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能夠想到,兩名保镖如此做,也是孫兆天的無奈之舉。
孫兆天不敢得罪他,卻有不想對手下保镖太過嚴厲的懲罰。
最後便铤而走險,跟王根生玩起了感情牌,用上了苦肉計。
隻是怎麽低劣的手段,在王根生的面前,某過于就是小兒科,怎麽可能騙得了王根生的眼睛。
王根生跟孫兆天打交道已久,對孫兆天的性格摸得很透。
此人雖然也愛耍些小心眼,玩些套路,可是大是大非面前,卻也是一闆一眼,絕不馬虎。
孫兆天見王根生這麽訓斥手下,心知王根生已然打算原諒保镖,緊接着罵道:“你們兩個人沒有聽到嗎?”
兩名保镖連忙将身子轉向了趙雅:“趙小姐,你大人大量,就原諒了我們兩個人吧!”
“趙雅,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你看?”王根生裝出了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王根生,如果你不再計較,我自然是不會再糾結下去了,不過,你别忘了,我們要做的事情。”趙雅無奈道。
“我們要做什麽事情?”王根生輕聲問道。
“我之前來找孫總,還不是爲了桃園村成立地産公司的事情,現在既然話全部說開,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趙雅沒好氣的提醒着,王根生裝糊塗的本領比誰都要強。
“對咯,我記起來了,好像孫總說了一句,青山除了兆天地産,任何房産公司都别想進駐。”王根生認真道。
“王兄弟,你就不要在提了,我現在還後悔着,桃園村成立房地産公司,我孫兆天第一個支持。”孫兆天苦逼着臉說道。
“哈哈,難得孫總如此爽快,我們痛飲幾杯去。”王根生一把抓起孫兆天的手,便要往外走。
“王兄弟,我的頭部有傷,喝酒就改日吧!”孫兆天一臉無奈的說道。
趙雅在旁邊說道:“王根生,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看着幾名保镖驚恐不定的眼神,王根生打着哈哈道:“走,回去了,孫總,以後多管教一下手下。”
“知道了,王兄弟,天色是不早了,我就不留二位了,改日一定會以酒謝罪。”孫兆天連忙說道。
王根生和趙雅一起從孫府出來,開車往盛達連鎖餐飲酒店而去。
柳葉飛此刻還在酒店,若不然王根生會直接回桃園村。
到達酒店,酒店的服務員爲王根生和趙雅安排了兩間客房,之後各自回到客房休息。
王根生剛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機卻狂轟濫炸起來,拿起手機,見是李婉茹的,王根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婉茹姐,你是不是想我了,都十二點多鍾了,還不睡覺?”
“想你的個頭啊,我隻是想問你一件事情。”李婉茹有些生氣的說道。
“婉茹姐,現在一切都OK了,桃園村地産公司這兩天便可以挂牌,之前臨近有失蹤的村民也找到了,
趙氏礦産被取締,趙家以後再也幹不了爲非作歹的事情,你說我的功勞大嗎?”王根生笑着問。
“我跟你說的不是這些事情。”李婉茹連忙說道。
“婉茹姐,除了這些事情,那便是盛康藥業重歸張家名下,臨水市幾家藥企,現在是有序發展。”王根生補充道。
“根生,小紅有沒有去找你?”李婉茹問。
“什麽意思?”王根生問。
“小紅從傍晚就沒有回來了,我還以爲它貪玩,就沒有在意,以爲它自己會回來,誰知到現在還沒有,
我想到它跟你很親密,會不會去找你,所以才跟你打了電話。”李婉茹輕輕道,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王根生真想抱怨幾句,但想到,李婉茹跟小紅的感情,并不比自己差,隻得輕聲安慰:“婉茹姐,你也不要太着急,
我現在馬上回來,小紅是一匹狼,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那你盡快,我擔心小紅會遭到他人的毒手。”李婉茹連忙說道。
王根生挂了電話,趕緊起床換衣服。
小紅,一匹被王根生馴化了的狼,給桃園村帶來了無盡的安全和福利。
桃園村村民每天上山采山菇,挖草藥。
紅狼便和村民一起出發,到深山之中,無論有任何危險,紅狼便會第一時間沖上前去。
它會與野豬,豺狼,野狗等兇猛的野獸搏鬥,保護着村民。
直到一條采摘工作結束,紅狼才會和村民一起回家。
即便到了晚上,紅狼還會替王根生守護着宅院,若不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火龍蟹和麒麟龜的主意。
王根生穿好了衣服,打開了房門,卻被門外一個跟幽靈似的人吓了一跳:“柳葉飛,你這是幹什麽?”
“你不是要連夜回桃園村嗎,我跟你一起回去?”柳葉飛淡淡說道。
“柳葉飛,你應該好好休息才對呀!”王根生歎氣。
“王根生,紅狼不見了,你着急,我同樣也着急。”柳葉飛看着王根生,卻是一臉的愁緒。
“那你跟我一起回桃園村吧,近來青花會一直在找你,我留下你,還有些不放心。”王根生輕聲道。
二人剛剛準備走,趙雅卻匆匆走過來:“也把我帶上。”
“趙雅,大半夜的,你就留在這裏睡一晚上吧!”王根生有些無語,這些女人怎麽就這麽警覺呢?
“王根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換一個地方,絕對是難以入睡的,你不知道睡覺睡羊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趙雅眉頭緊蹙,露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行吧,都回去了,找不到小紅,我心裏也不得勁。”王根生歎氣道。
桃園村這邊,李婉茹已經在開始尋找紅狼了。
她第一個電話,便是打給了王小天。
王小天帶着黃粱趙飛幾個後生匆匆的趕來,王小天壓根不信:“小紅那麽屌,怎麽會丢?”
“是啊,小紅是不是看中了哪個婆娘,找伴去了呢?”黃粱附和道。
“别做你的黃粱美夢,小紅不會這麽無節操的。”李婉茹啐了一句。
“這不是節操不節操,關鍵是它成年了。”王小天皺眉道。