣原以爲這兩日生活平和,甯家和祝家之間似乎也沒有了硝煙,甚至有了進展。
這頭甯浩将甯慕塵以及岩羊縣的進度交給了張曉凡,同時回到驚風市準備處理甯氏集團的内部要務。
衆人正感概着祝家那邊全失去了動靜,這兩天的時間裏無論是僧正還是祝秀珍都沒有任何舉措,更别說如同以前一樣出來挑事。
張曉凡正感概着沒有祝秀珍來找麻煩很是興奮,孔淑雲就收到了祝家的消息。
她找上了張曉凡:“怎麽又是宴會?咱們這幾天都經曆了兩場宴會了,效果都很惡劣,你又不是不知道啊!”
“這一次居然還是祝家主動提出來的,隻邀請了兩家人的高層而已,比先前兩次的規模都要小。”
“理由?”張曉凡皺眉,詢問道。
“祝秀珍好像是爲了跟甯家修複關系,似乎,最重要的是爲了跟你修複關系。”
張曉凡皺了皺眉,疑惑道:“真的假的?”
孔淑雲無奈地歎了口氣,道:“無論真假,我們也不能拒絕。”
畢竟人家是和和氣氣過來的。
孔淑雲再度強調道:“而且根據可靠的消息,祝秀珍很快就就要被祝家換下來了。”
“我們終于能夠擺脫她了!”
可是,新人也不見得簡單。
張曉凡點點頭答應了下來,甯慕塵也同意履行職責,哪怕對此很是抗拒。
這次舉辦的地方是祝秀珍的大本營——位于岩羊縣和省北律州市交界處的祝公館裏,時間正是今晚。
甯慕塵一路上仍舊在歎氣:“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張曉凡淡淡笑起來,道:“不想去的話你也可以拒絕啦,我過去也可以。這祝秀珍也是真的夠夠的,一而再再而三呢。”
甯慕塵搖了搖頭,道:“我是甯家的大小姐,哪怕不想去,我也沒理由拒絕這場宴會。希望祝秀珍想開了,準備結束這種沒有意義的紛争。”
到時候,既往不咎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去吧。”張曉凡點點頭,道:“那還有沒有什麽要求呀?”
甯慕塵回想了一下,看向張曉凡,道:“有吧,祝秀珍邀請我們的時候特地強調了,讓我們兩個一起過去。”
說着,甯慕塵沉吟一下,半晌才道:“之前可沒有這種無厘頭的要求。”
這種欲拒還休的說法,還真是讓人好奇。
畢竟就算祝秀珍不提這件事,張曉凡也是會跟過來的。
随遇而安吧!
張曉凡搖了搖頭,畢竟在祝秀珍的身上都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了,他不想再繼續操心這些問題了。
想要保證甯慕塵的安全,隻需要時刻跟着她就好了。
兩人到達公館門口,看着這頭就像城堡的裝潢,甯慕塵點了點頭。
“歡迎兩位的到來,我們大小姐已經恭候二位許久了,裏面請吧。”僧正說完這句話,這才幾步上前,這一次倒是沒有主動握手。
張曉凡看了看,發現僧正負責門口的接待工作,而一些甯家的高管似乎也到來了。
走進去公館,便見随處可見煥然一新的裝潢,其他裝飾早在之前就被祝秀珍打碎了。
“張老闆和甯小姐,你們來啦?”祝秀珍穿着一身比之前還要華麗的禮服長裙,臉上是一盞精緻的面紗,朦胧又不失美感。
她提着裙子緩緩走下來,笑得妖娆:“歡迎二位莅臨祝家公館,我還以爲兩位不會來了呢,之前的事情實在抱歉。”
甯慕塵心中詫異,面上卻是禮貌點頭,笑着道:“無妨,若是祝小姐你真的打算跟甯家保持合作關系長期和睦,我們自然不介意。”
談話見,隻見祝家的一群侍女走了出來。
她們穿着得體,緊身的長裙凸顯出曼妙的身材,勾人又不失性感。
每個都長相端正,此時此刻正娴熟地招待着來賓。
空氣中似乎還有一些香味,淡淡的,有點勾人。
張曉凡正無所謂地四處看看,這頭甯慕塵禮貌的點了點頭:“哪裏,如果祝小姐真的打算和甯家保持長期和睦的合作關系,我們當然願意對您展現我們的好意。”
祝秀珍笑着走到兩人身前,身上是攝人心魂的香味,她笑魇如花。
“甯小姐說話真可愛。”說完便是一陣嬌俏的笑聲。
等她跟甯慕塵打完招呼,祝秀珍又看向張曉凡。
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神激蕩出水花,簡直是風情萬種,勾人沉淪。
“張老闆今天穿得真是俊俏,甯家有幸有你這種好幫手,而甯小姐有幸有你這種好朋友,實在是幸運極了。”
瞧這誇贊的都快誇出來一朵花了。
祝秀珍随意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頂着臉上兩坨微紅,道:“可惜甯少今晚有事未能過來,不然這裏恐怕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