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銀羅和晉小松一同看向門口剛剛進來的江星涵……
趙銀羅本來覺得沒什麽,看到江星涵那樣鄙視的表情就有點尴尬了,趕緊就松開了晉小松的手。
“呃……你不陪你的客人,跑過來幹嘛,還真怕我們不會煮咖啡啊?”
江星涵不置可否,“事實上,你們兩個看起來确實沒有在煮咖啡,不是嗎?”
晉小松一臉尴尬擺出了非常懼怕江星涵的表情,不敢說話。
趙銀羅道:“誰說我們沒有在煮咖啡,咖啡已經煮上了,隻是還沒好呢,我們兩個剛剛在說話,你就進來了。”
江星涵冷冷的看着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勾起了一絲諷刺的冷笑,“看來我真的進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兩個溝通感情了,抱歉了,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把咖啡盡快煮好,我的客人還在等着。”
說完,他便沉着臉轉身出去了,剩下趙銀羅和晉小松兩個人面面相觑……
他們兩個好像并沒有做錯什麽,江星涵那家夥幹嘛擺臭臉?
本來很自然的兩個人,莫名就變得有一點微妙的尴尬了……
趙銀羅清了清嗓子,“小松,我看不懂咖啡機上的字,你看一下咖啡還有多久好呀?”
晉小松點點頭,轉過頭看了一眼咖啡機,“馬上就好了!銀羅,你先出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等咖啡煮好了,會端出去給你給江先生和他的朋友的。”
趙銀羅:“不用,我在這裏陪你一起。”
晉小松搖頭,“銀羅,我一個人做這些事就可以的,你就不要親自動手了,我想你失去記憶以前不該是會做這種事的身份,讓我來吧!”
聽了晉小松的話,趙銀羅不滿的中了皺眉頭,“小松,雖然我現在想不去過去的事情了,但我覺得我的本性沒有變啊!你說的我好像有多高貴似的,其實我就是個普通人啊!”
晉小松垂眸一笑,“不,你在我眼裏不是普通人,你有身份地位,身邊的親人和朋友一個比一個出色!這樣的你願意把我留在身邊,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幸運了!就算是江先生讓做這裏的仆人,我也願意的。”
趙銀羅頓時就生氣了,“什麽仆人!我怎麽可能把你當做仆人看待!小松,你是我的朋友,不是這裏的傭人!我希望你放松一點,我們是平等的,你和江星涵那家夥也一樣是平等的!我們現在煮咖啡,并不是在伺候他,隻是看他我朋友在,不方便,才幫他做一些事情罷了!好了,等一下我和你一起給他把咖啡端上去!
晉小松非常感動的看着趙銀羅,“抱歉,銀羅,是我太敏感了……”
趙銀羅拍了拍他的肩,“算了,我理解你,是江星涵那家夥對你的态度太傲慢了,讓你很不自在吧?”
晉小松低下頭,“其實江先生不是故意的,他不認識,不接受我也很正常……”
趙銀羅道:“放心,我會讓他接受你的!”
……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蕭騰見從廚房回來的江星涵臉色十分不佳,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眼鏡,“怎麽了?”
江星涵回過神,淡淡對蕭騰勾唇淺笑,“沒什麽,我這沒有傭人,咖啡還要等一會兒,蕭總别見怪。”
蕭騰坐姿慵懶,“嗯,這沒什麽。”
江星涵微笑點頭,“多謝蕭總理解。”
蕭騰神色淡淡的,“這次去找那位趙小姐還順利嗎?聽說赫鳴也跟你們一起去了?”
江星涵回道:“厲先生和我家老大一起去的,流程還算順利吧,隻是人出了點問題。”
人出了問題?
蕭騰往廚房的方向掃了幾眼,“出了什麽問題?我記得剛剛看到趙小姐安然無恙。”
江星涵微歎了一聲,道:“失憶了,還撿了個陌生人做朋友,非要帶回來。”
蕭騰馬上領會了江星涵口中的陌生人指的就是剛剛過去給他開門的男人。
他眯了眯眸,“所以,你現在的情緒顯得這樣低落是因爲趙小姐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江星涵微滞,看着蕭騰,“爲什麽會這樣認爲?”
蕭騰眉目深邃,眼底像藏着深不見底的深淵,“因爲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在吃醋。”
江星涵整個人都愣住了,吃醋?怎麽會……
蕭騰的目光盯着他,“你其實應該喜歡上她了。”
江星涵瞳孔放大了一圈,怔冷了良久,思考着蕭騰所說……
直到趙銀羅和晉小松走過來給他們送咖啡!
晉小松把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态度很恭敬。
趙銀羅把奶和方糖放下,“咖啡好了,你們慢慢聊,我們就不打擾了。”
然後朝晉小松挑了挑下巴,示意他跟着她上樓。
自始至終,江星涵都沒有說話,隻是怔忪地看着趙銀羅帶着晉小松上樓,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他承認,看到他們兩個走的太近,心裏會不舒服。
但他并不确定這種感覺是不是吃醋。
他對趙銀羅一向是反感大于一切,一是因爲那家夥太暴躁了,引起注意的方式又很愚蠢,每次都是故意找茬,故意惹他生氣。
二是她真的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見江星涵許久沒有反應,蕭騰眼底掠過一抹複雜,又道:“認識江總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江總這樣魂不守舍的狀态,也許這就是墜入情網的樣子吧,當初赫鳴也是這樣,因爲秦小姐,變得整個人都不對了。”
江星涵回過神看着蕭騰,笑了笑,“也許我現在的反應看起來還是有一點不正常,但到底是不是像蕭總說的那樣,我我現在還不太确定,不過我會認真思考一樣蕭總說的話,多謝蕭總的提點。”
雖然沒有得到江星涵的肯定,但在蕭騰看來,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了,他對趙銀羅的在乎程度并不是普通朋友的範疇。
他沉了沉眸,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站起了身,“多謝招待,我先回去了。”
江星涵愣了愣,“可蕭總咖啡還沒喝啊?”
蕭騰客氣地擺了擺手,“不必了,喝了反而睡不好,看到你們将人找回來了,我就放心了。女兒還在還在家裏等着我回去給她講故事,走了。”
江星涵總覺得蕭騰的反應有些不對,但也想不透是哪裏,沒有再阻攔,起身去送,“這次的事,還多謝蕭總幫忙。”
“不謝。”
蕭騰闊步上了門口的跑車,駕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