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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涵和金妍在吧台這邊一邊喝咖啡,一邊聊着老大和老茅當初是如何認識的那些事,門鈴突然響了。
江星涵動身出去開門……
厲赫鳴高大挺俊的身影站在門外,“她回來了嗎?”
江星涵微笑點了點頭,“老大回來了。厲先生,你是和老大吵架了嗎?”
厲赫鳴眉心微蹙了下,道:“沒有。”
江星涵又問道:“那爲什麽老大回來的時候似乎不太高興?”
厲赫鳴不多說,隻道:“我先去看看她。”
……
厲赫鳴走進客廳,金妍揮手,沖他打了聲招呼。
男人淡淡點了點頭,徑直上了樓。
……
秦瑟的房間門口,茅戰霆站在那裏,慕千顔正拉着他的一隻流血的手,在強制給他包紮傷口……
看到厲赫鳴,茅戰霆馬上抽回了還沒包紮好的手,筆挺地站直了身體。
慕千顔皺了皺眉,剛要表達不滿,便聽到身後有穩健的腳步聲傳來……
她回過頭,看到了厲赫鳴,又轉過頭看了看老茅的反應。
厲赫鳴走過來,冷冷兩個字,“讓開。”
茅戰霆毫不示弱地擋在門前,道:“厲大少爺,瑟瑟已經不願意再看見你了。”
厲赫鳴不屑理會,擡手拽起他甩到一邊!
茅戰霆展臂,再一次攔住了他,“我說過了,瑟瑟不想見到你,尤其是現在!”
厲赫鳴睥睨地看着他,“她想不想見我,還不由你來告訴我!”
茅戰霆勾唇冷笑,“你以爲那件事可以永遠瞞過她嗎?你也太小看瑟瑟了!”
厲赫鳴蹙了蹙眉,不想和他多說,隻想立刻進去看看那個小妮子到底是怎麽了!
然而,茅戰霆再一次礙事地擋住了他!
厲赫鳴不耐,正欲出手,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秦瑟站在門口,冷冷地看着他們兩個,一臉平靜。
茅戰霆回過頭,“瑟瑟,吵醒你了?”
秦瑟沒有搭理他,直勾勾地看着剛來的那個男人,清麗的眸子平靜得可怕……
厲赫鳴走向她,俊朗的眉宇間盡是溫柔與擔憂,伸手撫上她那張不知爲何而蒼白的小臉兒,哄孩子的口吻道:
“怎麽突然跑回來了?不是讓你乖乖等我嗎?”
秦瑟仰起頭看着他,不言不語,也不躲避他的碰觸,隻是靜如死水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個可怕的陌生人……
茅戰霆看着那個姓厲的輕易就能碰到她的臉,眸色暗沉,咬了咬牙。
這小妮子很不對勁,早上還好好的……
厲赫鳴語調輕柔,“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秦瑟眼底蔓延出猩紅血絲,“厲赫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厲赫鳴微滞,“什麽事?”
秦瑟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問:“你爲什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把陸明遠叔叔送到去法國治療?”
厲赫鳴劍眉輕蹙,“這件事,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麽?”
秦瑟質問道:“爲什麽不先問我,而是做了之後才告訴我?”
厲赫鳴眸色深了深,“這很重要?”
秦瑟突然有些激動,“很重要!”
厲赫鳴沉聲道:“我以爲我在幫你,沒有必要說出來邀功。幫你找最好的機構治療他的精神問題,我做錯了?”
秦瑟唇角勾起一起複雜的笑意,“幫我?你是爲了幫我,還是爲了讓我再也見不到他?”
厲赫鳴的面色沉下來,“你什麽意思?”
秦瑟赤紅的眼睛瞪着他,“我問你,陸明遠叔叔是不是精神狀态稍好的時候在你那裏說過什麽你不想被我知道的事,你怕她在我面前重提,所以就把他送走了!對嗎?”
厲赫鳴撤開了撫在她臉頰上的手,道:“對什麽?你覺得我會怕你知道什麽?”
秦瑟眼底溢出一抹恨意,“怕我知道你媽媽就是當年把我媽媽推下去的那個兇手!”
男人瞳孔一縮,眉頭猛地皺緊,口吻狠怒,“是誰告訴你的?”
看着他的反應,秦瑟笑了,“你果然在我之前就知道了?你果然瞞着我!你打算瞞我一輩子嗎?”
男人複雜的眼神看着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瑟慘笑着問,“那麽是哪樣?”
厲赫鳴:“……”
“說不出來是不是?還沒有編好嗎?嗯?”此刻,秦瑟臉上的笑意讓人毛骨悚然,卻也讓人心疼不已……
見男人不說話,秦瑟突然靠近他了一些,拉起了他的大手,“來,你跟我進來看看!”
她拉着他進了房間。
把男人按在了電腦桌前的椅子上,打開電腦,播放那段視頻……
“你敢說這視頻上的女人不是你媽媽嗎?敢嗎?”秦瑟輕輕的質問道,并沒有很大的情緒。
厲赫鳴看着視頻裏的畫面,瞳孔一縮,眼光陡然冷暗,“這段視頻是哪來的?!”
秦瑟平靜地看着他,“這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是這視頻裏把我媽媽推下去的女人是不是你媽媽嗎?”
男人沉默。
秦瑟又笑了,自嘲地笑了,“厲先生,你知道視頻上的事情發生那天我在做什麽嗎?”
厲赫鳴擡眸看着她……
秦瑟道:“那天我在家裏寫完了作業,等着我媽媽從劇組回來帶我去遊樂園玩。”
“那天是六一兒童節,我媽媽答應我會帶我去遊樂園的!”
“因爲我媽媽平時工作很忙,我爸爸又是個不負責任的擺設,所以,我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園。”
“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那一天嗎?”
“我寫完作業就乖乖在家看電視等着媽媽回來接我,然後,我就在電視上看到了我媽媽跳樓自殺的爆炸性新聞……”
“我從來不相信我媽媽是自殺!從來不!”
“十年了!我終于查到了兇手是誰!”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和殺了媽媽的兇手的兒子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