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之中隐約産生了一絲火藥味,最終還是以祝秀珍的退讓結束:“當然,甯少日理萬機,肯定沒工夫來我這裏尋歡作樂,我先失陪了,還有其他客人需要我的接待。”
等祝秀珍款款離開之後,甯慕塵才皺眉看着她扭動的背影:“奇怪,這麽今天晚上的祝小姐感覺和之前格外不一樣?”
“更加妖豔,更加魅惑。”張曉凡下意識的說道,當然,實際上是個人都能感受到剛剛祝秀珍那明顯帶有一絲勾引意味的目光,就差把“想要吃掉”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甯慕塵隐約顯露出了一絲不滿:“确實,祝小姐今晚看上去更有成熟女人的魅力,氣質和身材也更性感,大多數男人都更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張曉凡對此隻能無聲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大多數男人的想法,但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對那種擅長用化妝品和香水衣品來掩蓋自己不足的皮囊可沒有半點興趣。”
“真的?”
甯慕塵有些懷疑,不過張曉凡倒是十分笃定的點了點頭:
“當然。”
無論如何,至少這場宴會比此前要和諧的多,祝秀珍也一改往日咄咄逼人的樣子,今晚的她幾乎将自己最友善的一面展示了出來。
等用餐結束之後,便是傳統的名流娛樂時間,不過甯慕塵本身對于這些活動并沒有什麽興趣,本來打算直接回家,但是卻被祝秀珍給攔了下來。
“這麽急着走,是我這裏招待不周嗎,甯小姐?”
“怎麽會。”經過了一場宴會的友好相處,甯慕塵對于祝秀珍的觀感也多少和善了一些,“隻是回去還有一點事情,何況我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事。”
“這怎麽行。”祝秀珍熱情的湊了上來,“二位可是今天晚上的主角,而且現在的時間也還早,不妨在這裏繼續休息一下再走。”
緊接着,祝秀珍不由分說的帶着甯慕塵開始遊玩起來,先是台球、然後是跳舞、唱歌、乃至各種各樣的名流娛樂活動,總而言之,在這座祝公館内,最不缺乏的便是娛樂設施。
就算是甯慕塵這樣原本對玩樂興趣不大的人,在嘗試了一下之後,也開始沉浸在桌球當中,畢竟現在确實還有一些時間,何況祝秀珍熱情挽留,盡興一番之後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而看着甯慕塵沉浸其中,張曉凡隻是站在一旁觀看而已,抱着手站立的他如同一座鐵塔一樣,一動不動。
“張老闆。”這時候祝秀珍才搖着那把紙扇,款款走了過來,“甯小姐玩的這麽盡興,您不打算加入嗎?”
張曉凡淡淡的看了祝秀珍一眼,随後便将視線重新鎖定在了甯慕塵身上:“我對那些東西沒什麽興趣,對這場宴會也是這樣。”
祝秀珍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陰霾的波動,但是很快便被她自己給收了回去,重新恢複成了那副笑靥如花的樣子:“張老闆還真是快人快語,既然甯小姐現在脫不開身,我來陪您一會兒如何?”
張曉凡輕笑一聲:“你打算怎麽樣?”
祝秀珍見張曉凡上鈎,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随即指向了另一邊的酒桌:“剛剛在席間沒有機會和張老闆單獨喝上兩杯,實在是遺憾,不知道張老闆現在願不願意賞光?”
張曉凡幾乎沒有猶豫,直接便走到了那酒桌旁邊坐下,而祝秀珍對于張曉凡竟然會如此果斷的配合也感到了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迅速跟了過去。
甯慕塵可以交給一同跟來的其他人照看,同時祁雙今晚也穿了一身西裝,作爲甯慕塵的保镖一同跟來,張曉凡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同時,張曉凡也确實很好奇祝秀珍到底在打些什麽主意。
祝秀珍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落座,随即打了個響指,旁邊恭候多時的侍者立刻便開了一瓶高檔紅酒,給兩人的高腳杯中倒滿。
“請。”祝秀珍伸出酒杯,和張曉凡碰了碰,随即便輕輕抿了一口。
而張曉凡則沒有遲疑,喝下一大口之後,這才淡笑着将酒杯放下。
祝秀珍心中暗喜:“這是我家族珍藏多年的莊園純手工發酵紅酒,之前在酒窖裏埋藏了将近三十多年,口感醇厚,張老闆也能感受的出來吧?”
張曉凡沒有說話,事實上這樣的紅酒對于張曉凡而言和漱口水沒什麽兩樣,畢竟比起這種粗淺的紅酒,他更中意李姗姗釀制的藥酒。
想到這裏,張曉凡才意識到自己這趟出來又過了這麽久,王豔茹她們在清石村肯定很想念自己,看來是時候把她們接到省城了。
而祝秀珍還沒有感受到張曉凡的沉默和思緒,随着酒瓶當中的紅酒越來越空,祝秀珍的臉上也已經帶起了一絲明顯的绯紅,讓她的氣質看上去更加魅惑動人。
“張老闆,我還沒結婚,但我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是我能有一個像你這麽能幹的丈夫就好了。”
祝秀珍委屈的收起紙扇,露出一副寂寞的神情:“家族事務都隻能一個人扛,晚上也是一個人獨守空房,有些時候,真的想要有一個人能分擔我的艱難,我的寂寞......”
祝秀珍不動聲色的将手往桌上伸,企圖摸上張曉凡的手背,而張曉凡倒是并沒有躲開,畢竟他很清楚,祝秀珍對自己無法造成什麽損害。
“祝小姐也不年輕了,爲什麽不趁早考慮這件事情?”
張曉凡淡淡的說道:“以你的家世,找個配得上的好丈夫應該并不困難吧。”
這是實話,當然,張曉凡想的是也許這女人結了婚就不會有那麽多破事和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祝秀珍則以爲這是張曉凡接納了她的暗示的征兆,盡管張曉凡的表情并沒有半點松動:“張老闆說的在理,要是那個人也能像張老闆這樣就好了。”
是時候了,祝秀珍緩緩站了起來,随即便像是醉倒了一般,朝着張曉凡這邊倒了幾步。
張曉凡直接伸手接住,但祝秀珍順勢便更加大膽,直接将豐滿柔軟的軀體瞬間都癱在了張曉凡身上:“真是失态,我大概是喝醉了,能請您送我回房間嗎?”
張曉凡随之将祝秀珍和自己之間拉開一定距離,帶着她往樓上走,至于祝秀珍一方面心中暗喜,一方面卻也在埋怨張曉凡不懂情趣,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抱着自己往樓上走才對嗎?
總而言之,當兩人走到祝公館的樓上,在奢華而又僻靜的走廊當中,已經買沒人可以組織祝秀珍實施她的計劃。
現在,祝秀珍隻要大膽的宣洩自己的魅力就行。
随着走廊上氣氛的越加暧昧,祝秀珍凝視着張曉凡的背影,緩緩褪下了自己華麗的外套,露出裏面被緊身裙包裹着的豐滿身材,那身段足以讓大多數男人爲之瘋狂。
同時她也披散了頭發,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在即将來到自己房門前的時候,祝秀珍直接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張曉凡堅實的後背。
張曉凡并沒有反應,隻是直接站住腳步,而祝秀珍則環繞着張曉凡的身體,如同一條小蛇一般,繞到了張曉凡的正面。
“張老闆,春宵苦短,何必這麽委屈自己?”祝秀珍擡起頭來,用潮濕而又魅惑的眼睛緊盯着張曉凡的雙眼,“我保證,脫下衣服,我能給您的體驗絕對比任何女人都要好,甚至在床上,我絕對能讓您流連忘返。”
祝秀珍纖細靈活的手指開始在張曉凡身上肆意遊走,每一個地方幾乎都是準确的把握他:“瞧,您可能會說謊,但您的身子可不會,何必壓抑自己?”
祝秀珍踮起腳來,将自己明豔的臉靠近張曉凡的下巴,呵氣如蘭:“來吧,跟我進去,不用多長時間,我保證讓您終身難忘。”
環境、氣息、嗅覺、觸覺、沖動,荷爾蒙,所有要素,都在極盡勾引之能事,别說是普通男人,就算是個普通修行者站在這裏,恐怕也得忍不住犯禁。
然而,張曉凡并不是這樣的人。
從一開始,他就隻是因爲好奇而配合祝秀珍的把戲而已,一路走到這裏,祝秀珍在想些什麽,實際上張曉凡已經很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自然沒有必要繼續陪她耗下去。
于是張曉凡直接一把抓住了祝秀珍的手腕,後者甚至還以爲這是張曉凡的特殊癖好,正打算直接迎上來,結果下一秒,就被張曉凡給推了出去。
祝秀珍幾乎毫無反應能力,畢竟前一秒她還以爲張曉凡已經成爲了她的掌中萬物,結果下一秒,她就直接踉跄的倒在了地上,因爲醉酒和動情而柔軟的身子讓她一時間甚至很難重新爬起來。
“張老闆?”她難以置信的看向張曉凡,卻隻能仰視到一張冰冷的臉。
“收起那副醜态吧,祝小姐。”張曉凡冷淡的說道,“你想做什麽我很清楚。”
祝秀珍扶着牆壁站了起來,看張曉凡如此不識好歹,幹脆也撕下了僞裝,露出了那副猙獰的表情:“既然很清楚,那還裝什麽正人君子?難不成還想跟我說什麽責任貞潔那一套嗎?”
“哼,得了吧!”祝秀珍極爲不屑,“人都是會被欲望左右的生物,男人尤其是這樣!所謂用下半身來思考的生物,你以爲你能幸免嗎?”
祝秀珍甚至還不死心,冷笑着說道:“所以,幹脆讓我們打破禁忌怎麽樣?反正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裏做了些什麽,隻是發洩一場,當自己的動物就好,盡情的宣洩自己的本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祝秀珍打算再度靠過來,然而這次,光是張曉凡冰冷的眼神和氣場都讓祝秀珍退避三舍,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