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臨風帶着麒麟衛和朱雀軍團先到了雁門。
由于雁門在去年全郡收複,張遼的防線推進到了外長城之外,在強陰縣地界與步度根的十萬大軍相持。
強陰縣位于現内蒙古涼城以東,背靠外長城,西臨岱海。
岱海往北,就是大漢與塞外交界之處的蠻漢山。
步度根剛過蠻漢山,就中了張遼一次埋伏,損失數千人。
他手下各部落首領本就對張遼畏之如虎,被埋伏一次後,更是戰戰兢兢,每天睡覺都将兵器握在手上,不敢卸甲。
步度根無奈,隻好暫時退往蠻漢山以北紮營。
他這次也是被轲比能鼓動,許了些好處,方才硬着頭皮帶兵來碰碰運氣。
本來就想着轲比能那邊如果獲勝,漢軍動亂,自己就可以順勢南下,劫掠一番,以報去年之仇。
現在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漢軍太強,一時之間無法攻克,暫時紮營靜觀其變。
就算轲比能問起,也可以說自己拖住了并州的漢軍。
進到大帳後,郁臨風見張遼大營紮得很是得法,面對十萬鮮卑大軍,衆将士們都無半分膽怯之色,不住點頭。
張遼上前對郁臨風行了一禮:“拜見主公!”
郁臨風将張遼雙臂扶住:“文遠辛苦了。”
“守衛疆土,抵禦外族,分内之事,何苦之有。”
“好!有文遠在,我無憂矣。”郁臨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文遠哥!”郁可薇自郁臨風身後站了出來。
文遠面露無奈之色,對郁可薇行了一禮:“見過大小姐。”
主公這個妹子,動不動就跑到雁門來。
自己當然清楚她的心思,但自己心中還不能忘記毛虎,且出身不過馬邑一小卒,與她身份懸殊,配不上她。
郁可薇嘴唇一噘:“文遠哥,你爲何總對我這麽生疏。”
張遼:“大小姐,我......”
郁臨風也有些無奈,自家妹子難得喜歡上一個人,而且還是優秀的張遼,自己當然是開心的。
不過看文遠的表情,估計對自家妹子暫時沒什麽想法。
感情的事,你情我願,自己也沒什麽好的辦法。
除非強行将妹子嫁給張遼,估計張遼也不敢拒絕。
但那樣一來,兩人以後肯定會有些膈應,強扭的瓜不甜。
郁可薇找他談過心,郁臨風也隻能對她傳授了一些摳仔絕技。
比如理論方面的:女追男,隔層紗。
也就是說把一身紗裙脫掉,就能心想事成......不,這句沒說出來,自己不要臉,妹子還是要臉的。
簡單來說就是:此事沒有想象中的難。
還比如實踐方面的: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也就是要撩得他精.蟲上腦,硬如金石了,就可以主動張開了......這句也沒說出來,自己是這樣的人,文遠可能不是。
簡單來說就是:用軟的磨,把硬的泡,事情就成了。
郁可薇聽了哥哥的建議,似懂非懂。
又去請教自己幾位嫂子。
問她們當初是怎麽跟哥哥好上的。
碧香說:相公當時喝醉酒了,自己侍候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跟着他了。
張甯說:很簡單,把他灌醉,往床上一按就成了。
趙雨說:你不是知道當時情況嗎?他喝醉酒了,就自己求親了,還唱了歌。
糜貞說:是我哥請他喝酒,喝完後把自己推到他房中,就成了。
蔡琰說:就在書房中跟他聊了會天,他下面給我吃,吃完就成了。
郁可薇總結了下:醉酒是關鍵,佐以面條及唱歌,往床上一按......就成了。
于是這次郁臨風說要來雁門,她一定要跟着來。
還帶了最烈的酒,最軟的面條,求大哥教自己唱了首歌。
隻是歌有點奇怪,叫什麽《兵哥哥》。
歌詞太過羞人,自己試了好多次都唱不出口。
後來大哥說,文遠是軍人,這首歌充分顯示出了你對他的關懷和思念之情,肯定适合。
郁可薇隻好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練了三天才将這首歌完整的唱下來。
郁臨風對張遼道:“文遠,我要去五原出塞外,與素利一同抄步度根和轲比能的後路。你在這裏隻需要拖住步度根就行了,荀攸軍師在此幫你,料來沒什麽壓力。對了,可薇在家有些悶,這段時間會留在這,你多陪陪她。”
張遼連忙道:“主公,這可不行!我這裏是戰場,不方便......”
郁臨風将手一擺:“好了,就這麽決定了!”
一轉身,逃也似的帶着郭嘉離開了大帳。
張遼苦笑着看了看郁可薇一眼,又看向荀攸。
荀攸道:“文遠,我先去檢查下布防情況,你先陪陪大小姐吧。”
也一轉身,三步并做兩步小跑了出去。
幾員副将也轉身往外跑:“軍師莫急,等等我們!”
隻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大小姐對文遠有意思,且州牧大人也有意撮合。
也就是說,文遠以後可是州牧大人的妹夫。
誰敢這麽不識趣,老呆在這當燈泡。
張遼手伸在半空:“哎,你們......”
郁可薇一把上前将他手拉住:“文遠哥,你就這麽讨厭我?”
張遼忙道:“不,當然不讨厭。”
郁可薇開心道:“那文遠哥就是喜歡我啰,太好了!”
張遼......不讨厭就是喜歡嗎?
郁可薇将張遼拉到案幾邊:“文遠哥,你先坐,我帶了好多吃食,再幫你下碗面,咱們喝點酒,聊會天。”
“大小姐,不用......”
郁可薇卻轉身将方才郁臨風讓人搬進來的兩口箱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些涼菜和酒放在桌上。
又取過一口鍋,盛上水,拿出一筒面條煮了起來。
張遼慌忙上前:“大小姐,這些事怎麽能讓你做呢?”
“文遠哥,我本來就出身窮苦人家呀,洗衣做飯是打小就跟娘親學會了的。”
見張遼還一臉緊張的站在一旁,将他推到案幾邊,按着他坐下。
“文遠哥,你打仗辛苦了,就休息一下好不?對了,你也别幹等着,先喝酒吃菜呀,面很快就好了。”
張遼看着哼着歌忙碌的郁可薇,内心也不由得一軟。
人心非鐵石,她對自己的好,若說沒有一絲感動當然是不可能的。
何況自己已經錯過毛虎了,難道還要錯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