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人類一方觀戰席裏的四個人突然就開始談笑風生起來,甘雨頓時有些疑惑。
“欸......千岩軍的戰鬥,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四人同時搖頭:“不擔心。”
甘雨更加疑惑了,心想這幾個人是不是已經準備直接擺爛了......
還是鹿鳴稍微給出了一些解釋。
“哎呀這就是甘雨姐姐你操心過度了,本來這就是三場對戰中最沒有懸念的一場嘛......”
“還是你覺得,一千個或者一萬個普通壯漢,就有可能打敗魈了?”
“這倒确實不可能......”甘雨一愣,然後認真的搖了搖頭,“仙人和普通人類的差距,想要單純靠數量來彌補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魈還是最擅長征伐的那一類仙人......”
“那不就得了嘛。”鹿鳴一攤手,“所以說,這一場我們本來就沒打算要赢。”
甘雨還是不太放心,雖然身爲二品仙人,但甘雨本人的立場還是更偏向人類一方的。
“問題是擂台賽的賽制爲三局兩勝,如果上來第一場就輸的話,第二場就必須赢下來,不然連在最後一場決勝的機會都沒有......”
“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或許現在可以提前開始爲胡桃堂主祈禱了?”鹿鳴看向身邊戴着【乾坤泰卦帽】的少女,“要是胡桃沒能打赢那個削月築陽真君的話,人類就直接被二比零帶走了,我甚至都不需要出場......”
胡桃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啊這......鹿鳴你這家夥,這麽一說本堂主壓力很大啊!”
刻晴的表情也立刻凝重起來。
“确實......這麽一說的話第二場果然事關重大......要麽還是我親自上場吧?”
鹿鳴毫不猶豫就在刻晴腦門上來了一記爆栗。
“刻師傅你還是盡早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吧,你要是上場的話就純粹是内鬼行爲了!”
鍾離點點頭:“按普遍理性而論,玉衡星大人的确不适合在這種水平的戰鬥中出場。”
刻晴非常不服氣:“我的雲來劍法可是......”
鹿鳴:“雲來劍法什麽的,七七耍的都比你好多了。”
刻晴:“我的雷元素力量......”
鹿鳴:“雷元素什麽的,北鬥用起來都比你像樣多了。”
刻晴:“我的......”
鹿鳴:“你的黑絲确實挺不錯的,和甘雨不相上下了。”
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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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甘雨加入了四人的“讨論組”以後,五個人的聊天氣氛明顯更加歡快了幾分,而另一邊魈和千岩軍的戰鬥也終于正式開始。
正如鹿鳴幾人預測的那樣,面對實力至少在五品仙人的魈,這區區一千名将士根本毫無勝算——但即便如此,這位降魔大聖仍然一上來就開始全力輸出。
“戴上降魔的傩面,現出令諸惡膽寒,除盡妖魔奸邪的【護法夜叉】之姿。獲得強大的力量,也會引導出巨大的痛苦。其式既名【靖妖傩舞】。”
在戴上那張數千年前令神魔精妖睹之膽顫的夜叉傩面以後,魈的身體周圍瞬間被無數縷淡青色的氣流萦繞。
隻見少年仙人縱身一躍就升至半空,然後手持漆黑的木棍重重砸在地面——周圍數十名千岩軍将士瞬間被強大的沖擊力擊飛出去。
“在他鄉的傳說裏,世界會被兩大風輪碾碎。而魈的槍術已臻化境,來回之間仿佛兩座風輪同時撕裂敵人。”
元素戰技【風輪兩立】在千岩軍的陣型中無限釋放,護法夜叉那青黑色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于場上不斷來回閃現,在短短的十秒鍾以内就将千岩軍看似牢不可破的陣型撕的粉碎。
十秒以後,少年臉上的夜叉傩面漸漸消散,恢複了原來略顯稚嫩的容貌。
刻晴看着場上僅存的百餘名狼狽不堪的将士,無奈道:
“這一場,千岩軍認輸。”
鹿鳴也無奈的搖頭。
“原來是滿命魈啊,那就真的沒辦法了,這擂台賽的第一場簡直就被他玩成【角色演示】了......”
“還好我玩了一手田忌賽馬,不然這家夥一開大招就擱那上蹿下跳的,估計任誰對上他都要被秀的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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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邊!又是遺迹守衛和深淵法師......”
在三人沿着深淵使徒消失的方向繼續追迹了一段距離以後,派蒙又發現了在遺迹守衛邊上形迹可疑的深淵法師。
“戴因剛才說,這些古代機器也是源于坎瑞亞......”
“莫非,坎瑞亞有很多遺迹需要被保護起來?”
對于派蒙的這個提問,戴因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呵......不是這樣的。【遺迹守衛】這個名字,是現在的人根據現代【印象】取的。五百年前沒有人會這樣稱呼它們。”
“現在被稱作遺迹守衛的這些機器,當年在坎瑞亞的代号是,【耕地機】。”
派蒙震驚:“耕地機?好奇怪的名字。”
熒:“原來這麽大的機器人......隻是農具嗎?!”
戴因斯雷布搖頭:“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所謂的【耕地機】,其實隻是一種代号。當年的坎瑞亞人有爲兵器創造代号的習慣。”
“【土地不是用農具去犁的,而是用鐵與血去争奪的。】——基于這樣的理念,【耕地機】誕生了。”
派蒙持續震驚:“用鐵與血去争奪土地?!坎瑞亞人居然這樣理解【耕地】......感覺不是什麽好的含義呢。”
戴因斯雷布:“......”
“在坎瑞亞覆滅以後,這些失去主人的【耕地機】便紛紛脫離了控制。”
“在漫長的時光中不斷遊蕩,逐漸散落在了提瓦特大陸的各個角落。”
“或許是與同樣遭遇覆滅了的其他古文明、同病相憐的緣故,它們才常常駐留在各類遺迹中,休眠假寐。”
聽戴因這樣描述,派蒙的情感又有些複雜起來。
“聽上去......又感覺很可憐的樣子......”
對此少女也有些恍惚。
“五百年漫無目的的遊蕩......”
戴因斯雷布長歎了一口氣道:“好了,再深入了解下去,那些細節對你們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但不論過去如何,至少現在它們已經隻剩下【威脅】的部分了。還是把它們全部解決了再說吧。”
一邊說着,戴因的雙手又凝聚起幽藍色的神秘能量,朝着遺迹守衛和深淵法師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