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涵目送蕭騰的車離開後,轉身将大門關好,回屋上了樓。
他并沒有徑直回自己的房間,而且走向了趙銀羅的房間,敲了敲門。
過來給他開門的人是晉小松。
江星涵看到晉小松自然地待在趙銀羅房間裏,不奇怪,卻也不高興,“你在這裏幹什麽?”
晉小松一臉局促,“呃……江先生,銀羅叫我陪她聊一會兒天……”
有什麽好聊?趙銀羅那家夥就和這個男的有那麽多話題聊?
江星涵又冷淡地問,“她呢?”
晉小松指了指房間裏的浴室,“……銀羅剛剛進去洗澡了。”
江星涵皺起眉頭,“不是說在聊天?她去洗澡了,你還在她房間裏呆着?”
晉小松緊張的都快哭了,“銀……銀羅說,身上都是火鍋味道不舒服,說先洗個澡,讓我在房間裏等她出來……”
江星涵臉色越來越陰……
趙銀羅那個女人是真不把自己當女人看,還是真看上這個叫晉小松得了,要發生點什麽?
她不知道把一個男人就在房間裏然後去洗澡,意味着什麽嗎?
晉小松感覺到江星涵身上的氣息越來越不善,不安地後退了一步,聽到浴室的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他就一屁股跌在了地上,“江先生,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待在這裏啊?”
江星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麽突然坐在地上了?
趙銀羅就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了,她身穿寬松的t
恤和短褲,擦着自己的短發,一出來就看到了小松跌在地上的樣子,還看到江星涵一臉兇神惡煞的……
“江星涵,你幹什麽啊?”趙銀羅快步過來推了江星涵一把,将他推出門,然後把晉小松扶了起來,“小松,你沒事吧?”
晉小松故作堅強地搖了搖頭,“我沒事的!銀羅,我先回房間了,江先生找你可能有事……”
一看到晉小松明顯害怕了的樣子,趙銀羅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怒氣沖沖地看向江星涵,“你找我什麽事?幹嘛推小松?”
被趙銀羅推了一把的江星涵還沒有消化心中的不爽,就被她的質問問得更加不爽,下颚緊繃,“你認爲是我推了他?”
趙銀羅眼睛瞪得很圓,“難道不是嗎?不然銀羅怎麽會摔在地上?”
江星涵冷笑了聲,對此覺得很可笑,但也不屑于向她解釋!
趙銀這個蠢貨要是有腦子,也不至于把一個綠茶男帶回來!
晉小松卻很緊張地解釋道:“銀羅,不是江先生,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你不要錯怪了江先生!”
趙銀羅卻不相信,“小松,你别怕他!好好的,怎麽會跌倒,這裏有沒有會拌腳的東西!”
江星涵:“……”
她果然是沒有腦子!
靠在老大的面子上,他不對趙銀羅怎麽樣,但是這個叫晉小松的綠茶男,是絕對不能留了。
江星涵走上前,一把拽死了可憐兮兮的晉小松……
趙銀羅一看這情況就急了,擋在了晉小松面前,“江星涵你幹什麽?我說過,小松是我朋友!你最好對他放尊重一點!”
江星涵眯着眼道:“在這之前,我本也沒打算管你要不要把他留下的事,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這個人留不得,這種人留在家裏是個禍害!”
晉小松已經發出了嗚咽的聲音,盡管江星涵還沒有對他怎麽樣,隻是拽起了他的衣領,還因爲趙銀羅的阻撓,沒有用多少力氣。
趙銀羅卻一聽到朋友的委屈聲就跟江星涵急了,“你才是禍害,你憑什麽說我朋友是禍害!放開他,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動我朋友!”
江星涵看着趙銀羅擋在晉小松面前那副拼命的樣子,氣得牙癢癢,“趙銀羅,你是不是真蠢?你覺得我可能會推他?”
趙銀羅沒好氣道:“你才蠢,你不尊重小松我都看在眼裏,爲什麽沒可能推他?”
江星涵恨恨地看着她,道:“如果我說我碰都沒碰她一下,是他自己倒下做給你看的呢?”
趙銀羅怔了一下,偏頭看了看身後一臉害怕膽怯的晉小松,又轉過頭來怒瞪江星涵,“江星涵,你剛剛聽到了,小松一直在向我解釋你沒有推他,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的!而你呢?你卻說小松故意跌倒冤枉你,你怎麽能這樣污蔑小松?”
“……”
江星涵真是要被這個蠢貨給氣笑了,“你覺得我爲什麽要污蔑他?污蔑他我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嗎?”
這句話讓趙銀羅愣住,她的确想不出合理的解釋,江星涵雖然不怎麽把小松放在眼裏,但看起來也不像這麽無聊又惡劣的人。
這時候,晉小松哽咽着開了口,“銀羅,是我的存在讓江先生不高興了吧……他可能是不喜歡我離你太近,或者不喜歡你把我這種人當成朋友……我不希望你們因爲我鬧矛盾,所以,還是讓我離開吧!”
聽晉小松這麽一說,趙銀羅就認爲江星涵推小松似乎也不需要什麽理由,隻是單純的看不起,看不順眼就有可能……
江星涵鄙夷的看着晉小松,竟真的扯動了一絲諷刺的笑意。
他江星涵萬花叢中過,見過的綠茶女多了,這次倒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會來事的綠茶男!
趙銀羅道:“江星涵,看到我們以前認識,你和我姐關系不錯,而且我們又長時間住在一起的份上,我不想和你鬧得太量,隻要你好好向小松道個歉,剛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江星涵不可思議地冷笑,“你讓我道歉?和他?”
趙銀羅眼神無比堅定,“對!我要你就你不尊重的行爲向我的朋友道歉!”
江星涵見她不像是開玩笑,眉目一沉,“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