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讓你變成當今的修行界第一強者,那簡直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你,莫不是在诓騙于我?”
“騙你?真是笑話,我需要騙你這種小娃娃?”
“好,我信你!”
潛藏在李真性格深處的賭性被這神秘存在徹底激發了出來。
源自于内心對實力的迫切渴望,讓李真選擇了相信這個詭異的聲音。
隻見。
他眼眸開始升騰起一縷縷血絲彌漫,面孔随之變得有些猙獰,暗藏着些許暴戾之氣,顯得尤爲兇煞。
“真是個好苗子......”
“禦虛仙門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
“把這等好苗子,帶入魔道之中,老夫相信,若是讓禦虛仙門的那群老牛鼻子知道、一定會暴跳如雷。”
“真是越來越期特看到那一幕了。”
“除此之外,老夫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尖銳的聲音一時有些感慨。
“你說、要讓我變強?如何變強?”
“能否讓我做到在一個月的時間内,從一階突破到四階?”
李真緊握雙拳,充滿渴望地質問。
這,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執念!
“一個月内,從一階突破四階?”
“小子......”
“你怕不是真的以爲,修煉魔功就能爲所欲爲?”
“就算魔道号稱爲世上提升實力境界最快的修行道路,也絕不可能如你所想的這般,僅一個月内,就從一階突破到四階。”
“老夫當年天賦橫溢,被譽爲百年來魔道的第一天才,都遠遠做不到你所說的這等驚人之舉。”
“别說老夫自己,哪怕是老夫曾聽聞的,那些無數天賦驚世絕倫的天之驕子,都從不曾出現過你所說的這種例子。”
“以老夫的見識與閱曆,都從來不曾聽聞過類似的例子,你覺得,真的會存在這種現象麽?
别開玩笑了!”
“至于你?奉勸你還是别異想天開!”
尖銳聲音嗤笑了一聲。
“你說不可能?不,我就見過有這種人!”
李真憤怒的反駁。
"不可能!”
輪到那尖銳的聲音有些失态了。
這次從迷霧裏傳出的聲音,顯然比起之前都要更加的尖銳且嘹亮了許多。
語氣之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白色迷霧袅袅升騰、缭繞四面八方。
方圓熟悉的場景,早已被白色迷霧遮蔽。
就連天際邊的金色璀璨陽光,都無法完全穿透這迷霧,而讓這一帶區域顯得格外的昏暗、令人完全無法判斷方向感。
李真就被困在了這詭異的環境下。
此刻。
随着交談了幾句,他的心情忽然不再如剛才那般的恐懼和慌亂,反而面容流露出了幾分譏諷和嘲笑之意。
“不可能?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變強麽?”
“就憑你的見識和閱曆,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能力幫我變強。”
“這樣的你,到底如何能讓我變強?
如何能幫我強大到可以輕易碾壓一切競争者?
又如何能讓我成爲修行界最強者?”
“我說,你莫不是真的把我當做一個傻子來欺騙吧?”
冷靜過後的李真,思維也恢複了些許理智。
入門至今一個多月,他也曾聽聞,門内不少禁地是不可踏足的。
而眼下這個地方,就與傳聞中的一處禁地極爲相似。
這個地方就叫......
邪窟!
門内曾下令禁止踏足的地方。
邪窟方圓三千米地帶,都有門内的弟子嚴格看守,防止任何弟子誤入其中,這裏被門内列爲絕對的禁區。
邪窟的四周圍,會時不時莫名的冒出白色迷霧,從而将邪窟的真正方位完全阻隔,令人無法查探邪窟的真正所在地。
正是因此。
這才讓李真聯想到邪窟這個門内的禁地。
他自己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爲何會突然誤入了邪窟這一帶的範圍區域。
過程中,甚至還看不到門内弟子的看守。
難道......
是因爲禦虛仙門大比的緣故,導緻邪窟這邊的看守,出現了松懈?
思前想後,李真都無法想到一個答案。
他隻能就此作罷,沒有繼續深究這一切。
現在的他最想得知的事情就是......
那個聲音,到底從何而來?
對方又是何方神聖?
而對方口中提及,能夠幫助自己變強,這又到底是真是假?
相較于前面兩個疑問,最後的疑問才是讓李真最在乎的。
“邪窟内,聽說是困住了一個絕世魔頭。”
“所以......”
“剛才的聲音,是那個魔頭試圖蠱惑我的?”
李真很快想通了來龍去脈。
但,他并不願離去。
他很想聽聽看。
這魔頭,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夠幫助自己變強!
如果真的可以,那麽他覺得與魔頭合作,倒也并不是什麽不可取的事情。
隻要能變強......
那麽李真願意付出任何一切代價!
就算與魔頭同流合污,他也不會在乎。
“我要變強,就必須另尋他路!”
“如果以正常的修煉方法,我絕不可能超越陸沉這個家夥。”
“陸沉這家夥的天賦,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我想超越他,就必須尋找提升實力更快的竅門。”
“爲此,就算修煉魔功也在所不惜。”
“我,才是最強的!”
“陸沉,遲早要被我踩在腳下!”
李真緊握雙拳,每當想到這裏,他的心底裏,都會湧現一股妒火熊熊燃燒,眼眸也随之浮現血絲,面孔變得猙獰。
察覺到久久再也沒有聲音出現。
李真深吸了口氣,平複心情後冷哼一聲:
“喂,你還在不在?”
半響。
尖銳的聲音再次從迷霧中響起:
“小子,莫要以爲老夫很好诓騙。”
“你剛才所說的那種例子,絕不可能存在于這普天之下。
老夫見識過的天之驕子,比你這小子吃的糧食還多。”
“一個月從一階破入四階?你怕不是在做夢!”
“老夫這輩子見識過無數天才,卻從不曾聽聞過,如你剛才所說的那種例子。”
“小子既然你已達到一階,就更應該清楚,想要提升到二階有多難,又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一個月,從一階跨越到四階?
就算是魔功,也沒有這種效果!”
語氣裏充滿氣憤與不善。
顯然。
傳出這個聲音的人,認爲李真是在撒謊。
“騙你?你到底被困了多少年?”
“我有騙你的必要?”
“剛才我所說的那個例子,就是這一代禦虛仙門的道子!”
“一個剛入門,僅用一個月就破入四階得怪物!”
“我不甘心屈居于他之下,我要超越他。
如果你無法讓我變得比他更強的話,我又爲何要與你浪費這麽多時間?”
李真語氣轉冷,其中嘲諷之意甚濃。
尖銳的聲音又消失了。
好像是在強行的消化着,李真所說的這些話裏,蘊藏的那驚世駭俗乃至于颠覆認知的消息。
“你,确定當真有這種妖孽?”
尖銳的聲音難掩那股震驚之意。
禦虛仙門?
竟出現了這種曠世妖孽?!
真的假的?
不是說禦虛仙門日暮西山了嗎?
就連數千年前禦虛仙門頂峰時期,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可怕的妖孽吧?
自己被困的這數千年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禦虛仙門竟然毫無征兆,就冒出了一頭如此可怕的怪物妖孽?
不妙啊!
若真是如此,那對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妙!
這種可怕的妖孽......
不好對付!
一個月從一階破入四階?
不!
聽這小子所說的好像是。
入門之時尚且并非修行之人,所以也就是說,從凡人,跨越到四階的境界,僅僅耗費一個月的時間?
嘶!
這,到底是何等驚人的天賦資質?
這種妖孽竟然就唯獨出現在禦虛仙門?
該死!
自己的計劃......
豈不是要遭受阻攔了?!
不行!
必須要想辦法,解決掉一切阻礙!
這種妖孽若真的成長了起來......
怕不是又是一尊天仙大能!
甚至。
是一尊天仙之上的在世真仙?!
就在這時。
李真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
“我需要騙你?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該死的家夥,理應我才是當代的禦虛仙門第一天才。”
“現在,因爲他的出現,我瞬間就淪爲了無人問津的普通弟子。”
“所以......”
“我的目标,就是超越他!”
“我要淩駕于他之上,把原本屬于我的一切,全部都奪回來!”
“如果你無法讓我做到的話,那我奉勸你還是别蠱惑我了。
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被困在邪窟的那個絕世魔頭?”
話落。
氣氛再次寂靜了。
尖銳聲音的源頭顯然也沒料到,李真直接點破了他的身份。
确實!
他,就是被封禁困在邪窟之下上千米的魔頭!
被困在這裏,足足三千年時間!
三千年間,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
三千年前禦虛仙門的災難,便是由他一手策劃而引發。
簡單來說。
他,就是導緻禦虛仙門三千年間衰敗的罪魁禍首!
邪窟,其實是由當年一位禦虛仙門強者一擊打出的痕迹。
一擊,貫穿大地上千米!
直接強勢打出了一個邪窟,從而再動用無上秘術手段,把魔頭順利封禁在邪窟之下千米深處。
“小子,你很聰明。”
“既然如此,本尊也不跟你裝模作樣了。
如果你稍微查閱過三千年前的記載,那麽你一定知道本尊的名字。”
“三千年前......”
“本尊被修行界稱之爲,魔尊!”
魔尊的聲音從—開始的尖銳,突然變得有些陰冷而雄厚。
他,不再掩飾!
他的語氣裏,深藏着濃濃的傲然。
仿佛不把天下一切放在眼裏的高傲!
“魔尊?!”
李真心裏一驚。
這魔尊......
被封印了三千年,居然還活着?!
這人,絕不簡單!
或許......
真的能讓自己變強,甚至強大到超越陸沉那個可惡的家夥!
能被稱之爲魔尊!
這個魔頭當年絕對威名顯赫,且實力非常之恐怖。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稱号上外加一個“尊”字的。
魔尊,魔道至尊?
這魔頭來頭不小!
若非魔道至尊,如何能夠稱之爲魔尊?
而既然能夠成爲魔道至尊,統禦了整個混亂的魔道,那麽這位魔尊的實力,就絕對不容小觑。
“小子,聽說過本尊的威名麽?”
魔晦淡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白霧飄來。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
我隻知道,你如果能讓我變強,我就算幫你解除封印,讓你從邪窟裏重見天日也無妨。”
“可如果你無法做到,讓我超越那個該死的家夥,那你就别妄想蠱惑我,讓我把你從邪窟裏釋放出來。”
李真眼眸充滿了渴望之色。
他覺得。
以魔尊這等可怕的強者,一定有辦法能幫自己變強。
變得超越陸沉那個怪物!
爲此,李真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小子,你還真是現實得很啊!”
“像你這種人,竟然會進入禦虛仙門?
禦虛仙門的那群老牛鼻子還真是眼瞎了,把你這種邪性十足的人招收到禦虛仙門門内。”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屈才了。
像你這種性格的人,理應入我魔道才對。”
“以你的性格,若入魔道,必然會一帆風順。”
魔尊冷笑了起來。
“那還真是多謝魔尊的贊美了。”
李真此刻的心底裏,漸漸地滋生了一縷縷魔氣。
“小子,本尊這裏有一門功法,是本尊凝聚畢生心血所創。”
“其名爲..….
“九玄天魔功!“
“一共分九重,每一重都能讓你實力與境界暴漲。
若修煉了本尊這門魔功,你的實力必然會突飛猛進,一日千裏......”
魔尊徐徐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