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徹底擊垮晏家,但這次的雙管齊下,也算是讓晏家傷筋動骨。
等到十個操盤手都忙完了之後,張曉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楊成。
“這裏面有五百萬,你們拿去分了吧。”
楊成聽到銀行卡裏的數字微微一愣。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張曉凡一眼。
“多少?五百萬?”
如果不是之前看到過張曉凡的大手筆,楊成都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雖然這筆錢對于楊成來說已經算是天文數字了。
但他畢竟是受張大軍所托才過來幫忙的。
哪有收錢的道理。
微微一笑,輕輕推了推張曉凡的手。
“張總,這錢我們不能收。”
對待朋友,張曉凡從來都不吝啬。
就跟他對待敵人從來不都不會手軟是一個道理。
沒有打算收回那張銀行卡,開口道:“放心吧,張大哥那邊我會幫你們說的。”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張曉凡離開的背影,楊成幾人久久不能平息。
從見到張曉凡的第一眼到現在,張曉凡實在是給大家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現在的楊成隻想更深層次的了解張曉凡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下來,張曉凡本想一個人走回酒店,順便想想晏家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就在張曉凡剛剛離開公司的時候,辛思蛟再次打來了電話。
辛思蛟正帶着手底下的員工在開什麽慶功會。
有些聽不太清的沖着張曉凡吼道:“老大,你還是過來一趟吧,兄弟們都想見見你這個幕後老闆啊。”
張曉凡對于這種場合并不是很喜歡,可也架不住辛思蛟的再三邀請。
無奈,隻能去走走過場了。
辛思蛟所說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酒吧而已。
酒吧裏面富麗堂皇,時不時還能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進出的男女無一不是穿着奇裝異服。
看見張曉凡孤身一人,還穿着老土的衣服。
這些人從張曉凡身邊經過的時候都會投來鄙視的眼神。
不過對于這些人的目光,張曉凡并不在意。
終于,辛思蛟從酒吧裏面迎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辛思蛟已經喝了不少,說話都帶着一股濃烈的酒氣。
“大哥,您來了。”
見到張曉凡,辛思蛟直接一把搭在張曉凡的肩膀上。
膽量比平時大了不少。
張曉凡雖然不喜歡辛思蛟這種行爲,但看在大家今天都很高興,也沒過多計較。
“帶我進去跟大家打個招呼,我就要離開。”
辛思蛟知道張曉凡能夠過來就是給自己很大的面子了,也不敢再有過多的要求。
直接點頭拉着張曉凡走進了酒吧。
剛剛邁進去,張曉凡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種聒噪的地方怎麽會有人願意來醉生夢死。
“音樂停!”
也不知道辛思蛟從哪裏掏出個話筒,直接大吼了一聲。
刹那間,整個酒吧的音樂戛然而止。
聚光燈也是很快打在了張曉凡身上。
“兄弟們,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老闆。”
辛思蛟将張曉凡的身份介紹了一下,瞬間引起了下面所有人的歡呼。
張曉凡淡淡一笑,沖着人群壓了壓手。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随後張曉凡開口道:“難得大家高興,今天晚上就盡情的玩樂,所有的消費都由公司買單。”
“另外,明天再給大家放假一天。”
簡單的發言之後,張曉凡又和幾個難以推脫的高層喝了幾杯酒。
推杯換盞之後,張曉凡也感覺到有些醉了。
便直接離開。
走出酒吧之後,張曉凡隻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比裏面要舒适許多。
來到路邊正準備打車回酒店,忽然注意到路邊花壇中坐着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面色绯紅,身體也是倚靠在花壇邊,右手還拿着一瓶剩得不多的洋酒。
一看就是喝得酩酊大醉。
對于這種路邊的醉鬼張曉凡沒有絲毫同情。
正準備離開之際,中年男子忽然從花壇裏面站了出來。
仿佛唱戲的一樣指着張曉凡大喝道:“曹孟德,你爲何要抛棄我?”
“我可是你的軍師司馬懿。”
見到男子這番模樣,張曉凡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帶着一絲好奇的走到男子身邊。
模仿者曹操的樣子打趣問道:“司馬懿,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中年男子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一臉委屈的在張曉凡身上打量了一番。
随後揚起自己的雙手。
挺胸擡頭的開口道:“我王厚何罪之後有?”
“對付辛,甯兩家也是你的主意。”
“回購股票也是你的主意。”
“我每一次都勸過你啊,可是你哪一次聽過我的話?”
“晏倫,我看你就是活該!”
聽見王厚的話,張曉凡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
沒想到來個酒吧竟然還能碰到晏家的人。
而王厚在一通發洩之後也是人事不省的倒在了花壇中。
張曉凡本來準備就這樣離開,但一看王厚抑郁不得志的樣子。
張曉凡還是攙扶着王厚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王厚酒醒,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環境,趕緊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昨天晚上的王厚已經完全斷片了。
任憑他如何回憶,也想不起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張曉凡推門而入。
直接坐在了王厚的對面。
“你是晏家的人?”
張曉凡平淡的聲音不參雜任何一絲感情,但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感受到張曉凡身上釋放的壓力,王厚立刻警覺起來。
有些緊張的看着張曉凡開口道:“你是什麽人?”
張曉凡面無表情的看着王厚。
“你應該聽說過我,我叫張曉凡。”
聽到這個名字,王厚趕緊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
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瞳孔瞬間收縮。
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我,我怎麽會在你這裏。”
張曉凡看着王厚如此緊張的樣子,淡淡一笑。
“看來你是知道我,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休息好了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聽見張曉凡的話,王厚有些懵住了。
難道自己不是被綁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