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站在台上,也聽到了那個女傭的死孩子對厲少叫爹地,氣得她手都在抖……
此時此刻,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她的訂婚宴,她人生的高光時刻,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破壞,她絕不允許!
站在白晴旁邊的四個閨蜜本來就暗暗嫉妒白晴,一看到又有突發情況,都興奮了……
“晴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未婚夫怎麽會有那麽大一個兒子啊?”
“晴晴,厲少到底是不是要跟你訂婚啊?這是不是你自作多情啊?”
“晴晴,該不會你背着我們生了那麽大一個兒子吧?”
“晴晴,不會吧?”
“你們都給我閉嘴!”白晴惡狠狠地瞪了四個陰陽怪氣的閨蜜一眼,然後勾起她最優雅大氣的假笑,走下台來,婀娜多姿地走向她的未婚夫,柔聲柔氣道:
“赫鳴,你怎麽還抱着家裏女傭的孩子啊!體恤下人也不要太多哦!這孩子雖然可愛,但真的有點不懂事,怎麽能亂和你叫爹地呢!還是把他放下吧,别讓來賓們笑話!”
厲赫鳴淡漠地掃了白晴一眼,居高臨下道:“我的孩子,自然要和我叫爹地。”
白晴一驚,臉上的笑容差點挂不住,“赫鳴,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就不要和大家開玩笑了啦!這怎麽可能是你的孩子呢!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快跟我到台上去,我們還要一起接受大家也對我們的祝福呢!”
厲赫鳴冷冷一擡眉梢,“我什麽時候要和你訂婚?”
白晴臉色煞地一白,“赫鳴,可是你之前一直都沒有說不要訂婚啊,沒有說不要,不就是默認可以的嗎……”
厲赫鳴淡漠道:“白小姐,我已經結婚了。沒有要,也不可能和你訂婚。”
聽到厲少親自否定這場訂婚宴,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白晴心都涼了一大截,卻還在僵硬地扯動微笑,“赫鳴,不要鬧了,你怎麽會已經結婚了呢!厲家大少爺如果真的結婚了,怎麽會有人不知道呢?”
“他的确結婚了,和我。”
一個非常清亮的嗓音響起。
所有人均是一愣,順着聲音老出去……
隻見一個穿着女傭服,滿臉是疤的女孩,邁着輕飄飄的走了過來……
“她是誰?”
“白家的女傭嗎?”
“一個女傭也敢摻和厲少和白小姐的事?”
“她膽子也太大了吧?”
秦瑟走到厲赫鳴身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白晴皺眉,嫌棄地瞪着她,“丫頭,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麽還在這裏?如果你不是我們家的女傭了,就快帶着你兒子厲害我們家!”
有多遠滾多遠!
這個醜八怪簡直就是她的克星,每次她一出現,就不會有好事發生!
秦瑟姿态懶洋洋地,微微勾了勾唇角,“走就走!”
而後,她偏過頭看着抱娃的男人,“老公,人家不歡迎我們呢,我們走吧!”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但因爲衆人都處于震驚狀态,沒有人聽清她這一生嗯!
老老老老老……老公?!
她敢明目張膽的叫厲少老公?
誰給她的膽子啊!
白晴終于克制不住自己擠壓的情緒,發作了,“丫頭,你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一臉的醜疤,厲少怎麽可能是你老公呢!你别做夢了!别說厲少,天下根本不會有人娶你這麽難看的女人的!”
秦瑟皺了皺眉頭,有些委屈地偏過頭,問抱着兒子的男人,“她說我醜,我醜嗎?”
厲赫鳴唇角微挽,眉目裏洩出罕見的溫柔,道:“不醜。”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
厲少他……是不是審美有問題啊?
其實白晴說得沒錯,那個女孩确實是不好看,甚至挺難看的……
秦瑟一臉悠然看向白晴,“聽到沒?他說我不醜!”
白晴臉色極度難看,她不理解厲少這是爲什麽,難道真的是審美有問題……
秦瑟突然想起叫什麽,“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的面膜忘記拿下去了!”
說着,就在衆人詫異的目光是,把臉上的那層假皮撕開,丢到了一邊……
一張精緻如瓷娃娃的臉暴露在陽光下,好看得讓人覺得有些虛幻……
好……好漂亮啊!
秦瑟莞爾一笑,“白小姐可能不知道吧!這是一種面膜,需要敷很久很久,對皮膚好哦!”
“你……你……”白晴已經傻眼了,她是秦瑟!她就是秦瑟!
白晴之前并不是沒有過這種懷疑,懷疑這個醜八怪就是五年前失蹤的秦瑟!
她隻是覺得,就算這是秦瑟,也已經毀容變醜,對她而言,毫無競争力可要!
卻沒有料到,這醜八怪的醜臉,竟然一直是僞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