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他們兩個人已經那個了,現在去治療,又有什麽意義?”管家遲疑不決,唯唯諾諾。
“你廢什麽話,讓你去就去。”孫兆天罵了一句。
管家不管在執拗了,隻得對王根生輕輕說道:“王先生,請跟我來吧!”
王根生跟着管家,趙雅也跟在後面,孫兆天緊随其後,往保镖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在豪宅的後面,有一個訓練場,訓練場旁邊,有一排平房,這些平房就是保镖的起居之地。
一名保镖見孫兆天等人前來,連忙迎了上來:“孫總,我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都是親如兄弟一般。”
“行了,不要太難過了,王根生這不是來爲他們治療了嗎,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就算犯錯,
也不該走極端,家裏的親人會接受得了嗎?”孫兆天歎着氣,輕聲安慰着那名保镖。
“孫總,那兩個人呢,不要再耽擱時間了。”王根生沉臉問道。
“在裏面躺着呢!”保镖搶先答道。
在此之前,他曾和王根生交過手,王根生的身手,絕對讓他難以想象,當然更是無法超越。
一間兩人間的宿舍裏面,每張床上都躺着一個人。
屋子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扔着兩張紙和兩支筆。
孫兆天神色黯然的問:“那是什麽?”
“孫總,那是他們兩個人寫的遺書,今晚我們本來都睡了,要不是孫管家來詢問,我們好不知道。”
保镖哽咽着,眼淚從眼中滑落了下來。
遺書?
趙雅聽得心裏一陣難過,走過去拿起了遺書。
王根生卻直接走到了一名保镖的床邊,查看情況。
趙雅看着遺書,眼淚再也忍不住,撲撲撲往下直落。
兩張遺書寫的内容大緻相同,他們聲稱對不起自己父母的養育之恩,辜負了孫總的栽培,不該一意孤行。
總之,看了令人心痛不已,就算是鐵石心腸,也會被燙軟,融化。
“孫總,對不起,之前我也有些過激,如果早點挑明,也不至于發生如此慘烈的事情了。”趙雅痛苦道。
“趙小姐,孫某雖然隻是一個莽夫,平日裏對下人非常嚴格,但凡下人犯錯,都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之前純粹是誤會,可是即便是誤會,也跟你帶來的傷害,應該我跟你說對不起。”孫兆天滿臉憂傷道。
“孫總,沒有想到,你也是一個如此豁達之人,之前我還真是誤會你了。”趙雅輕聲說道,早已愧疚不已。
“趙小姐,你是跟我交道打少了,不了解我的爲人,唉,事已至此,也隻有後悔的份了。”孫兆天深深歎氣。
另外一邊,王根生替兩名保镖查看傷情。
一名保镖側卧在床上,頭朝床沿,地上吐了一大堆泡沫。
另外一名保镖,仰面躺着,四腳八叉的,面如土色,好像已經死了多時。
孫兆天喊過一名保镖:“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你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孫總,是我們大意了,王先生和趙小姐走了之後,我們已經人都感到深深的後悔,甚至還罵了他們二人,
後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再後來,孫管家來了,才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保镖沉痛道。
“孫總,不要在爲難他們了,大家都是無心之過。”趙雅輕聲說道。
王根生依次看了兩個保镖,轉過身來,趙雅連忙問道:“王根生,他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非常嚴重,現在必須立刻搶救。”王根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先生,他們還有救嗎?”管家戰戰兢兢問。
“你說的是什麽話,我是做什麽的,如果沒有救,我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隻不過……”
王根生故意停頓了一下,留給了大家一個懸念。
“不過怎麽了?”孫兆天連忙問。
“不過,他們二人會極度的痛苦,就算是救活了,也要在床上躺上半年,大小便失禁,沒有任何意識。”
王根生仍舊是一臉嚴肅,讓人害怕。
“如果不搶救呢,他們是不是會少受一點痛苦?”管家戰戰兢兢的問道。
“他們所服用的毒藥腐蝕性很大,如果不搶救的話,就必須對遺體進行銷毀出來,準備兩桶強硫酸,
将二人的遺體扔進強硫酸的桶裏,讓強硫酸将他們體内的有害物質銷毀,免留後患。”王根生一臉沉痛道。
趙雅聽得是花容失色,連忙說道:“有這麽嚴重嗎,無論救與不救,他們都會受到極度的摧殘。”
“原則是這樣的,我還是贊成治療,雖然這以後,他們隻是苟延殘喘的活着,但總比這麽死了強。”王根生沉聲答道。
“孫總,現在該怎麽辦?”管家唯唯諾諾的問孫兆天。
“還能怎麽辦,按照王兄弟所說的那樣去做。”孫兆天一臉無奈的說道。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一名保镖撲通從床上滾落下來,跪在了孫兆天的面前:“孫總,我錯了,
我不該不聽你的,貿然對趙小姐出手,你跟王大哥求求情,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另外一張床上的保镖也是一樣,跪在了孫兆天的面前,用手将嘴角的泡沫抹掉:“孫總,我不想裝了。”
趙雅頓時驚呆,鬧了半天,這兩個保镖隻是裝的。
哪知道王根生較真,非要爲他們治療,并且說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兩個方案。
這兩個人,本來就是遵照着管家的吩咐,服用了一種營養藥,然後利用自己的所學的武功裝死。
原以爲可以瞞過王根生的眼睛,豈知王根生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破綻,于是便玩心大起。
看到這樣一個情形,王根生故意将臉一沉:“孫總,你這是幾個意思,他們不需要治療了嗎?”
孫兆天臊得滿面通紅,對着兩名保镖大聲罵道:“你們跟我求情有什麽用,跟王先生,趙小姐求情。”
兩名保镖如夢初醒,雙雙跪在了王根生和趙雅的面前:“王先生,趙小姐,你們就原諒了我們吧!”
王根生心裏好笑,臉卻沉着:“求趙小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