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從這個深淵法師身上冒出來的這段符咒是......難道會是【信】嗎?”
在戴因一人打倒了所有的深淵法師和遺迹守衛以後,派蒙立即上前幫忙‘清理戰場’,卻在一個看起來似乎是小隊首領的深淵法師身上發現了一串詭異的字符。
戴因斯雷布也注意到了這串文字。
“嗯,這股氣息,無疑與【深淵使徒】有關。既然帶在深淵法師的身上......”
“或許,真的會有關于它們行動的信息。”
派蒙的表情卻有些苦惱:“可是,上面的文字好像完全讀不懂欸......是坎瑞亞的文字嗎?”
戴因斯雷布:“【......将敵人的信仰作爲薪柴,爲高貴的王子殿下獻上榮光......】”
派蒙:“啊,這是......信裏的内容?”
戴因沒有理會派蒙的疑問,隻是繼續念道:“‘——【命運的織機】,原動**。’”
“它們......【深淵】,似乎在執行一個**。**的關鍵詞是......【命運的織機】。”
“目前應該還在啓動階段,或者說,還在進行最初的試驗......”
派蒙:“【命運的織機】?那是什麽?字面意思感覺是......【紡織命運的機器】?”
熒看着倒在地上的深淵法師遺骸,忽然又想到了什麽。
“深淵法師是從那座遺迹......會與逆位的神像有關嗎?”
派蒙:“欸,這麽一說的話......從氣氛上講,那座詭異的遺迹,和這個**有關聯的可能性很大呢。”
“所以戴因,信裏面究竟是怎麽講的呀?”
“我正在讀......”戴因淡淡的回應道,“嗯......天馬行空的**,也有些難以理解的部分。”
派蒙:“欸?”
戴因斯雷布:“一言以概之,初步的**,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有關。”
派蒙:“【漩渦之魔神】?呃......好像聽鹿鳴提起過。”
熒也點點頭:“鹿鳴哥哥......他好像也想要借用奧賽爾的力量......”
“哦,還有這種事情?”戴因挑眉,“不過我隻關心【深淵】的行動,對于你們在璃月的**并沒有興趣。”
派蒙:“不過說起來,他們想要對奧賽爾做什麽?唔......”
熒:“我想,應該就和之前的特瓦林差不多吧?”
戴因斯雷布也對少女的猜測表示贊同。
“嗯,我了解過你們的事迹,也很清楚深淵教團對【龍災】的涉足。”
“雖然并非有意爲之,但你們确實已經阻止過一次深淵教團的類似**了。”
派蒙的神情充滿了擔憂。
“之前是【神之眷屬】,現在是【舊日魔神】嗎......目标越來越大了呢。”
“這一次,【深淵】也和對特瓦林一樣,想要用謊言和咒術來腐蝕奧賽爾嗎?”
戴因斯雷布搖頭予以否定。
“不......從【信】的内容來看,這一次的**,是更進一步的。”
“不僅是意志層面的改造——它們準備用制造【耕地機】的技術,徹底改造奧賽爾的肉體。”
“這......這種事情也做得到嗎?”派蒙已經分明感到了恐懼,“難道深淵教團想要制造......【終極殺人機器,機械魔神海怪】?!”
熒:“聽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如今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人真正了解坎瑞亞的文明程度,當然也難以去做評判。”
戴因的語氣中包含的情緒十分複雜。
“隻有深淵教團一直在追尋坎瑞亞遺落的文明——雖然他們已經連人類都不是了,但執念仍存。”
“信中說,它們要用那座【污穢逆位神像】作爲基底,接合魔神奧賽爾的肢體,制造一個機械魔神......”
“而用來替換神像手中寶珠的【新的核心】,是......【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睛】。”
派蒙恍然:“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睛?......哦!我明白了,那些深淵法師一直在搜索的,就是這個吧?”
戴因斯雷布:“想必如此。”
熒:“既然它們還沒找到,我們就還有時間。”
派蒙:“越說越複雜了啊。不過果然還是和那座......詭異的七天神像有關吧?”
戴因斯雷布:“是的。根據信上所說,将【眼】放置于【污穢逆位神像之手】......”
“就能爲新誕生的污穢魔神,賦予【動搖天空島上神座】的力量。”
熒(喃喃自語):“天空島......動搖神座......”
派蒙:“嗚......這個**想要對抗的東西,真是巨大到不可思議呢。”
“說起來,既然現在沒人知道【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在哪裏,那不如......先從【神像】這個信息入手調查?”
熒回憶了一下:“那座神像,似乎是風神像的模樣......”
派蒙:“嗯嗯!那個賣唱的詩人太難找了,不如先去西風大教堂了解一下情況吧,說不定會有什麽眉目。”
“教堂......哼。”聽派蒙提到“教堂”兩字,戴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派蒙:“嗯?戴因,怎麽了嗎?”
戴因斯雷布:“沒什麽,先過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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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魈勢如疾風的擊潰了千岩軍精銳以後,【仙凡擂台挑戰賽】也随即進入了第二場。
削月築陽真君對戰往生堂堂主胡桃。
“雖說咱家受了鹿鳴你的恩惠,但本堂主若是真的不敵那個削月築陽真君的話......”
上一秒還古靈精怪、活潑的與衆人談天說地的胡桃,臨近出戰又開始擔心起來。
“要是......要是真的輸了......”
鹿鳴輕笑道:“要是真的輸了,你就把我送你的那柄【護摩之杖】還回來。”
“欸?就這麽簡單?”胡桃驚疑,“難道璃月七星不會把我當做【璃月罪人】,直接逮捕入獄嗎?”
刻晴表情有些古怪:“咳咳,七星辦事還沒有這麽蠻不講理好吧......”
“雖然胡桃你也擁有神之眼,但與那仙人的實力差距,我們也都心知肚明。”
“就算真的輸了,那也是屬于璃月的命運使然,沒人會責怪你的。”
胡桃十分感動:“刻晴......原來你這家夥還是會說人話的嘛。”
刻晴:“???”
鍾離卻處亂不驚道:“胡桃堂主的實力,我平日裏也有所了解,對上那削月築陽真君......并非沒有機會取勝。”
鹿鳴的意見也和鍾離差不多。
“要我說,胡桃你也别把那些仙人想的太厲害了,隻要當做巨型丘丘人來對付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控制好自身的生命值和體力、注意走位、多觀察對方的出招方式......雖然戰鬥過程往往瞬息萬變,但仔細分析的話,還是能夠找出克敵制勝的法門的。”
“你看,現在,已經開始下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