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詩意愕然地看向山姆警官。
他不是電話裏說有兩筆彙款嗎?爲什麽這個男人說隻有一筆彙款,那第二筆彙款又是哪裏來的?
Sam适時地給兩位作出解答:“我們警方調查過,伊凡·波爾确實隻給這個男人彙過一次款,這第二筆來源并不明确。所以莫小姐,你對于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面對山姆警官的疑問,而沈穆寒也扭頭看了過來,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莫詩意突然心裏泛起一股寒意,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某個不知名的詭谲漩渦中。她幹澀着聲音說:“我什麽也不知道。我當年隻是個跟着老師出國交流學習的學生,能說的,在兩年前你們派人來調查的時候都說完了。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麽會被牽
涉其中?”
伊凡·波爾把手一攤,“這你就需要去問一問彙款給這個男人的人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這時候,沈穆寒又摸出了一張照片推到伊凡·波爾的面前。
“你見過這個人嗎?”伊凡·波爾似乎很詫異沈穆寒的這個問題,他直接指着莫詩意說:“這照片上的小姐不就是我眼前坐着的這位嗎?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如果我早就見過這麽美麗的小姐,
我一定不會忘記。”
莫詩意看了一眼照片上巧笑嫣兮的女孩,臉瞬間就黑了,語氣森嚴可怖,“伊凡先生,麻煩你看清楚這照片上的人,真的跟我是同一個人?”“怎麽不是同一個人?”伊凡·波爾來來回回地看了莫詩意和照片上的區别,眼中竟是疑惑,“真的不是一個人嗎?你和她很像。抱歉,在我看來,你們東方人都長得差不多,
我不太分得清。”
莫詩意氣得臉色徹底地黑了。
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莫莎莎!
她們兩個不過是因爲血緣關系而輪廓長得有些相似,但仔細一看,絕對能從五官中看出兩個人明顯的區别。
話說到這份上,疑點就落在了這名當場死亡的肇事司機,爲什麽會在身亡後離奇收到第二筆來源不明的彙款,動機又是什麽?
莫詩意扭頭對上沈穆寒陰寒的眼神,心髒抖了抖,忽然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不說你懷疑,就連當年我知道他收到的數額時我也吓了一跳,竟然跟我那時候還債的錢數額一模一樣。”
“信不信由你,腦子長你頭上,腿也長你身上,要查要懷疑你大可以自己去折騰,我相信時間會還給我清白。”
“但是,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查清楚了莫莎莎的死和我沒有一丁點關系,我們就立刻去離婚。”“Cool!”伊凡·波爾不顧沈穆寒渾身上下散發的寒氣,興奮地吹了一聲口哨,“這位小姐我非常喜歡你,如果不是在這麽一個遺憾的環境下,我一定會熱烈地追求你做我的女
伴。”
“休想!”沈穆寒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因爲,她隻能是他的。
事情問到這一個地步,再問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
莫詩意也不知道沈穆寒到底相不相信她在莫莎莎死亡一案中是清白的,因爲就連她自己也不相信這世上竟有那麽多的巧合。
經曆過多次生死一線的經驗告訴她,這些所謂的巧合多了,其實就是一種必然。她忍不住正色道,“如果你是因爲她的死而恨我,那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絕對是恨錯人了。如果你不能查清楚真相,那我和你,甚至可能是死去的莫莎莎都落入了
對方的圈套之中。”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許久,沈穆寒沙啞着聲音說:“她死之前,就在我的懷裏指控你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