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看你這個樣子不配做祝家人。”
祝熙統怒聲說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張曉凡和甯家的算計,恐怕他們很早就有了一些察覺,不過他們真會裝蒜,就等着咱們出簍子。”
祝熙道聞言頓時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說道:“這怎麽可能。”
祝熙統搖了搖頭,臉色陰沉着說道:“主要是張曉凡這小子陰魂不散,都不知道他打哪兒蹦出來的,而且跟甯家攪合到了一塊兒,隻可惜這小子不能成爲咱們的人。”
祝熙道這時候别提有多着急了,他忙說道:“大哥,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要是徐地龍那小子把咱們供了出來,咱們可就完了。”
祝熙統想了想稍微冷靜了片刻,起身說道:“不用怕,就算他供出我們來這件事情咱們都沒有直接參與,他們跟咱們也沒有直接關聯,咱們直接推他個幹淨,都甩鍋到徐地龍身上。”
祝熙統點了點頭,冷靜了下來,臉上滿是陰謀的神色:“而且咱們還可以把髒水往甯家身上潑,說他們這樣做就是要給咱們潑髒水,要把咱們趕出岩羊縣新城區的項目,将利潤獨吞。”
祝熙道被這個計劃驚到了:“大哥,可是誰能聽咱們的,我覺得這不靠譜啊。”
祝熙統白了祝熙道一眼說道:“你還沒做怎麽知道沒人信,立刻動手,咱們要先發制人才能有效果。”
祝熙道立刻答應下來,然後去實施這個計劃,一名仆人臉色十分焦急的來到他面前,說道:“大少爺,甯家的甯慕塵打來電話想要跟您通訊。”
祝熙統皺了皺眉頭,眼光深邃說道:“你就回他,我有恙在身,無法跟她通話。不行,是接下來幾天我都沒有機會跟他們會晤。”
将所有的命令和吩咐都分派下去之後,所有人立刻行動了起來,祝熙統這才坐了下來平複心境,然後給自己泡了杯茶,喝了下去。
不過即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依舊覺得有些心慌,張曉凡這個東西出手實在是神鬼莫測,而且甯慕塵身爲大小姐也是出手不凡,他還以爲甯慕塵最多就是一個甯家的花瓶,居然能夠幫助甯浩将事情做得井井有條。
不過張曉凡這小子對祝家威脅太大,讓祝熙統感到了危機。隻聽啪的一聲,手裏的茶杯都掉落在地。
他覺得,如果祝家想要繼續安穩發展,這小子必須要除掉了。
再說甯氏集團此時全體高層緊急召開了秘密會議,甯慕塵開會的目的則是如何對付祝家。
高層聽到了事情的發展,許多人憤慨說道:“這不用讨論,必須要堅決處理,要讓他們給個交代,不然絕不放過。”
不過還是有一些高層一項行事穩健,最怕動蕩,其中主要的代表便是甯太林:“可是祝家和咱們還處在談判的階段,如果直接逼迫他們,一旦合作告吹,省内的輿論場肯定嘩然,咱們在輿論場上也不占優勢,最主要的是拿不出關鍵的證據能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
甯慕塵點了點頭,祝熙統這家夥做事情不留隐患,那些私家商業偵探拿不出任何有用的證據,雖然他們算是查到了問題的苗頭,卻對祝家暫時沒什麽辦法。
甯慕塵聽取了兩方的意見,覺得都有道理,但是她想用比較折中的辦法才算完美,可是卻無從下手。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隻見張曉凡從門外走進來,衆人的目光瞬間便聚焦在他的身上。
張曉凡在門外也算是聽到了她們的讨論,笑着對甯慕塵說道:“我覺得不用讨論如何處置了,還是直接一點吧,去找祝熙統談談更好。”
一些甯家的高層聽到這話不由的面面相觑,他們也不知道這樣去做究竟合不合适,不過像居淩還有簡思恒他們對張曉凡自然是無條件信任,紛紛同意,他們也已經等煩了。
甯慕塵深深地看了張曉凡一眼,迅速點頭說道:“那好,就這麽辦。”
甯慕塵目光堅定地看向甯太林說道:“表哥,讓手下查一查祝熙統在做什麽,抓緊時間,不能再給他們機會搞事情。”
一名穩健派的高層一臉擔心的說道:“大小姐,我建議你再考慮考慮,要是撕破臉咱們也會有損失的,這一段短暫的和平來之不易啊。”
緊接着便有人說道:“是啊,咱們就算要針對他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祝熙統做了這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要是他打死不認,咱們也沒辦法。”
這些問題可以說都是非常現實的,哪怕是祝家失去了省北外的勢力,和現在的甯家相比也絕對更強勢,如果計劃不周全,很可能對自身不利。
不過甯慕塵此刻卻非常堅定地說道:“我說幾位高層,你們還是将目光放長遠一些,這一次是祝家主動發難,咱們是被動反擊,你們這樣說難道是要聽之任之嗎?”
甯慕塵想到大哥點頭說道:“我覺得大哥肯定也是這樣的選擇。”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這個時候已經知道究竟該怎麽做了,場面一時間靜悄悄的。
不久之後,甯慕塵頹然地坐在了辦公椅上,周圍的高層已經滿面愁容的離開了辦公室。
甯慕塵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可是時間不在咱們這邊,拖得越久越是不利,爲什麽他們看不清楚呢?”
張曉凡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沒關系,隻要你能看清楚就行。”
甯慕塵自嘲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與其說是我做的決定,還不如說是哥哥對我潛移默化的影響,再加上你的建議點醒了我,這個時候隻有當面溝通才是最有用的,至于考慮太多的後果,那就不是咱們的事情了。”
張曉凡笑着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隻會成功,不會失敗,我陪你一塊兒對質。”
感受着張曉凡那溫暖的手,甯慕塵不禁有些感慨,張曉凡一直就是如此,隻要他在自己身邊,自己就自信滿滿,任處境再艱難她都不怕。
甯氏集團迅速的行動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和祝家徹底劃清界限,至于管理組裏面還剩下的那部分祝家人也全部清理。
所有的這一切都被正在泡溫泉的祝熙統得知。
在驚風市郊外的潘山溫泉療養山莊,祝熙統和祝熙道兄弟倆享受着溫泉上方升騰的熱浪。
溫泉美女在他們面前有水玩鬧,風景這邊非常好。
在溫泉周圍有上百名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其中精銳力量不少,祝熙統對于自己的安保問題看得非常重,畢竟有前車之鑒。
至于祝熙道,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好心情去享受這一切,因爲岩羊縣各種消息讓他思緒被搞得亂糟糟。
祝熙道一臉擔憂的問道:“大哥,咱們該出手了吧,甯家現在已經先出手了。”
祝熙統卻是搖了搖頭,神色卻是十分笃定。
“兄弟,你一點兒大局觀都沒有啊,看來你的精力都用在商業經營了,你覺得甯家現在想幹什麽?”
祝熙道皺了皺眉頭問道:“想跟我們徹底鬧掰。”
祝熙統被自家弟弟都給整笑了,他搖頭說道:“你知道嗎?現在的和平場面,可是甯家期盼了多年的。咱們雙方誰都不想再次開戰,所以他們不敢跟咱們鬧掰。”
祝熙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現在他隻是在咱們面前耀武揚威,展示肌肉,根本就沒有魚死網破的打算。”
祝熙道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思索的神色說道:“意思是說,他們是在投石問路。”
祝熙統示意旁邊的溫泉美女爲他披上浴袍,站起身來說道:“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冷處理,隻要這場風暴過去,咱們自然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祝熙道頓時便得意的從水裏竄了出來說道:“大哥高明啊,原來你一開始用拖字訣的時候,就已經想這麽遠了。”
祝熙道将旁邊的浴袍穿在身上,一大堆安保人員擁護着兩人往大廳裏走去,這個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好幾位驚風市的大亨還有商業各界名流。
祝熙統笑着說道:“甯家根本不可能會意識到咱們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在這裏入手方可慢慢瓦解驚風市的現有秩序。”
祝熙統想得很透徹,這次是個機會,他清楚的意識到張曉凡的能量比自己預判的更強,還有甯家就是紙老虎,沒有張曉凡出手,他們想要快速振作起來就是紙上談兵。
所以他要讓省城的商業界回歸祝家的統治,要做的自然是快速瓦解甯氏集團剛剛建立的新商業秩序。
在大廳内,那些驚風市的大亨名流,看到兩人到來,紛紛站起身來迎上前來跟祝熙統握手,祝熙統這時候已經恢複了往昔頂級成功商人的樣子。
祝熙統沖着大家和善的笑了笑,盡顯名流風度,笑着說道:“各位能來到山莊聊天,潘山山莊蓬荜生輝,這裏大家可以暢快遊樂,今天不談正事,以後時間多的是。”
聽到這話,在場的各界名流頓時目露星光,他們已經享受了一些這裏的服務還有高标準待遇,那絕對是一流,前戲都已經完事兒了,他們馬上就要準備去跟那些溫泉美女溫存一番的時候,山莊外面卻響起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安保人員趕緊開門查看,緊接着便看到一衆甯氏集團的高層人員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