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警視廳的Sam?”
眼見莫詩意快要和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吵了起來,Sam連忙接過話頭:“我是,請問這位先生是……”
“我是‘沈’。”Sam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沈先生,我是之前一直和你助理聯系的Sam。你真的跟你們國家的人說的一樣,久聞不如一見。莫小姐,我說的要等的另一個人就是他。現在
我們人到齊了,你們是想現在就去了解情況還是?”
莫詩意尴尬地埋頭喝了一口咖啡掩蓋自己的失态。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沈穆寒這家夥竟然發神經地從千裏迢迢的國内跟蹤她到M國來。果然是她想想太多了,人家不過是追查心口的那顆朱砂痣的死因來了。
沈穆寒看了一眼在那埋頭裝鴕鳥的女人,和Sam禮貌性地握了一下手,用英文繼續流利地說道:”現在就去。調查真相宜早不宜遲。”因爲來得匆忙,莫詩意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訂酒店,拖着行李箱就直奔和山姆警官約定的地點。隻是現在,這兩個男人一身輕便,反觀她則是拖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總覺
得哪裏不太合适。
沒等莫詩意想明白該怎麽處理,沈穆寒已經自然而然地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攬過莫詩意,對Sam道:“麻煩你帶路了。”
無形中被塞了一大口狗糧的山姆警官:“……”
現在的年輕人喲,無形中的秀恩愛最是喪心病狂。
已經事先打過了招呼,所以Sam是直接帶着他們來到了審訊室。因爲這件事情的特殊性,審訊室裏隻有那位因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而被捕的伊凡·波爾,還有負責做筆錄的山姆警官,以及兩年前莫莎莎死亡案的牽涉人員莫詩意和沈穆寒,
一共就四個人。伊凡·波爾第一眼看去是一個很斯文的人,就算現在身陷囫囵也無損他的氣質。如果不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見到,哪怕隻是在街頭馬路遇見,莫詩意也隻會以爲這是一位修
養良好的紳士。
隻是人真的不可貌相。
莫詩意也是從與山姆警官的交談和來時聽說拼湊出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斯文人,背地裏竟然還涉及了金額巨大的惡意融資、洗黑錢、四處賄賂等等的重大經濟案件。
沈穆寒掏出一張男人的照片推到伊凡·波爾面前,“認識照片上這個男人嗎?”
伊凡·波爾伸長脖子看了一眼,仔細想了下,說:“這是個有野心的男人。你們想問什麽?”
莫詩意着急道:“你是不是給他彙款過兩次?爲什麽要給他彙款?”伊凡·波爾說:“那時候我通過他,跟他的老闆做了一筆大生意。我答應他給他百分之三十的好處費,不過這個人命太薄,我才付了他預付款沒多久,就聽說他意外去世了。
”
莫詩意又問:“那第二筆呢?你什麽時候給的?”伊凡·波爾意味不明地笑起來,“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給了一筆。山姆那裏有我做的賬本,預付款我給了。可這尾款,他沒命要,我自然也不會多生事地彙過去。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要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黑吃黑并不是一件什麽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