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到了。”
郁臨風被張甯叫醒,睜開了眼,抱起趙雨下了馬車。
趙雨此時也醒了過來,那種疲倦的感覺全然不見。
“相公,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那怎麽行,你困得這麽厲害,多睡會。”
将她一路抱進後院,全然不理會府中下人驚訝的目光。
趙雨也隻好将臉埋在郁臨風胸膛内,不敢見人。
進房間後,将她放在了床上。
趙雨卻馬上坐了起來:“相公,我真沒事了。并且我還有個緊要事要跟你說下。”
“什麽事呀?”
“那個......剛才那場雨,可能是我弄出來的。”
“嗯......啊?”郁臨風正将她按下去,準備強迫讓她多休息下。
初時對她說的話沒怎麽在意,一反應過來,頓時驚住。
“你說什麽?”
趙雨又道:“我說,剛才那場雨,是我弄出來的。”
一旁的張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連以爲趙雨出了什麽事,匆匆趕來的碧香也錯愕了下,掩着嘴笑了起來。
郁臨風也哈哈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還真沒想到,咱家最老實的雨兒,也學會吹牛了!”
張甯上前笑道:“相公,還真有可能呢,雨兒妹妹不是有個雨字嗎,那天上的雨肯定得聽她的話呀。”
碧香也打趣道:“雨兒姐姐,上次祈禳時的那場大雨,不會也是你給叫停的吧?”
趙雨有些急了:“相公,我真沒騙你。上次的雨應該跟我沒什麽關系,但今天的雨,還真是我給弄出來的。”
張甯和碧香見到趙雨認真的樣,笑作一團。
郁臨風卻突然“咦”了一聲,臉色認真了起來。
這世界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自己重生借屍還魂,真有左慈和于吉這種神仙。
還有自己體内的那個地方和那名老者。
加上他知道趙雨雖然毫無内力,但她體内那塊奇怪的空間,說明她身上肯定有異于常人的秘密。
最主要是,她方才正是在雨下完之後,突然疲倦無比。
而隻有自己知道,她疲倦是因爲消耗掉了空間中的一些能量。
打量了下趙雨:“這場雨真是你弄出來的?”
趙雨肯定的點了點頭:“嗯!”
“你方才疲倦也是因爲精神消耗過大吧?”
“應該是的,就是到最後感覺沒精神從滹沱河中提水了。”
張甯和碧香也止住了笑,看着郁臨風和趙雨,聽他們兩人的對話,似乎......相公相信了雨兒?
不會是真的吧?
那雨兒豈不是神仙?
但咱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有這能力呀?
郁臨風又問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趙雨下了床,活動了下:“我沒事了。”
郁臨風将她拉出房門,往花園走去。
張甯和碧香緊跟在後。
花園一角有一口大的水缸,裝着大半缸水。
郁臨風一回頭,對花園中的幾名下人道:“你們先出去,沒有命令,不得進來!”
若趙雨真有這等本事,肯定不能讓别人知道。
等衆人都出去後,郁臨風将手遠遠朝水缸方向一伸,一團足球大小的水從水缸中間浮起,飛在了半空。
然後朝郁臨風飛來,停在他手的上方一尺左右,一動不動。
張甯和碧香驚得瞪大眼睛,捂着嘴,也一動不動。
趙雨驚訝道:“相公也有将水提上來的本事?”
郁臨風将手一揮,那團水落在了花叢之中,四散開來。
“我這是控水術,不過還隻是學了點皮毛。最多也隻能一次引出這麽大一團,沒什麽實用。
你是怎麽弄的,讓相公看看。”
“好。”
趙雨手也沒揮,就将意念放了出去,感應到了水缸中的水。
然後用意念一動,幾人發現,水缸中的水全部消失不見了!
“這......”張甯和碧香對視了一眼,又看向趙雨,像看怪物一般!
趙雨控制着化成氣體的水,飄向花叢上方,先令它們凝聚。
三人就看到不遠處慢慢出現一大團雲朵。
雲朵越聚越密,然後就變成了雨“啪啦啪啦”滴落進了花叢内。
而其他地方,依舊一滴雨也沒有落下。
張甯和碧香這下相信了趙雨是确實有喚雨的本事,沖趙雨崇拜的拍起掌來。
“雨兒,你真厲害!”張甯誇贊了一聲。
碧香猛點着頭,也沖趙雨豎起大拇指。
趙雨沖兩人一笑:“也沒有啦,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這樣的。”
碧香道:“雨兒姐姐,上一次那個臭道士弄出來的那場暴雨,真是你弄停的吧?”
趙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當時隻是心急,就在心中将那陣雨罵了一頓,叫它回去。然後,突然就停了。或許是巧合吧。”
郁臨風哈哈大笑,摟過趙雨道:“肯定不是巧合,那麽大的雨,豈是說住就住的,還突然間住到一滴雨都沒了。肯定是我家雨兒的功勞!雨兒,謝謝你!”
張甯也拉着趙雨的手:“雨兒,我和爹都得謝謝你。上次要不是你,我爹可能就沒命了。”
趙雨連忙道:“說什麽謝呀,大家都是一家人。能爲相公分憂,是我分内之事。”
郁臨風突然親了她一口:“哈哈,我家雨兒最乖了!”
張甯見狀,嘟着嘴,心中有些發酸。
郁臨風呵呵一笑,将她摟過來也親了一口:“當然,還有我家甯兒和碧香,都是我的好老婆!”
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貧道就說上次爲什麽張角沒死成呢,原來是有人壞了我的呼風喚雨之術呀。”
“于吉!”郁臨風趕緊将三女往身後一護,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道士的身形,自不遠處的一根樹上顯現了出來。
正是那個可惡的于吉!
此時,護在花園門口的典韋也躍了進來,用手中的大戟一指。
“于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闖他人府邸!”
于吉哈哈一笑:“這天下,有何處貧道去不得。”
郁臨風喝道:“于吉,你一方外之人,本該潛心修道,何以再三難爲世俗?”
于吉道:“郁臨風,貧道如今才懶得爲難你。
那太平經你得了也就得了,反正你境界達不到,也沒法學全,我到時再抄一本出來就是了。
至于對付你,還輪不到我出手。你很快就會大難臨頭。
不過,這女娃娃,今天必須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